“為什麽?”一個貴族忍不住問道。
“因為他們有鐵稅,他們向周邊的城市征收鐵稅。”沙克回道:
“每個城市每年都需要向他們提供珠寶、食物、布匹、兵器和女人,作為對他們的供奉;
這些城市每年都需要按時繳納鐵稅,否則、就會遭受多斯拉克人的鐵蹄踐踏。”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試圖使用金錢,而不是鐵錢。”大胡子貴族大聲反駁道。
“我問你,你需要船嗎?”沙克反問道。
“廢話!”大胡子貴族有些氣急敗壞:“你不要轉移話題。”
“你自己造的船嗎?”沙克又問道:“如果不是,那就是木匠了,你需要付一點什麽給木匠嗎?還是靠你自己抓來的奴工?”
大胡子貴族不說話了,事實上,他不可能一點金錢都不付;
向葛雷喬伊家族進貢,購買武器、修船造船,都是要付錢的;要不然,他們搶金銀有個屁用?
“所以,你付了金錢。”沙克指了指大胡子貴族:“你為此應該付出什麽代價?”
“現在說的是你!”大胡子貴族哇哇大叫起來。
“抱歉,我還沒付過金錢。”沙克聳聳肩:“我收了鐵稅沒錯,可我還沒來得及花。”
“可你的人花了!”大胡子貴族抓住這個把柄。
“是的,所以,我想知道,您為此付出什麽代價,我想借鑒一下,回去好好整頓我的人。”
沙克環顧四周,朗聲問道:“如果你不清楚,那麽在場的各位,有誰知道嗎?”
全場一片寂靜,無人敢應。
“違背古道就是違背古道。”這時,站在一旁的維克塔利昂開口了:
“血鯊,狡辯是沒有用的,你不應該征收鐵稅。”
“我們付了鐵錢,收獲了財富,這就是古道。”沙克搖了搖頭:
“唯一的區別,就是你們一次拿完,而我們分批收取,所以...我們會拿得比你們多。”
“血鯊,你不是貴族。”巴隆大王終於開口了:“你沒有資格征稅。”
“我不是對鐵種征稅。”沙克淡定回道:“我也不征稅,這是他們主動送給我的錢。”
面對沙克的狡辯,全場無人能反駁。
貴族們無法佔到便宜,便換了一個角度攻擊:“那洗禮呢?你憑什麽給七國的人洗禮?讓他們成為鐵種?”
“我沒有讓他們成為鐵種,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接受過淹禮。”沙克依舊很淡定。
“胡說!諾京已經交代了,你讓他們為七國的降兵洗禮!”一個淹人站出身來,大肆的指責沙克。
“用了淹禮嗎?”沙克反問道。
“...”淹人沉默了,隨即,他又找到新的借口:“雖然不是淹禮,但你說過,會讓他們成為鐵種,不是麽?”
“我承認,我是欺騙他們的。”沙克雙手一攤:“然後呢?”
淹人瞪大眼睛,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我不明白,我到底犯了什麽錯。”沙克冷笑起來:
“我們可以搶一群女人回來,讓她們成為鹽妾,生下帶有我們姓氏的鐵種;
我卻不能欺騙一些降兵,讓他們相信自己成為鐵種,在七國的土地上為我賣命?”
所有人都面紅耳赤,小聲嘟囔著,又不敢站出來大聲辯駁他。
“父親,事實已經擺在眼前,沙克沒有錯。”阿莎站了出來:
“鐵稅沒有違背古道,他也沒有讓七國的降兵成為真正的鐵種。”
“我們聽取了意見,但我們還沒有下決定。”巴隆大王淡淡回道。
“沒錯!我們還沒有下決定!”貴族們再次變得理直氣壯:
“我們必須討論一下!血鯊是否有罪,還要經過討論後,才能決定!”
巴隆大王的目光在沙克和貴族們之間來回遊移,最終,他緩緩開口道:
“今天的討論,就先到這裡吧,除了血鯊跟阿莎,其他人先下去。”
“是!”眾人紛紛欠身一禮,轉身離開了這裡,臨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的瞪了沙克一眼!
“我聽說你這一次的收獲不小,竟然能拿出3000銀鹿給阿莎,想要購買一條長船?”巴隆大王似笑非笑的看著沙克。
他這句話,其實是在提醒沙克,沙克早就付過“金錢”了,他沒有說出來,就是在幫沙克了。
“是的,我僥幸得到一些收獲。”沙克顯得不卑不亢:
“讓我意外的是,每個人都從海外掠奪財富,並肆意的揮霍他們;
為什麽…他們還理直氣壯的指責我,說我違背了古道?”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嗎?”巴隆大王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
“看在阿莎的面子上, 我就告訴你為什麽:因為你不是貴族,因為…你沒有盡可能多的殺死七國的人!”
不是貴族,所以被針對,沙克可以理解;但沒有盡可能多的殺戮,這也是一種錯?
沙克皺著眉頭,略微思索一番,慢慢的品過味來:鐵群島的人口太少了!
派克城才幾百人,君王港也才一千多人,整個派克島,不會超過5000人。
由此類推,鐵群島各島人口也在3000-10000人之間,整個鐵群島,不會超過五萬人!
而維斯特洛大陸呢?僅僅是禍壘,就有過萬的人口,整個七國的總和,已然超過1000萬!
如此巨大的人口數量差,維斯特洛大陸每年出生的人口,就比得上三四個鐵群島的總人口;
如果鐵群島的劫掠者不想辦法降低對方的人口,任由他們的人口爆炸式增長,鐵群島將面臨滅頂之災!
“你想通了嗎?”巴隆大王再度開口。
“鐵種太少,七國的人卻太多了。”沙克回道。
“你確實是個聰明人。”巴隆大王露出讚許的目光:“只要你願意改過來,現在還不遲。”
“不,與其通過殺戮來緩解問題,我們為什麽不嘗試一些新的辦法?”
沙克卻是搖頭:“在削弱對方之前,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壯大自己!”
巴隆大王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你以為你的做法便能壯大鐵群島?這未免太過天真!
七國之人,永遠不會成為真正的鐵種,更不可能真心效忠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