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我就想好了,我打算建立一個“派克兄弟會”。”沙克一臉認真的說道:
“一直以來,為鐵群島貢獻最大的,就是派克們;可最受排擠的,也是我們這些派克!
“派克”就該被欺負嗎?每一個派克的母親,都是貨真價實的鐵種,我們的血統,比鹽妾生的孩子更純正!
然而,貴族總是忽略我們,仿佛在我們被冠上姓氏的那一刻,我們就是這個世界的罪人?
別忘了,“派克”也是淹神陛下的忠誠信徒,我們一樣英勇奮戰,一樣為鐵群島流血犧牲!
如果我們有一個“派克兄弟會”,把所有的派克團結起來,就算所有的貴族都加起來,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團結起來!”瓦格拉姆高舉起拳頭:“別讓貴族瞧不起我們!”
“沒錯!我們絕不能讓貴族欺負到我們的頭上!”達袞也大聲咆哮起來。
“你也是貴族吧?”霍克揶揄道:“尊敬的葛雷喬伊大人?”
“閉嘴吧,你見過這麽窮的葛雷喬伊大人嗎?”達袞罵罵咧咧:“你再說,達袞大王就罰你去洗船甲板!”
“啊哈哈哈…”被這麽一打岔,大家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話說回來。”霍克又轉頭看向沙克:“要組建這個“派克兄弟會”,我們要把所有的“派克”都招攬過來嗎?”
“是啊,老大,我們恐怕還養不活這麽多人吧?”其他水手也露出擔憂的神色。
整個鐵群島得有大幾千甚至上萬個派克,如果把他們全都招攬過來,肯定會把他們的收入全吃掉的!
“派克兄弟會不是我們的劫掠團,我們要就事論事。”沙克搖了搖頭: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每個想加入派克兄弟會的人,都要給兄弟會交一點錢,他本人收入的10%;
這些錢我們就拿出來,幫助最貧苦的派克,那些孤兒、殘疾的老人,讓他們不至於餓死;
自身條件比較好的、能提供工作崗位的派克,就盡可能在派克兄弟會裡面招募人手。”
“那…我們又能得到什麽?”霍克露出疑惑的神情。
“團結,互助。”沙克回道:“每一個加入派克兄弟會的派克,都有義務、無條件的幫助其他加入兄弟會的派克!”
“這樣的話…”達袞摸了摸下巴:“我可以加入派克兄弟會嗎?”
“顯而易見,不可以。”瓦格拉姆聽得直翻白眼:“派克!只有“派克”才可以加入兄弟會!”
“達袞,你就算不加入兄弟會,也沒什麽。”沙克無奈道:
“我們是兄弟,如果你遇上什麽困難,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幫你的。”
“好吧…”達袞看了看眾人,依舊有被拋棄的無奈。
在場眾人,只有他是葛雷喬伊,沒有資格加入這個“派克兄弟會”…
“就這麽決定下來!”沙克大聲道:
“從現在開始,派克兄弟會就成立了,接下來,我們就去聯絡更多的派克,讓他們加入兄弟會;
如果我們的劫掠團需要人手,我們就從兄弟會裡挑選人手,兄弟們,你們覺得呢?”
“好!”
“我同意!”
“我加入!”
“我也加入!”
見大家如此熱情,沙克就讓霍克擔任負責人,把派克兄弟會的事宜確定下來:
他們需要確定一個聯絡處,讓所有的派克都可以來報名加入;
他們還需要設計徽章、旗號,以便於分辨加入兄弟會的派克;
他們還需要管理兄弟會資金的人,這些人不但要向加入兄弟會的派克們收取會費,還要資助特別貧窮的派克們…
然而,他們最需要的,就是找幾個有文化的人,為他們記錄這一切…
因此,沙克馬不停蹄的趕往海灘,去找伊倫要人。
沙克到海灘的時候,伊倫正在給兩個鐵種洗禮,他們將在伊倫的手下蛻變為淹人,或者…死亡!
伊倫的手法堪稱粗暴。
他領著一個鐵種、一步一步的走進海水之中。
在他的命令下,鐵種緩緩的跪入海水之中,讓海水淹沒自己的腦袋。
隨後,伊倫還走過去,用手按住鐵種的頭顱,死死的按住!
一開始,這個鐵種似乎很虔誠,安靜的接受自己被淹死的命運;
但人的求生欲望,總是會超過人的意志力,因此,他開始掙扎,試圖從海水中站起來。
這時,伊倫的手發揮作用了:他的手仿佛鐵鑄的一般,死死地將鐵種的頭按入水中,無論對方怎麽掙扎、撲打海水,都無法獲得喘息的機會!
一分鍾、兩分鍾…也許過了五分鍾,水裡的鐵種終於不撲騰了。
他的身體慢慢的漂浮起來, 就像趴在水面上,隨著海浪的起伏、在海面輕輕的漂蕩著!
他死了。
伊倫似乎也感覺到了,轉過身,拉住鐵種的一隻腳,像死狗一樣、一步一步拖回岸上。
等上了岸,伊倫熟練的按壓鐵種的胸口,一下、兩下…時不時,他還趴下去聽鐵種的心跳聲。
確定對方有救之後,他又加大了按壓的力度,還掰開鐵種的嘴巴,不停的給他吹氣。
大概過了兩三分鍾,這個鐵種嘴裡突然哇的一聲、嘔出一大口夾雜著嘔吐物的海水!
“讚美淹神!我們又收獲了一個兄弟!”旁邊的助手頓時歡呼起來!
“讚美淹神!”就連那個還沒有進行洗禮的鐵種,也跟著高呼起來!
真是瘋子!
沙克在心中暗罵,以宗教之名,把一個人活活淹死,再用醫學救活,進一步宣傳神的偉大?
等伊倫為另一個鐵種也洗禮結束,沙克這才走了過去:“打擾了,伊倫閣下。”
“我正想去找你。”伊倫依舊是一副死人臉:“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讓諾京他們、為降兵洗禮。”
“那不是洗禮。”沙克回道,他現在知道,諾京他們被帶走、就是伊倫的意思。
“如果不是,你為什麽要讓諾京他們去做?”伊倫顯然沒那麽好忽悠:
“你跟我說,你需要淹人鼓舞你的戰士,必要時刻、還能給他們做包扎,我同意了;
可事實上,沒有淹人,你也可以鼓舞你的戰士;沒有淹人,你也有俘虜為傷員做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