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時一劍將眾人斬落在地,龍淵入鞘,弘時此時雙手背在身後,懸立在空中,低頭俯視著跌落道地上的牛頭,只見牛頭此時那張黑的如碳的臉被氣的紅如碳爐中的燃燒的碳一般,又黑又紅,鼻子大孔出氣,如同一頭蠻牛,抄起兩個板斧就朝著弘時砍去,弘時見對方是無極境的高手,當下也不敢大意,龍淵再次出鞘,與牛頭的雙斧激烈碰撞,陰陽境巔峰與太極境對決,弘時並不輸氣勢,與牛頭打的走來走回,牛頭此時越打心越驚,虎口已經被弘時龍淵發出的力量給震的生疼,弘時掐訣,玄黃之氣覆蓋劍身,猛的用力一揮,迸發的玄黃劍氣斬向牛頭,牛頭將雙斧交叉在胸前抵禦,修為全力爆發,將弘時的玄黃劍氣砍碎。
劍與斧在次纏鬥在一起,牛頭身上散發出無盡的怒意,邊打邊從七竅噴出,怒意聚集在牛頭的上方,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法身,這尊法身手中拿著兩板巨斧,朝著弘時劈來,弘時縱身想要躲開,但是斧頭兩邊的颶風如同形成了一個領域,將弘時死死的限定在原位,一動也動不了。
弘時心想既然躲不過,只能以力破之了,弘時將龍淵拋去空中,玄黃之氣不斷的裹在劍身,龍淵變成了一把巨劍,迎擊飛過來的巨斧,劍與斧碰撞的一瞬間,除了弘時與牛頭之外,其他人都被碰撞的威力給震的飛出去好幾百米。
弘時與牛頭僵持著,空中雲海翻騰,流雲倒卷,二人都使出了全身力氣,弘時此時法力快要見底了,咬著牙堅持著,牛頭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牛頭心中大驚,“我在太極境,這小子在陰陽境,比我在境界上低了一個境界,還堅持了這麽久!”牛頭感到差異。
弘時此時感覺有些吃力,但是還是咬牙堅持,他想著呂鑫去請的高手馬上就要到了,所以硬碰硬,和這牛頭硬剛!
就在此時,從弘時的腎髒中湧出一股力量充斥弘時的四肢百骸,使得弘時又充滿了力量,弘時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力量是從腎髒中的小世界中迸發出來的,弘時身體一震,一劍就將牛頭的雙斧擊飛,牛頭覺得的弘時竟然有一股莫名的壓力。
只見弘時飛快的朝著牛頭飛來,手中的劍散發出逼人的寒芒,牛頭有就知道魚腸是在寒冰小地獄中被弘時殺了,心中一顫,大叫:“快住手!”弘時此時哪管得牛頭求饒,只見弘時的劍已經刺到了牛頭的脖子上,停了下來,牛頭見弘時沒有刺下去,自己死裡逃生,立刻癱軟在地。
此時牛頭帶來的所有部下全部被厲溫說抓捕,“你就是牛頭?”弘時問道,牛頭被弘時這麽一問有些懵了,“你先前不知道嗎?”
弘時冷笑一聲,“知道,只是再次確認一下,沒想到牛頭竟然這麽廢物!”牛頭被氣的滿臉漲紅,但是此時也不好發作,畢竟此時自己已經淪為了階下囚!
弘時將牛頭的法力全部封印,五花大綁的綁在了一個木頭上,“李福,孔德保,命你二人將這牛頭用到抱犢山,給中央鬼帝看看,就說是我弘時孝順他的禮物。”
孔德保立馬說道:“得令!”孔德保心中竊喜,好在弘時沒有將牛頭當場格殺,否則抱犢山損失重大,現在又命自己將牛頭送回抱犢山,這回他可以在中央鬼帝面前好好表現了!
孔德保與弘時一人在前,一人在後,肩上挑著圓木,牛頭就被捆在在木頭上。二人一前一後,向著抱犢山飛去。
呂萌恢復了軍營中的秩序,各個工地又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厲溫來到弘時身邊,“大人,這牛頭一定是中央鬼帝給派來的,不然牛頭與馬面各自都擁兵自重,不用輕易來惹禍的。”厲溫分析到。
“我也猜測到是中央鬼帝派來的,畢竟上次二樓主在抱犢山讓中央鬼帝吃了虧,他不善罷甘休,自己又不好出面,所以就派了牛頭過來,沒想到也是派了一個廢物。”弘時說道,“我特地讓李福和孔德保送他回去,搞不好等李福回來,我們就有什麽秘密消息可以知道了。”
呂萌來到弘時身邊,“公子,昨天一天就有一萬五千六百七十二人前來應征,其中符合要求,被征的有一萬三千五百四十五人, 這些人的修為都在練氣中期以上。”呂萌向弘時稟報道。
弘時滿意的點頭,“一定要保質保量的完成任務!”弘時說道。
呂鑫從欲樓帶來了兩個太極境的高手,“見過三樓主。”兩個無極境高手對著弘時一拜,弘時將他二人扶起,“以後就勞煩兩位駐守這這裡了。”弘時說道。
“遵命!”
李福與孔德保扛著牛頭來到了抱犢山,在路上二人想要將牛頭放下來,奈何他二人解不開弘時設下的禁製,只能一路將牛頭綁在木頭上,扛上了抱犢山!一路上無數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羞的牛頭讓二人給他一件衣服擋住了頭!
三人來到了抱犢山的宮殿中,中央鬼帝坐在殿中,一路上,抱犢山的官差看到牛頭被綁在木頭上,都嚇一跳,也不敢多問,都以為是中央鬼帝派人將他擒拿過來的,見到三人都轉過身,以免惹到麻煩!
中央鬼帝張開雙眸,看到牛頭竟然被五花大綁了起來,心中大怒,“鬼帝快救我。”牛頭哀求道。
中央鬼帝一揮衣袖,將弘時的限制給破除了,牛頭一下子從二人挑著的木頭上跌到了地上。
“丟人現眼。”中央鬼帝憤怒的說道。
三人不敢出聲,生怕中央鬼帝遷怒自己。
中央鬼帝看向牛頭,“他們建造的怎麽樣了?我讓你去看看情況,我讓你去鬧事的嗎。”中央鬼帝對著牛頭斥責道,“丟人現眼的東西。”
牛頭不敢回答,只見孔德保此時向前說道:“鬼帝,屬下這次有個重大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