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鑫撓了撓頭說道:“公子,我感知的是生!”弘時點頭。“看來只有自己比較特殊。”弘時心道。
呂萌燒好了飯菜,三人坐在桌子上,呂萌跟弘時說道,已經開始建造軍營了,“公子,你給我的冥幣太多了,我粗略估計了一下,我們的錢夠養活百萬軍隊。”
“那這樣是再好不過的。”弘時說道,“無論是中央鬼帝還是秦廣王都對我們的軍隊虎視眈眈,都盼望著我們半途而廢,最後投靠他們,所以這次軍隊的建立極為關鍵。”
“知道了公子,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呂萌說道。
三人吃完飯便回到了各自房間修煉。
次日,弘時與呂萌來到了酆都城外西北角,只見這裡聚集了大量的木工和泥瓦匠,弘時很滿意呂萌的速度,呂萌將這些人按照會的技能分門別類,分成了幾隊,多點開花,軍營的設計圖,昨天就已經趕好了,今天這些隊伍各自承包一片區域,多個點同時開工,因為弘時的錢足夠多,所以招來了足夠多的人乾活,確保工程可以提前完成!
二樓主那邊也沒有慢下來,昨天晚上就在各地的欲樓張貼了告示,以至於今天在軍營外就有人開應征,弘時見到這樣子十分開心,這些被征的士兵又加入到建設的隊伍中去,使得建設速度又快了一步,這裡交給呂萌弘時很放心,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弘時讓呂萌留在這裡監工,自己回了懲罰司,厲溫正在斷惡廳等著他,與剝衣亭的交易已經達成,十萬軍士的武器也有了著落,現在所有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弘時反而心中感覺有點變扭,於是和厲溫去找李福,李福正在演武場和孔德保切磋法術,林家的大部分人也在這演武場,李福與孔德保見到弘時和厲溫來了,當場停止了比鬥,“見過司長大人,見過副司長大人。”孔德保恭恭敬敬的說道,李福則不以為然,對二人的到來視若無睹,厲溫見林家人在場,怕等會演戲會被林家人看到,於是遣散了林家的人。
“好,你下去吧。”弘時對著孔德保說道,“算了,你還是留下來聽一聽吧!”
孔德保見弘時一會讓他走,一會有讓他留下,心中先是難過,後是一陣欣喜!
“李福,你過來,你平時話最多,為何這段時間連你的面都見不到了?”弘時向李福問道。
李福沒有出聲,孔德保看向李福,暗示李福不要意氣用事,只見李福慢吞吞的說道,“回大人,小的無話可說。”
弘時眉頭緊皺,“別這麽陰陽怪氣的,我現在我有事情問你。”
“大人請說!”李福依舊不痛不癢的說道。
“自從本帥馬面任職令下來至今已經七日了,可是各項事情仍舊沒有推動的跡象,你可知道這民不應征,就連工匠也沒招到幾個,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麽啊!”弘時眉頭緊皺道。
李福不開笑臉的說道:“這陰司之中有能力在一年之中將十萬軍士召集好,並且軍營武器全部配備好,只有十殿閻羅王和五方鬼帝才有這樣的能力,你要是想不依靠他們簡直癡人說夢!”
弘時聽過後假裝一頓沉默,“那你們看投靠誰比較好。”厲溫急忙給李福遞話。
孔德保看向李福,仿佛讓他回答當然是投靠中央鬼帝了!
李福沒有說話,弘時說道:“快回話,副司長大人問你話呢!”
李福表現出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當然是秦廣王!”
弘時“哼”的一聲,帶著厲溫離開了演武場。
弘時走後,孔德保看向李福,“哎呀,李大人啊,你這是在壞事啊,你怎麽能讓他去投靠秦廣王呢?”孔德保一副功虧一簣的樣子,仿佛李福錯過一個天大的機會一樣!
李福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孔大哥,你有所不知,弘時這個人,你越說什麽他就越不信什麽,你越說秦廣王,他就越不會依附於秦廣王。”李福滿臉自信的說道。
“你是從何得知啊!”孔德保將信將疑的說道。
“從剛才我說秦廣王,他那句哼,就可以知道了!”李福把弘時的一切都看透了,自信的說道。
孔德保看著李福,滿眼都是敬佩之情,“李大人你說他會投靠那個勢力!”
“投靠那個我暫時不清楚,反正他是不會投靠秦廣王了!”李福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李大人真是立了大功,我一定會如實稟告給鬼帝大人,鬼帝大人一定會好好獎賞你的!”孔德保說道。
李福雙手作揖,“那就謝謝孔大人哥了!”
孔德保摸著胡子,笑眯眯的說道:“好說,好說!”
弘時與厲溫來到了斷惡廳,“李福這小子好像沒有懂我們的意思啊。”厲溫說道,“看來下次要提前溝通了!”
“等消息吧。”
“眼下諸事具備,我們即將形成一股不可小覷的實力了。”弘時說道。
弘時與厲溫正在規劃未來,只聽到吳勇急衝衝的跑到了斷惡廳,“大人,大事不好了,我們正在修建的軍營有人闖進去搞破壞!”
弘時聽了之後十分憤怒,“誰這麽大膽?”弘時氣憤的問道。
“是抱犢山的牛頭!”吳勇小聲的說道。
弘時將身上三樓主的令牌交給呂鑫,讓呂鑫去欲樓調兩個太極境的高手過去,自己和厲溫當下立刻架著飛獸向著酆都城外西北角敢去。
弘時與厲溫趕到了酆都城外西北角,弘時看到了大概有百十來人的隊伍,飛在軍營的上空,厲溫與弘時飛到跟前,只見一個黑臉大漢,頭上掛著一個牛頭面具,坐在空中的飛舟上,指揮著手下妨礙弘時軍營的進展,弘見狀,大喝一聲,“好大的威風!”前方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弘時拔出龍淵,一劍劈向前方,一劍就將飛舟劈成了兩段,前方百十來人一下子死了一大半,從飛舟中全部跌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