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惡司來的這批新人有幾個弘時有點映像,其中李福的老相好也在其中。
“司長大人,這是新補的官差。”吳勇道,“請司長訓話。”
弘時略微沉思片刻,看向李福,對李福說道:“李福,訓話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隨後帶著厲溫走出了斷惡廳。
“我們來聽一聽李大人是如何狐假虎威的。”弘時笑著對厲溫說道。厲溫與弘時會心一笑,兩人趴在斷惡廳門的門上偷聽。
李福本來就是林家的書僮小廝,在場的人李福都認識個七七八八,林家沒有出事前這些人都是家裡面的公子小姐,現在弘時讓書僮給這些公子小姐們訓話,李福頓時有一種揚眉吐氣的快感。
只見李福雙手背在身後,極力學著弘時的樣子,在這群人中找到了林婉,向著林婉拋了一個媚眼,然後嘴巴向上吐了一口氣,吹開了擋在眼前的頭髮,然後右手向上一伸,將額頭前凌亂的頭髮壓到了腦門後,一頓操作下來,看著弘時與厲溫是捧腹大笑。
李福清了清嗓子,雙手拍了拍身上的官服,然後一本正緊的說道:剛才走出去的是我們懲惡司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他們都不願意給你們訓話,所以訓話的任務就落到了本差身上了。”
此話一出,厲溫都笑噴了,吳勇臉色鐵青,林家子弟羨慕的看著林婉,小聲的嘀咕道:“李福太厲害了,都成為懲惡司的三把手了啊。”
“咳咳咳”李福清清嗓子,“安靜點,不要小聲嘀咕了。”李福說道,“下面聽好了,本差開始訓話了。”
李福照著官差手劄讀,旁邊的吳勇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聲情並茂的朗讀官差手劄,頓感一陣無語。
李福讀完,弘時與厲溫走了進來,厲溫拍了拍手,說道:“李大人說的你們都記住了吧。”
李福向著厲溫點頭示意,使了一個眼神,仿佛在說,“乾的不錯兄弟!”
弘時與厲溫在林家人面前給足了李福的面子,林家那個小胖丫頭此時神采奕奕,看向李福滿眼都是愛意,弘時實在想笑,憋不住了,於是轉過身去看向吳勇,吳勇不知道其中緣故,此時還鐵青著臉,弘時不看到吳勇還好,一看到吳勇那張鐵青的臉,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哈哈哈”弘時笑了出來!
林家眾人聽到弘時這麽一笑,不明所以,弘時意識到情況不對,立馬找補道:“我們懲治惡司有李福這樣的官差,真是酆都百姓之福啊。”
說完後強忍著笑意,命令吳勇將林家眾人帶了出去。
斷惡廳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厲溫實在忍不住了,放聲大笑起來。
“李大人好生威風啊。”弘時笑道,“不愧是林家的書童,讀起書來有模有樣的。”
“弘爺,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也就書讀的多了一點,其它的一無是處呢。”李福自誇道。
弘時此時突然嚴肅了起來。
“那我問你,天有五賊,見者必昌,是什麽意思。”弘時道,“這是官差手冊上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官差手冊?弘爺你在開玩笑吧,官差手冊哪有這句話?”說罷李福將手中的官差手冊拿到弘時面前,從頭到尾翻了一遍,也沒找到弘時所說的那句話。
弘時見這本官差手冊和自己當初拿的那外表本一模一樣,但是裡面的內容卻大不相同,頓時感到奇怪,連忙問向厲溫:“厲大人,你當時入陰司時領的官差手冊,可是與這本相同?”
厲溫將手冊拿到手中仔細的翻閱了一遍,說道:“一模一樣,但裡面的功法過於基礎,我便沒有修煉。”
弘時暗自稱奇,自己所領的與他們的截然不同,“那個人的官差手冊都是一樣的嗎。”弘時問向二人。
“這種基礎不能在基礎的東西,人手一本,一模一樣。”李福道。
弘時聞言沉默,難道自己和別人有什麽不同之處?許久後,弘時開口道:“後日便是馬面的選拔,你們二人可有什麽好的建議。”
“陰司中十大陰帥每逢選擇下一任時,只有牛頭與馬面這兩個職位會在全陰司中進行選拔,因為這兩個職位手下各自管理者十萬牛兵以及十萬馬兵,在十大陰帥中地位較高,每次任命各方勢力都會有爭議,於是便不直接任命,由每個衙門的首領挑選兩位官差,參加選拔。”厲溫說道。
“那弘爺與厲大人這次參加選拔,不管是誰當選馬面,我懲罰司實力都將大大提高啊。”李福高興的說道。
“你當選拔馬面是選白菜啊,無論是十殿閻羅王還是五方鬼帝, 都對這一個職位十分的看重,各方會竭盡全力爭取,馬面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到手的。”厲溫說道。
弘時在一旁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大概了解了馬面職位的重要性。
“那你們覺得城隍為什麽會讓我與厲溫參加選拔。”弘時道。
“確實陰曹總司高手如雲,派兩個築基期間的官差確實有點說不過去。”李福摸著下巴說道。
“大人,我先前就說過,城隍想接著選拔馬面這個機會來除掉我們。”厲溫道。
“我覺得不是,城隍向借此讓我們壯大勢力,從而吸引仇恨。”弘時道,“我若是選上來馬面,那這懲罰司副司長的職位非厲溫莫屬了,別人就會說,楚江王勢力滔天,已經將勢力升到了秦廣王的地盤上了。”
“那沒有選拔成功會怎樣。”厲溫問道。
“沒有選拔成功,其它勢力贏得馬面的職位,那這個勢力便會成為眾矢之的,秦廣王在酆都的壓力便會減少很多。”李福說道。
“正是無比。”弘時很滿意李福的表現。
三人沉默了一會,弘時率先開口,“走,喝酒去。”
李福聽到喝酒一下子有了精神,但是面目迥色,對著弘時與厲溫二人說道:“兩位爺,欲樓我是萬萬去不得的。”
弘時與厲溫哈哈大笑。
“不去欲樓,今天去酒館。”弘時說道。
李福向著弘時與厲溫抱拳致謝。
“沒想到你小子還是一個吃情的種。”厲溫拍了拍李福說道。
三人走出了懲惡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