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之徒,也只會顛倒黑白了!”教皇憤然出手,一道金光自袖口而出,說時遲那時快,在這頃刻之間,黑袍老者並未露出驚慌之色,只見他微微晃動,那道金光便以極快的速度從他身邊閃過,他輕描淡寫避開了這道致命的攻擊。
那金光去勢不減,劃過天際,如同一道流星,最終擊打在遠處的山峰之上。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響起,那座山峰在金光的轟擊下瞬間坍塌,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嘿嘿,說不過就動手啊?別怕聖子,我掠影真人不會讓教皇傷害你的。”亞伯拉罕戲謔地笑了笑,雙手一拍,頃刻,一個藍紫色全透明火焰的長方形結界迅速展開,猶如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教皇和自己緊緊包圍起來。
“掠影炎陣!”他低聲喝道,聲音中透露出幾分得意。這結界是他精心修煉的秘術,一旦展開,便是半神級的強者短時間內也無法破開。
“快走吧,聖子,我拖住這個老登……”亞伯拉罕回頭對聖子露出了一抹微笑,然而他的話音未落,教皇的攻擊已經如雷霆般轟然而至。
“你以為這樣就有用嗎?”教皇緩緩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屑,“【掠影炎陣】罷了,在我面前,它如同薄紙一般脆弱。一分鍾,甚至更短的時間,我就能打破它,而你,也沒時間帶走聖子。“
“別急嘛,我可沒打算帶走聖子哦,冤有頭債有主,這次行動可不是我教發起的。”亞伯拉罕嘿嘿一笑,輕松自若地指了指遠處的圖書館,“你覺得我教會是這麽暴力的行事風格嘛?我們更喜歡在幕後策劃,而不是像這樣大張旗鼓地動手。”
教皇眉頭緊鎖,回想起之前的情況,心中不禁一動。他沉聲道:“難道說,你並不是主謀?”
亞伯拉罕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他繼續道:“聖子願不願意留在這裡,他自己最清楚了。”
教皇聽到這話,心中不禁一沉,但是他又想到聖子只有啟蒙境的實力,聖教緊急逃生用的後門也有自如境的守衛把手,聖子想要逃脫幾乎是不可能的,又不由得放松了一絲。
亞伯拉罕看到教皇臉色緩和,不由得捧腹大笑,一邊笑一邊道:“老頭,你再好好仔細想想!”
教皇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不好!是之前那道記憶!”他猛然回想起之前與亞伯拉罕交鋒之前,後者曾試圖向聖子灌輸一段虛假的記憶。
“你這家夥,是在拖延時間!”教皇怒喝道,他現在已經明白過來,亞伯拉罕從一開始就是在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讓聖子有足夠的時間逃脫。
“答對了,我們掠星教的人就算帶不回來,別人也別想搶走!”亞伯拉罕得意地笑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雖然他沒有直接帶走聖子,但他成功地利用了教皇的疑慮和猶豫,為聖子的逃脫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人都跑了,這個卑鄙小人還在演戲!教皇心裡憤恨地想,隨即出手更加激烈了。
一道道金光閃爍,如同熾熱的流星,以驚人的速度在戰場上穿梭,空氣被撕裂,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殘影,亞伯拉罕艱難躲過教皇甩過來的閃光攻擊。
“時間到了,不跟你玩了!”亞伯拉罕猛地一甩披風,他的黑色披風快速聚攏,逐漸包裹住他的身體,他的身形變得越來越模糊,徹底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隨著亞伯拉罕的身影在虛空中消失,【掠影炎陣】也開始消散。那原本熊熊燃燒的黑紫色火焰結界瞬間變得微弱,最終化為一縷縷輕煙,消散在空氣之中。教皇目光深邃地望著亞伯拉罕消失的方向,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追擊的時候,找回失蹤的聖子,才是他當前的當務之急。
然而,就在教皇準備神術,全力搜尋聖子下落的關鍵時刻,意外的情況發生了。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從空中飛躍而來,如同一顆流星劃破天際,帶著驚人的威勢和速度。
“轟!”一聲巨響傳來,聖殿堅固的地面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瞬間被踩得粉碎。煙塵彌漫,碎石四濺,整個聖殿都在這股衝擊下顫抖不已。
教皇的臉色驟變,但他又長呼一口氣快速平靜下來:“果然沒有這麽簡單,這才是掠星教的風格。”
煙塵漸漸散去,露出了那道高大身影的真面目。來著身高三米,擁有不似人類一般的強壯體格,他身披鎧甲,手持重劍,目光冷冽如刀,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教皇怒喝道:“赫克托爾!你居然和掠星教合作了嗎?”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赫克托爾按壓了幾下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他不屑道:“在聖教這些年真是把你腦子安逸壞了。我們破壞神教需要和別人合作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狂妄,他並不把掠星教和聖教放在眼裡。
“把聖子交出來……”赫克托爾猛地把巨劍砸在了地上,“不然就別逼我出手了。”
教皇聞言怒道:“聖子不在聖教了,沒看到掠影真人剛剛消失?就是他把聖子帶走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你是不是把我當傻瓜了?我們破壞神教只是不喜歡動腦子,又不是真傻!”赫克托爾把巨劍從地板拔了出來。
“把聖子交出來!掠影真人的【掠影傳送】從來就不能帶人,更別說把修行聖光的人放到陰影位面了。那種反應,不下於把水倒入油鍋。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赫克托爾憤然出手,一道劍光順勢劃下,“看來要把你揍到徹底屈服為止!”
教皇憤然無言,他徹底陷入了亞伯拉罕的圈套,從和他纏鬥拖延時間,到言語激怒他使他分析能力下降,再到赫克托爾的突然襲擊,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早在教皇與亞伯拉罕對峙之時,楚河已經悄悄地摸到了聖教的後門。他心中暗自慶幸,聖殿突然被襲擊,教皇被纏住了,自己的逃跑條件突然就達成了,輕松的不可思議。
他準備謊傳異教襲擊過於激烈,自己需要緊急撤退。這樣的話語,在當前混亂的局面下,無疑是最合適的借口,何況這也不是謊話,往日絢麗多彩的一座座金色宮殿,如今已經是遍布狼煙。
這扇後門隱藏在一片幽暗的角落,被茂密的藤蔓和厚重的陰影所遮掩,仿佛是大自然特意為逃亡者留下的一道隱秘通道,而後門的兩側,分別站立著兩名身披金色鎧甲的守衛。他們面容冷峻,目光如炬,手中的長矛閃爍著寒光。
就在楚河接近後門的那一刻,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兩位守衛便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到來。他們瞬間挺起長矛,橫向攔住了楚河的去路。
“聖子大人,主教吩咐過,您不能從這裡離開。”其中一位守衛語氣堅定地說道。
楚河心中一驚,他沒想到守衛會如此警覺。他迅速調整情緒,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聖教被襲擊了!聖騎士團傷亡慘重,樞機主教也戰死了。他死前用盡全力掩護我撤退,並告訴了我這個撤離點。”
兩位守衛聞言,神色全不為所動。
“聖子大人,請原諒我們的無禮。但我們必須遵守主教的命令。”另一位守衛說道,“主教大人曾吩咐過,無論什麽情況,聖子都不能從這道門離開。”
楚河心中暗自焦急,他深知自己不能在此久留,必須盡快脫身。雖然兩位守衛的實力境界對他而言還是個未知數,但他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他深吸一口氣,凝聚心神,開始施展他在亞伯拉罕記憶中學到的掠星教神術——【掠奪】。這是一種極為特殊的神術,它不同於其他常見的攻擊或防禦技能,而是能夠直接掠奪目標的一切。
這是他在亞伯拉罕注入的記憶力學到的一種也是唯一一種掠星教神術,掠星教的神術極為特殊,只有【掠奪】,但是它可以隨著修行者神術境界的提高,掠奪世間萬物,無論是力量、知識還是技能,都能成為掠奪的目標。而掠星教的其他所有術法,都是從別的地方掠奪而來,經過改良和融合,形成了自己獨特的體系。
在被灌輸記憶後,楚河也對掠星教的教義有所了解, 信仰等級也到了泛教徒級別,掠奪這門獨家神術也可以使用一二。
兩位守衛只是一愣,視野瞬間被剝奪。他們隻感到眼前一黑,仿佛被無盡的黑暗吞噬了一般。原本清晰可見的世界變得一片模糊,無法分辨出任何事物。
他們的視野被暫時掠奪了!
楚河暗中調動準備好的的神力,嘴角微動,隨著咒語的低詠,一道【加速術】刷在身上。
他並沒有選擇與守衛正面交鋒,而是巧妙地利用速度優勢,徑直衝了出去。同時,他單手一勾,精準地抓住了守衛上衣口袋裡的通行卡片,動作迅捷而隱蔽。
感謝聖教的規定,通行證件必須插在上衣口袋裡。這一規定原本是為了便於身份驗證和檢查,卻沒想到為楚河提供了可乘之機。
然而,守衛的實力畢竟不容小覷。幾乎在楚河奪走通行證的瞬間,掠奪的效果就消散了。重新獲得視野的守衛們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們猛地上前,試圖阻止楚河逃離。
但楚河早有準備,他再次施展【掠奪】神術,這次的目標是守衛們的平衡感。人類一旦失去平衡感,即使在平坦的地面上也難以保持穩定。更何況是在高速衝刺中,失去平衡感的後果更加嚴重。
實力強大的守衛們瞬間摔倒在地,狼狽不堪。雖然低等級的【掠奪】對他們的影響只是一瞬間,但對於楚河來說,已經足夠了。他借助這一瞬間的機會,迅速拉開了與守衛們的距離,亮金色的卡牌刷過驗證的法陣,隨著一陣狂風,他消失在了黑暗的通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