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有點錯愕,嚷嚷道:“你不知道老千歲?你不清楚這千歲府的任務就來了?”
劉昊:“額,確實不知,我缺積分,於是武館的師兄推薦我做這任務,我就來了。”
這太監表情變得豐富,看著劉昊的眼神帶著看傻子的意味,於是解釋道:“這千歲府是致仕的老千歲的府邸,但是出了邪祟,要徹底清理邪祟必須拆掉屋頂,引雷用天雷轟擊。”
“但這府邸乃是天正皇帝所賜,不能損毀,所以老千歲花費重金,招募江湖豪傑英雄好漢,用氣血來燒掉邪祟,已經花了數萬兩白花花的銀子。”
劉昊:“天正皇帝?”
太監睜大了眼睛,詫異道:“你不知道天正皇帝?”
劉昊:“額……我是鄉野村夫,確實不知,請公公為我解惑。”
太監:“天正皇帝就是當今聖上——天權皇帝的爺爺,天正皇帝仙逝,傳位於天權皇帝,而老千歲是天正皇帝的大伴,服侍天正皇帝整整50年,天權皇帝賜老千歲衣錦還鄉,頤養天年。”
劉昊:“原來如此。”
太監給劉昊登記了,然後劉昊拿出了磐山武館的牌子,蓋章上了編號。
太監指著裡屋:“你們的任務就是,晚上在屋子裡睡覺,不準出去千歲府的范圍,你是練出氣血的吧?”
劉昊:“當然,要我勃發一下給公公看看嗎?”
太監聽出了這話裡的歧義,微怒道:“小滑頭,消遣咱家,我是提醒你,因為邪祟的緣故,這地方夜晚會很冷,如果沒有練出氣血,會活活凍死在屋子裡!”
“之前就有冒牌武者來暖床,第二天都變成冰雕了。”
“噢,今晚是十五月圓之夜,邪祟陰氣更甚,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沒有信心,還是取消任務為好,免得白白誤了性命。”
劉昊從這太監的微表情知道這太監沒有說假話,就是在陳述一件事實,這邪祟這麽可怕的嗎?
“就這裡,進去!”門外傳來了吆喝聲,然後一個魁梧的小夥子被兩個中年人推搡著進來了。
這魁梧小夥看上去相當年輕,體格碩大,身高達到2米,就是眉目間看上去是……唐氏兒童的面相!
而兩個中年人拉著這魁梧小夥過來太監這裡,劉昊讓開到一旁。
兩個中年人一個留著山羊胡,一個是個禿頭。
山羊胡中年對著登記太監恭敬諂媚的問道:“這位公公,請問是不是只要過一夜,就能拿到5兩銀子?”
太監不鹹不淡的說:“你要來暖床?”
山羊胡中年:“不不,不是我。”
太監看向禿頭中年:“那是你要暖床?”
禿頭中年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不不不,也不是我。”
太監看向魁梧小夥,說道:“那一定就是你要來暖床了!”
而魁梧小夥學著兩個中年人也搖頭起來:“不,不啊巴,阿巴!”
太監惱怒:“你們三人來消遣咱家的!?”
山羊胡中年:“額,不是,額,禿頭!管管你家外甥!”
禿頭中年一巴掌扇在魁梧小夥臉上:“你瞎瘠薄搖頭做什麽!?你爸死了,你媽病重,我做舅舅心善接濟你們母子,你丫的忒能吃,都把我吃窮了!你個二傻子光有力氣,你媽在床上就要死,藥費、吃飯費用,我跟你說,你就在這裡住下!只要住夠了七夜,就有錢醫你媽了!”
魁梧小夥腦子不太好,但也能聽懂話,他聽到可以醫他媽的病,一下子也不掙扎反抗了。
禿頭中年的表情迅速變換,換成了諂媚的表情,對太監說:“稟告公公,這是我傻外甥,我聽說千歲府要這種氣血旺盛的來暖床,我外甥氣血那不是一般的旺盛。”
太監看著這魁梧小夥,皺眉道:“但你這大外甥,唔,氣血不會過旺啊……”
山羊胡中年急忙上前,一把扯下了魁梧小夥的褲子,嚷嚷道:“公公,氣血旺毛發就旺,看看,多麽旺盛!”
“啊啊!”太監用手擋住臉嚷嚷:“穿上!羞死咱家了!穿上!”
於是山羊胡中年給魁梧小夥提上了褲子,還綁上系帶。
禿頭中年:“公公,怎樣?可以吧?”
太監:“別來搗亂,你這外甥就是個普通人,不會氣血,過夜必死!”
山羊胡中年:“不會的,死了也不要緊,我們只要銀子!”
太監看著山羊胡中年,問道:“這禿頭是他舅舅,你是他什麽人?”
山羊胡中年笑道:“哈,我路過的,看到他們舅甥倆在路上哭泣,說缺錢治病,就好心帶他們來這裡,我們說好了,只要拿到銀子,就給我分一成!”
太監點了點頭,皮笑肉不笑的說:“原來如此,你倒是好心。”
山羊胡中年人:“嘿嘿,謝公公誇獎。”
“……”劉昊在一旁不知道怎麽說,這太監說的是反話啊,這哪裡是好心,帶個普通人來暖床,這是好心嗎?這是把人帶來送死!
禿頭中年人:“我的傻外甥,聽話,好好暖床,你媽治病要錢的,有了銀子,你媽就有救了,你也不想看到你媽死在床榻上吧。”
“嗚嗚嗚……”這魁梧小夥哭泣起來。
禿頭中年人上前,給他做了登記,樂安城門頭溝二裡鄉,徐狗蛋自願於六月十五日進入千歲府暖床,生死無論,到六月22日早晨結束,共計七夜,連續七夜可獲得銀子200兩,無法堅持七夜者,以一夜7兩銀子計,監護人——程石根,與暖床者關系為舅甥關系。
然後禿頭中年與魁梧小夥按了手印。
這登記表一式兩份,表格下面有七個格子,每天白天都會進行核驗。
禿頭中年人收起了這登記表合同,然後寬慰了魁梧小夥:“狗蛋, 你就好好在這裡過夜,我會給你帶飯,堅持七天,到時候你媽就有救了!”
魁梧小夥點頭:“嗯!”
然後禿頭中年人與山羊胡中年人離開。
太監指著院子裡的廂房:“現在還早,你們可以找中意的房間住進去。”
劉昊指著主房那邊,問道:“主房也可以住進去?”
太監笑道:“當然可以,但主房的邪祟陰氣更重,氣血不夠強悍的話,嘿嘿,你可以去看看。”
於是劉昊去看主房到底是什麽情況,魁梧小夥跟了過來。
劉昊:“你跟著我做什麽?”
魁梧小夥:“我害怕。”
劉昊:“額,我也害怕啊,不要跟著我。”
但是魁梧小夥不理會,在劉昊身後亦步亦趨。
劉昊沒理會他,走過了天井區域,來到了會客廳,客廳裡主位擺著八仙桌,還有兩張太師椅,四周是其他椅子與桌子,這會客廳挺大,估算了一下,大約有40個平方,地磚是漢白玉鋪成的,柱子是一整根的楠木,客廳的天花板有著漂亮的雕刻裝飾,主位上還掛了副松柏長青的掛畫,看著像是普通的大戶人家的客廳,但就是……
冷!陰冷!
現在是中午時分,但客廳的溫度很低,天井區域能曬到太陽,氣溫在25度上下,而這客廳的溫度大約只有15度,而且客廳兩側的過道通向主房,寒氣源源不斷地漏了出來!
“哈秋!”魁梧小夥打了個噴嚏,嚇了劉昊一跳,劉昊看過去,魁梧小夥鼻涕變成了大泡泡,露出牙在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