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有點無語,這馬東的哥哥是要搞什麽?這麽大張旗鼓的嗎?這麽多人知道要挖了我的眼睛……?
人參學員:“但是後天就是學期結束的日子,到時候你不想走也會被趕出來!”
劉昊:“是啊……”
人參學員:“晚上武館閉館戒嚴,但其實我知道一條密道,可以通往外面,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哈?”劉昊懵了一下,然後問道:“是……是牆邊的狗洞嗎?”
人參學員:“噢!你知道?太好了,事不宜遲,現在就走吧!趁著馬押司沒反應過來,你逃出去,只要出了樂安城,就不會有事了!”
劉昊看著人參學員這樣子,有點搞不清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三個月的學藝,自己與其他九個學員的關系說不上太好,也說不上太壞,也就是泛泛之交,平時都是訓練訓練再訓練,每天都累的像條狗一樣回來,根本沒有時間聊天說話。
這家夥怎麽突然如此活絡?從原主的記憶中也看不出這家夥是個熱心人啊,就奇怪。
劉昊:“不了,我再等等,這不還有兩天多時間嘛,我再努力努力,也許能成為正式弟子呢?”
人參學員嚷嚷:“不!要能練出氣血早練出來了,成不了的,聽哥一句勸,還是快點跑路離開吧!為了活命,不寒磣,能活著比什麽都強!”
劉昊:“想逃走隨時都可以,人參哥你不用勸我了,我意已決,如果我不能練出氣血,我就死在這裡!”
“……”人參學員被劉昊這番話給搞得無語了,最後只能說:“行吧,你既然這樣決定了,我也不強求了,總之我是一片好心,就這樣吧。”
然後人參學員離開了,劉昊一頭霧水。
不多一會,門又“咚咚”的被敲響,進來的是古墓學員。
古墓學員:“劉昊,馬東的哥哥在武館門口安排了官差抓你!你千萬不能出去,說是要挖了你的眼睛拿去泡酒給馬東喝,說是以形補形!”
“……”劉昊再度無語,這一個兩個三個的到底怎麽回事?急衝衝的來告訴我同一件事情,等等,好像這同一件事情在表述中變得離奇起來,一開始是要挖眼睛泄憤,然後是要挖去換上,最後是泡酒以形補形……
劉昊:“你是不是要告訴我有密道,從狗洞可以離開武館?”
古墓學員:“啊?什麽狗洞密道?”
“額……”劉昊:“沒什麽,古墓哥你有什麽事情嗎?”
古墓學員:“這樣的,我看到了人參老哥在鬼鬼祟祟的和馬教習說話,我猜想他們是要對你圖謀不軌,你小心點啊。”
劉昊:“額……謝謝你來提醒我。”
古墓學員:“不用客氣,我就是去小樹林拉野屎看到的,你打敗了馬東,我開心,馬東這家夥仗著有馬教習的關系,尾巴翹到天上去了,他眼睛瞎了,嘿嘿,我高興!而且馬教習也不是個東西,他們馬家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馬東他哥哥讓我想起來我家收租子的衙役的嘴臉,看到馬家吃癟我開心。”
劉昊這身份是逃荒者,家裡人都死光了,與古墓學員的情況差不多,雖然古墓學員一家子是遭了詭異災厄的殃才全家暴斃的,本著死全家這種同病相憐的奇妙關系,兩人詳談甚歡,聊了一些有的沒的,最後古墓學員離開了。
夜已深,月亮高高掛起,劉昊開始閉氣打坐。
閉氣了十多次之後,提示來了——
【你不斷的嘗試閉氣,你領悟了【閉氣技巧】,你現在可以閉氣更長時間了!】
“額……”這次領悟到了沒啥用的東西。
正常人可以閉氣2分鍾左右,經過訓練可以達到十多分鍾,而水下閉氣的世界記錄是24分鍾!
劉昊使用【閉氣技巧】,一口氣憋著,可以20分鍾不喘氣!
憋氣憋到了極限,“呼~~~”的一下,劉昊吐出了一口長長的濁氣,而大腦在這憋氣缺氧中冒出星星,大量分泌內啡肽、腎上腺素、催產素等等激素,在這過程中劉昊感覺到了晚上吃的藥膳藥力沉寂在身體內被激活,釋放。
身體體溫升高,血液流動加快,氣息變得粗重,這一狀態持續了大約一刻鍾,然後漸漸回落。
“有效!”劉昊大喜,這粗淺的氣息操控就能激活體內的激素,與【剛猛功】的錘煉身體感應氣血有異曲同工之妙!
劉昊繼續憋氣,在一次次的使用【閉氣技巧】,憋氣越來越熟練,最後一次閉氣能閉30分鍾!
藥膳的營養與藥力也在持續消耗著。
在第10次閉氣時,系統提示再次出現——
【你練習閉氣,掌握了【龜息吐納法】,你的呼吸損耗減少了】
!?
這閉氣還能二次領悟的!?而且第二次悟到的技能明顯比第一次更好!
劉昊使用【龜息吐納法】,呼吸變得平緩悠久,吸氣與吐氣同時進行著,但幅度相當微弱,鼻息放根頭髮都吹不動的呼吸程度。
而使用這吐納法時,體內的能量流動也屈於停滯,體溫降低,心跳降低。
正常人心跳在一分鍾60次,龜息時降到了一分鍾20次。
劉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仿佛自己與房間融為一體,在這“靜”的狀態下,劉昊感受到了房間裡空氣的重量,感受到了隔壁房間的走動響動,感受到了地面傳來的微弱震動……
劉昊想要感受到更多,但“咯咯咯~~”的雞鳴聲將劉昊從“靜”給拉了出來。
一夜過去了,天亮了!
劉昊起了身,體溫上升,心跳恢復正常,呼吸也變成正常,但冥冥中好像抓到了什麽東西,就差那麽一點就能把握到,這該死的雞!
劉昊起身,去了水井處洗漱,然後準備開始新一天的訓練。
唔……劉昊看向水井一旁小樹林的一顆光禿禿大樹,這樹被學員們走過路過就鐵山靠靠得不長葉子,樹上有一隻公雞,這是老疤子養的打鳴雞,雞還在樹上做了窩。
就是這隻公雞把自己的感悟給打斷了,雞從樹上雞窩探出了頭,劉昊與公雞四目相對,劉昊暗自想著:“一定找機會把它給做成叫花雞!”
學員們來到了演武場集合,馬教習憤怒的盯著劉昊,然後高聲說:“既然你們要求自由活動,那就去吧!全體解散!”
說完,馬教習頭也不回走出演武場,到一旁的八角亭煮茶喝茶。
然後學員們一起去旁邊觀摩王教習學員組的訓練。
古墓哥與劉昊一起走,古墓哥:“劉昊,那個馬教習,好像沒有給你那虎血丸啊。”
劉昊:“可能是忘了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