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苗取出符籙之時,眾人明顯看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肉疼之色。
也就在這時,紀平忽然眯起眼睛,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能讓杜苗如此肉疼,這符籙顯然價值不菲。
而越是昂貴的符籙,也意味著其越加危險!
眾人見此,不禁大驚:
“糟了!杜苗這是在幹什麽?”
“同門之間爭鬥,用上刀劍也就算了,怎麽還用上符籙了?”
“若是被執法堂的知曉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
在一眾雜役弟子的聲討中,杜苗卻冷笑幾聲,頗為滿足地看向紀平:
“這一張風刃符,價值一百五十功德點,能用在你身上,你也應該感到榮幸了!”
聞言,紀平神色稍緩。
還以為是什麽高階符籙,原來只是一張風刃符。
不過周圍的雜役弟子卻慌張起來:
“什麽?居然是風刃符?”
“紀平這下可真是完了,這風刃符的威力不僅堪比練氣中期一擊,可還有著追敵之效!”
“是啊,這種符籙發出之後,便會如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隨形,直至命中或被其他術法抵消,才會消散。”
“如果紀平沒有應對這符籙的手段,怕今天是難以站著離開了。”
“千萬不要搞出人命來啊!”
“……”
就在眾人緊張地看著場上的局勢之時,紀平卻一臉輕松地笑了笑,朝杜苗問道:
“杜師兄,你還記得我剛才說過什麽嗎?”
杜苗哼了一聲,引導體內靈力湧出,指尖的符籙迎風飛舞,其上緩緩浮出靈光。
他眯起眼,滿腔的怒意化作寒音:
“我管你說過什麽!”
也就在這時,紀平搖了搖頭,遺憾說道:
“我說過,我會讓你後悔的!”
說著,紀平手指掐訣,隨後心中默念:
“土刺術!”
雖說兩人幾乎是同時施展術法,但杜苗卻是直接催動符籙,理應更快一籌。
但奈何紀平手中的土刺術已經達到了大成級別,術法發出不知比尋常修士快了多少,就連比符籙也要快上一絲。
因此,趕在杜苗指尖風刃符生效的前一瞬,紀平的土刺術已然施展成功。
在紀平的控制下,這根土刺宛如一柄長槍一般,從杜苗的腳下生出,斜斜向上,徑入其兩股之間,直刺菊花。
精準施法的土刺術=千年殺!
在土刺鑽入後菊的瞬間,杜苗的臉從青黑轉為通紅,巨大的疼痛讓他無法控制體內的靈力運轉,使得原本亮起靈光的符籙也由此黯淡下去。
見此,紀平滿意一笑。
要害攻擊,打斷施法!
接著,紀平故作老成地歎了口氣,淡淡說道:
“杜師兄,你兒子有沒有屁眼我不知道,但你的屁眼應該是保不住了!”
聞言,杜苗眼中噴湧的怒火帶著羞恥看向紀平,緊咬牙關,嘶嘶吐出一聲:
“你……”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
半晌過後,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隻感覺後菊一陣發涼。
任誰也沒有想到,土刺術還能以這樣一種卑鄙無恥的方式施展出來。
眾人議論紛紛:
“太卑鄙了!太無恥了!”
“好粗暴,好殘忍,不過我好喜歡!”
“土刺術還能這麽施展,紀平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雖說有些下流,不過卻也不為不是一種新的對敵思路。”
“太卑鄙了!我這就去學土刺術!”
“……”
不少人眼前一亮,一副學到了的模樣。
然而相對於一眾雜役弟子的輕松寫意,杜苗就沒有那麽好受了。
只見其被一根土刺釘在了原地,他兩腿緊緊夾在一起,一張臉皺成了菊花,正死死忍耐著苦痛。
紀平抬眼向其頭頂望了一眼,眉頭微皺:
【與杜苗的結緣值:-389——厭惡(持續下跌)】
看著距離下一詞條等級僅有111點的結緣值,紀平眯起眼睛,調侃著問向杜苗:
“杜師兄,現在可感覺到有一絲後悔了嗎?”
杜苗宛如熟透了的蝦一般,死死咬住牙,而後伸出一根手指,定在了紀平的方向,而後嘶嘶說道:
“這仇……我……記下了……”
紀平暗中點頭,這杜苗倒有些硬漢之風。
不過既然惹了自己,紀平也不會手下留情。
不等杜苗說完,他呵呵一笑道:
“我就喜歡你這種嘴硬的!”
隨後紀平再次手指掐訣,又一次施展出土刺術。
只見原本手臂粗細的土刺粗大一圈,而後隻刺入杜苗後菊土刺又向上進了兩寸。
土刺上頂的瞬間,杜苗臉上升騰的紅氣轉為蒼白,隨後一道血箭從後菊湧出,整個人竄起半丈高,用盡全身力氣咆哮道:
“啊!!!!”
“紀平!!我跟你沒完!!”
杜苗在空中爆出一聲哀鳴,緊接著撲倒在地上,抽搐不起,身後血流如注。
紀平看著天空中的血雨,感慨道:
“不愧是修仙的,竄的就是高啊!”
隨後,紀平看到杜苗頭上的文字框的變化,終於滿意一笑:
【與杜苗的結緣值:-389(厭惡)→-518(憎惡)】
【厭惡→憎惡結緣獎勵:】
【虛境魂石(回春樓):僅限煉氣期三層使用,使用後可進入“回春樓”虛境,完成虛境試煉可能獲得大量獎勵】
看到結緣獎勵,紀平神色微動,隱隱克制住內心的喜悅。
特麽的,爆大獎了!
也就在這時, 看到杜苗的慘狀,一旁圍觀的雜役弟子無不心有戚戚然:
“這紀平心性竟然如此殘忍!手段竟然如此強硬!”
“是啊,明明杜苗都已經敗下陣來,他居然還是選擇了再次施法,只是為了折磨對方。”
“如此睚眥必報,又如此卑鄙無恥,我等日後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不錯,雖說他眼下修為尚低,但有如此心性,日後修為來到練氣三層,必能成為雜役峰一霸!”
“……”
聽著周圍嘈雜的議論聲,紀平只是向雜役弟子們站立的方向瞥了一眼,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沒人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招惹紀平。
適才杜苗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畢竟紀平的土刺術,簡直……
太可怕了!
可怕到不少雜役弟子晚上睡覺,都能被驚起一身冷汗的程度。
紀平踱步來到接近昏迷的杜苗身前,從他的指尖捏出那張風刃符。
然後紀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洋溢著微笑,親切道:
“杜師兄,小弟家境貧寒,這張風刃符於我有大用,我先暫且借用一下,日後手中寬裕再還與你,不知可否?”
“師兄你怎麽不說話啊?”
“不說話那就是同意了咯?”
“師兄們,杜師兄傷勢很嚴重啊,快把他帶下去治愈!”
“杜師兄,你一定要盡快痊愈啊,我很期待和你下一次的玩耍呢!”
“親愛的小杜師兄,你一定要來找我啊!”
“一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