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取了神技後的紀平,看向田集的眼神都順眼不少。
這田集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沒想到竟能接連給出雨露訣與爆衣術這等不錯技能。
一想到爆衣術所能帶來的諸多結緣獎勵,紀平臉上情不自禁露出幸福的笑容。
諸位雜役弟子在看到紀平那滲人的笑容後,不禁屁股與眼睛同時發麻。
一位修為在練氣三層,算是乙號院頭目之一的老弟子咽了咽口水,對自己的小弟說道:
“我看,咱們以後能不招惹紀平就不要招惹了!這小子,給人的感覺太陰間了!”
一旁的刀疤壯漢小弟不禁有些瑟瑟發抖,附和道:
“是啊!太畜生了,咱們平常收點例錢已經算壞了,但跟他一比,我都感覺咱們像是三歲稚童!”
“簡直沒有底線!”
“紀平以前那般軟弱,如今怎變得如此凶殘?”
“都怪杜苗,活活把人家給逼瘋了!”
“你不說杜苗還好,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他現在正躺在床上,一天要拉十泡屎!”
“啊?他一天吃多少,怎麽拉這麽多?”
“不是吃多少,而是被紀平那個土刺術捅壞了屁眼,現在根本憋不住屎!”
“臥槽!這真他媽嚇人!”
“紀平啊紀平,簡直是恐怖如斯啊!”
“……”
躺倒在地的田集緩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他艱難站起,深深呼吸後平複內心,眼中若有淚花,他咬咬牙,向紀平拱手道:
“紀師兄,是在下敗了!”
田集從懷中取出一疊黃帛,頗為不舍地放在地上,朝紀平與李明說道:
“叨擾各位,在下身上只有這兩百多功德點,全部放在此處……”
說完,田集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隨後便宛如一隻敗家之犬,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二百多功德點,那可是他大半的身家。
眾多乙院的雜役弟子,看著田集掩面哭泣,落荒而逃的背影,一齊發出嗤笑:
“我日!老子沒看錯吧?”
“哈哈哈哈!田集這小子竟然被紀師兄給打哭了?”
“就這?也號稱甲院前三高手?”
“哼!我看便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比不上我紀師兄一根腿毛!”
隨後,有不少人稱讚起紀平來:
“紀師兄威武!”
“太厲害啦!”
“……”
不管紀平手段多麽下作,畢竟他都打退了田集,為乙院贏得了臉面。
在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就是這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紀平收起地上的功德點後,向四周同門拱了拱手,說道:
“感謝各位師兄弟助力,也叨擾各位了!”
“還請諸位就此散去罷!”
說完,等看熱鬧的弟子散了個七七八八,紀平這才帶著受傷的李明進入房間。
紀平將他放到床上,任其腦袋靠在木窗欄杆上。
清風拂過,紅銅鈴鐺響起清脆的鈴音。
大胡子李明咳了一聲,臉色略顯蒼白的看著紀平,說道:
“紀師兄,多謝!”
“不必多禮!”
紀平為李明檢查身體後,發現他傷勢不算嚴重,只是腹部有些淤血,以及背部有幾處挫傷。
即使不經醫治,休養三四天也能痊愈。
不過經過此事,紀平也算欠了李明小小一個人情。
而田集的二段獎勵剛好給了一個雨露訣,紀平也打算在李明身上施展一番。
一來償還人情,二來也算嘗試一下雨露訣的功效。
思索一瞬後,紀平動用靈力,於空中凝結出一顆泛著藍光的靈珠。
這便是凝結出來的玉露,有治療傷勢之效。
見此,李明驚訝地看向紀平,問道:
“這是……雨露訣?”
“紀哥,你竟還會治療術法?”
對於雜役弟子而言,治療術法算是較為稀有的一類術法了。
紀平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隨著紀平的控制,這顆水珠緩緩下落,滲入李明的腹部。
水珠迅速擴散,化作一片璀璨的水幕,將李明的腹部籠罩其中。
隨即,李明隻感一股清涼之感從腹部蔓延開來,疼痛感逐漸減輕,傷口處仿佛有細雨在輕輕洗滌,溫暖而又舒適。
他閉上眼睛,任由雨露訣的力量在體內流轉,修複著受損的肌肉和經脈。
不多時,水幕漸漸消散。
再去一看,李明腹部的傷勢已然好了大半。
見此,紀平點了點頭,頗為滿意雨露訣的功效:
“大胡子,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另外有些事情。”
說著,紀平將田集所給的那兩百多功德點放在床邊,話音一頓,繼續道:
“對了,那個田集倘若再敢前來,我不會放過他的!”
紀平知道,此事真正的源頭還是那個已經憋不住屎的杜苗。
李明聞言,心中大為感動,但還是勸說紀平道:
“紀哥,冤家宜結不宜解,你看我也沒受多重的傷,要不……還是算了吧?”
紀平瀟灑一笑,說道:
“對待敵人,自然要怎麽殘忍怎麽來。對他們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李明見紀平如此執拗,也不再接著勸說,只是叮囑道:
“紀哥,你還是要小心他們!”
紀平頷首,接著便推開木門,一路向玉貞峰山頂走去。
周福春的結緣獎勵,他可是念念不忘。
練氣初期弟子的二段獎勵都能爆出好東西,更不用說練氣巔峰了。
紀平走過一段羊腸小路,來到大路,沿著老路徑直向山頂走去。
然而隨著他的出現,無數弟子的議論聲響起,也不管紀平是否聽到:
“什麽?他就是紀平?”
“是啊,那個乙院的惡鬼!”
“什麽樣的人物,竟然會被稱為惡鬼?”
“我就這麽跟你說吧,惹上他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就是就是,你知道上一個杜苗有多慘嗎?一個土刺術直接被爆了菊,現在大小便都失禁!”
“就剛剛,甲院的田集你總知道,也是被紀平用下作手段給虐了,是哭著離開乙院的!”
“別提了,那畫面太美,我都不敢看!”
“怎麽?這紀平實力很強嗎?”
“不是,他只是太無恥了,撒石灰、踢襠、插眼,為了獲勝無所不用其極!”
“是啊,而且聽說他性欲很強,每天夜裡都要強奸一頭母豬才睡得著!”
“啊?這麽喪心病狂?”
“這般人物,我以後一定離得遠遠的!”
“……”
隨著田集落敗,紀平的惡名,竟不知不覺間傳遍了整個雜役峰。
聞言,紀平額頭上垂下來三根黑線,而後狠狠瞪了一眼那位說自己每晚要強奸一頭母豬才能睡覺的弟子。
什麽玩意兒,造謠是要入刑的!
你TM才天天強奸母豬!!
想了想,紀平還是放棄找那名弟子算帳的打算,裝作沒聽到越來越離譜的流言,徑直來到山頂。
山頂狹窄的平台上,花白須發的周福春,正舒服地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