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對不起!”很多孩子異口同聲道。
索貝擺了擺手,一臉的慈祥。
“我給大家講幾個我身邊的例子吧~”:
我的父親,索老先生,五區軍師,他曾經的八人小隊裡隨機召喚師,最終只剩下了三個人,當時他們遭遇了強敵,但他們守的是最後一道防線,後面還有烏壓壓一大片的魔族士兵在等待補位,可以說那場戰役就是魔族為了摧毀人類積攢出來的天賦而發動的戰爭。
打不打其實都是破關殺入人類境內,但他們沒有選擇撤離,後來有人不認可這種無謂的犧牲,事實也的確如此。
但是當時團隊核心就是內心不甘,八人一體,其余成員勸退無果,只能硬著頭皮上,最終隊長以爆體為結局,掩護了防禦召喚師,遠程召喚師和我父親帶著重傷的心海逃出了戰場,其余五人血灑戰場,屍骨無存。
有人能告訴我,我說的這個例子是希望你們明白些什麽嗎?
索貝看著眾孩子。
他們不知道在遠方的食堂二樓,一位中年身材魁梧,臉上有著從額頭到下巴斜拉的一道深深地疤痕,正注視著他們。
“老師,您是要告訴我們為了人類大業有些時候哪怕犧牲也要戰至最後一刻!”一個男孩說道。
“不對吧!那為啥還有人撤了呢~老師的意思是不要如此莽撞,應該撤退,等待後續再報仇也不遲!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另一個男孩說道。
結果,這兩方各有支持者,一時間爭執了起來。
薑雨晴歪著小腦袋湊到了浩龍身邊,小聲道。
“你怎麽看?”
“活下來的三個人應該就是索老先生,你父親和五區域長吧~”浩龍一句話令薑雨晴瞳孔地震起來~~~
“所以老師才會站在這面王座旗幟之下啊~”
“什麽意思?”薑雨晴問道。
“戰場之上千變萬化,哪有什麽對錯,但作為團隊核心必須要理性冷靜,不管怎麽做,怎麽決定,心中都要有這面旗幟~~~”
說著,浩龍手指空中飄揚的軍旗!!!
索貝自然是利用召喚力聽到了浩龍的話,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絲淚水從眼瞼流出……
此刻的心中已經在大聲呐喊,“父親,您的這道題,他做出來了~”
“他不會重蹈你們隊長的舊路的!”
是的,活下來的三個人後來都無緣再入戰場,回到了機關系統後他們時常會後悔那時的決定,因為一時的年輕氣盛,毀掉了自己再入戰場為人類複興建功立勳的機會。
所以三個人只能致力於培養一代一代的年輕人,讓他們替自己去圓夢。。。
他們這支小隊的代價是巨大的,索老心海經絡斷了一半,再去嘗試召喚隨機兵則容易爆體而亡,只能轉修預言,出謀劃策,發揮余熱。
隨著吵鬧之聲逐漸小了下來,索貝這才拍了拍手。
“行了,吵吵完了吧~讓薑雨晴同學告訴你們答案~”此話一出眾人目光直接投到了她的身上。
薑雨晴身軀一震,一臉的緊張之情。
因為她自己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讀這個事情~~~
於是乎,她只能把浩龍的話重述了一遍。。。
“哈哈,不愧是薑雨晴同學,真的是我們班級裡的佼佼者,不錯,她說的就是我想說的!你們在爭吵的一切!都可以在你們面前頭頂之上!這面軍旗得到答案!!!”
眾人再度望向了這面軍旗,一時間鴉雀無聲。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人類是沒有能力阻擋魔族攻入境內的,那麽,早撤離!晚撤離!戰死!都是一支小隊自己需要去做的抉擇!!!”
這堂課對於其他人上的或許有點早吧~但對於浩龍來說恰到好處。
之前的中年看著這邊,開口說道。
“這麽教,索貝不得給這些苗全拔了???”
後方一位女子穿著也十分幹練,上前了一小步。
“校長,陪太子讀書,怕也不過如此了~”
“哼!索老這家夥,真的是令人無法喜歡呐!!!”中年人的氣場突然變強了一絲。
“呵呵~我倒覺得您倒是無須擔心呢~您老來得子,雖然夫人不顧暗傷堅持用生命的代價生下了小公主,如今小公主她很聰明~會是不錯的鍛煉~也沒有辜負夫人的離開……”女子說道。
中年人深深地歎了口氣,
“你這家夥,也就你敢沒事提我的痛處了,這索老的兒子都TM教上我女兒了,我一直堅持不讓她生育的~”
“我一直如此耿直您也不是不知道~夫人當時已感覺快要壓不住舊傷,早晚是死,夫人大義,而且這樣也是種續命~”女子再言。
“你跟著夫人那麽多年,怎沒見你當初耿直的告訴我這事!”中年人皺眉道。
“夫人說的在理,我無法反駁,英雄不應該無後~”女子稍稍加重了語氣。
“也就在她眼裡,我是個英雄吧~~~”中年人苦笑,隨即回身離開,女子緊隨其後。
下午剩余的時光裡,一年級五班成為一年級裡唯一一個圍著操場跑了十圈,隨即又在軍旗之下看著軍旗頂著酷日站了兩個小時的班級。
放學之後,浩龍正打算趕去供熱廠上班,薑雨晴卻從後面追了上來,拉住了他。
“什麽事兒?”浩龍微微皺眉。
“我父親要見你~”薑雨晴知道他不愛跟自己糾纏,直言道。
浩龍這才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跟著薑雨晴來到了學校管理大樓的第二層最中央的辦公室前。
薑雨晴敲了敲門,
“進來吧~”非常雄厚的聲音,這是給浩龍第一感覺。
“爸~你讓我請來的人請來了~”薑雨晴說完便準備離開,其實是不太想走的~~~
“你留下吧~也要讓你知道一些事,這樣你以後多給他打打掩護~”薑校長轉過身來說道。
看著那貫穿整張面容的刀疤,浩龍向他鞠躬致敬。
“薑校長,您好。”
薑雨晴聽了還是心中不滿,憑啥要給他打掩護?不過既然父親開口了她就只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做好自己的旁聽者。
“溫浩龍同學,這樣的見面還請海涵啊~”薑校長微微一笑,牽動這傷疤也顯得有些許猙獰。
“您過獎了,請問您叫我來是為了什麽?”浩龍開門見山。
“嗯~索家父子對你的關照可以說是十分的過分,下午的故事你也聽了,我相信你能明白我不會做出任何不利於人類未來的事情~能告訴我一些我能知道的嗎?”薑校長很誠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