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曹大器他敢不從?”
賈張氏的大胖臉上,露出了嘲諷。
她可不信那曹大器有那麽硬氣,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不過見秦淮茹還緊緊盯著自己不放,她隻好又道:
“他要是真敢不從,那就讓院裡的鄰居們,都來瞧瞧他的真面目,把他押到公安局去,判他個流氓罪!”
“那我呢?我怎麽辦?”
秦淮茹怔怔地看著婆婆,心如死灰。
她就是被流氓的那個對象,曹大器要是被判了流氓罪,那她還能有個好?
以後在四合院、在軋鋼廠,她還有什麽面目見人?
她還怎麽面對閨女、兒子?還怎麽活在這個世上?
外人的唾沫星子,都得把她淹死。
婆婆根本就沒為她考慮!!!
“我不乾,這事我不乾,我死也不乾!”
秦淮茹緊緊地抓著被角,仿佛這才能給她帶來一絲安全感。
“媽,您就別鬧了,咱好好過日子吧,我求您了。”
賈張氏正想著以後佔曹家便宜的美夢呢,可不想就這麽算了。
再說就這麽算了,她也咽不下這口氣。
她一把扯開兒媳婦的被子,攥著秦淮茹的手,道:“淮茹,淮茹,你別擔心,那曹大器肯定會從了的。”
“不、不、不,你根本就不了解那曹大器,她就是個大混蛋,不能乾,不能這麽乾,不然……不然……”
不然非把我賠出去不可!
剩下的話秦淮茹沒說。
她雙手捂住耳朵,翻過身子,不想再聽婆婆說的話了。
賈張氏有些不甘心,她伸出手,一把又拉扯過兒媳婦。
她壓低了嗓子,低聲冷笑道:“我呸,秦淮茹,你給我裝什麽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一大爺的事……”
“媽!你說什麽?!”
秦淮茹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哼,我說什麽?你跟易中海晚上偷偷地幹什麽了?還有剛才你和傻柱在外邊聊什麽呢?”
“你甭以為我老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這四合院裡的事我清楚著呢。”
賈張氏照著秦淮茹的胳膊,就狠狠擰了一把。
為了家裡的幾個孩子,兒媳婦乾的事,她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外人嘲笑傻柱的時候,又何嘗不帶著她賈家?
這世上沒人是傻子!
“媽!你怎麽能這麽說?你簡直就是誣陷人!你誣陷我的清白!”
秦淮茹激憤不已。
為了養活這個家,為了讓棒梗能多吃點,她放下臉面,費勁心思,可她絕沒做過對不起旭東的事。
外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她都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可她沒想到,婆婆竟然也這麽看自己。
“嗚嗚,媽!我敢對天發誓,我就沒做過對不起東旭的事,我身子的清白都還在呢!”
“媽!你太傷我心了,你……”
旁邊,棒梗被兩人的聲音吵醒了。
他揉著眼睛爬起來,惱怒道:“你們煩不煩啊?都多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
頓時,秦淮茹住了嘴,不敢再說了。
可她的眼淚,還是一個勁地往下掉。
賈張氏撇了撇嘴,翻過身閉上了眼睛。
秦淮茹瞧見婆婆這樣,心中更加淒苦了。
她的苦,她的淚,這個家裡真是沒一個人能體諒。
嗚嗚,她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呢?
……
前院,曹大器此時已經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身下的火炕散發著暖意,躺在上邊別提有多舒服了。
次日,他比平時多睡了十多分鍾,才醒了過來。
躺在被窩裡又眯了一會,他這才拿起衣服起了床。
如今家裡有了鳳頭自行車,他也不用每天著急出發了。
去胡同裡上了個廁所,他也沒吃飯,戴上皮手套,推著自行車就往外走。
到了胡同裡,他抬頭一瞧,只見前邊易中海推著自行車,正和傻柱說著什麽。
都撕破臉了,曹大器也懶得打招呼。
他蹬著鳳頭,很快就越過了兩人。
“哎?大器?大器?曹大器?”
何雨柱大聲喊著。
曹大器跟沒聽到一樣,很快就消失在了胡同口。
“這人,可真是小氣。”
傻柱撓了撓頭,還以為曹大器是在為昨晚的事生氣了。
旁邊,易中海瞥了一眼曹大器離開的方向,接著無奈地歎了口氣。
“傻柱,要是院裡的人都跟你似的尊敬老人就好了,這曹大器昨晚對我……”
“唉,不說了。”
“嗯?”
何雨柱被一大爺的話,勾起了好奇心。
“一大爺,怎麽了?您快跟我說說,要是大器做了什麽錯事,我非教育教育他不可。”
“算了,算了,畢竟雨水跟他……”
“唉,你倆也算是親戚了。”
易中海擺著手,一副不想多說的神情。
可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分明是勾著傻柱繼續問下去。
“哎呦,我的一大爺哎,你就別賣關子了,就是因為雨水,您才更應該告訴我,我可不想把妹妹嫁給品行不端的人。”
何雨柱直接拽住易中海的胳膊,不讓他走了。
這事不說清楚,他非好奇死不可。
“嗐,你說的也對,那我就跟你說說吧。”
易中海拉著傻柱,走到胡同角落裡,接著就說起了昨下午的事。
從用公車拉磚頭開始,他一直講到了晚上,被曹大器罵自己沒長眼。
輕描淡寫地講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他著重地說著曹大器對自己的不尊重。
“傻柱,我好歹也是院裡的一大爺,你瞧瞧那曹大器,真是一點都把我看在眼裡。”
“唉,這麽多年,我為了咱四合院做了多少事啊?沒想到最後還落了埋怨。”
易中海歎了一口氣,頗為心灰意冷。
抬起眼睛瞥了一眼傻柱,他又別過了腦袋。
旁邊,何雨柱臉上很是嚴肅。
自從他親生父親跟外地的寡婦跑了之後,他和雨水就一直受一大爺接濟,每個月一大爺還拿錢給他們兄妹倆。
說實話,他心裡感激著呢。
他相信妹妹跟自己也是一樣尊重一大爺。
聽到曹大器這麽辱罵一大爺,他心裡挺不好受的。
“一大爺,您等著,我這就叫曹大器跟您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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