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何雨柱挨了曹大器一腳。
他踉蹌著走了幾步,接著站在院子裡,琢磨起了曹大器的話。
雖然不想承認,可……可曹大器的話,好像有點道理。
北邊垂花門後,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難道真是這樣?可我就是照顧秦姐家的孤兒寡母,應該不至於吧?”
何雨柱喃喃自語,腦子還有些亂。
“不至於,肯定不至於。”
又想了一會,他搖了搖頭,轉身往中院去了。
都照顧了秦姐家這麽多年了,他可不會憑借曹大器的幾句話,就斷了跟秦姐家的來往。
這些年,他住的屋子都是秦姐幫忙收拾,衣服也是秦姐洗。
說實話,他還挺享受的。
……
中院,西廂房前,秦淮茹努力平複著喘息。
見傻柱回來了,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快步迎上前。
“傻柱,怎麽樣?曹大器那個混蛋怎麽說?”
額……
瞧著一臉期待的秦淮茹,何雨柱還有些不好意思。
“那什麽……”
“秦姐,在我的教育之下,大器他知道自己錯了……”
“傻柱,那十五元錢?”
“錢……錢……”
何雨柱摸了摸身上,還有些尷尬。
現在都月末了,他手裡一時也拿不出這麽多錢。
想想,他還有些不明白自己每個月那麽多工資都花哪去了,真是奇怪。
“算了,傻柱,大器不還就算了,誰讓我們孤兒寡母的命苦呢,我們就活該受欺負。”
秦淮茹像是早有預料。
拿著手帕擦了擦眼睛,她又拉住了傻柱的胳膊,“傻柱,這些年多虧你接濟我們一家,幫我們一家,我也沒什麽能感謝你的……”
“秦姐,你別說這個,我幫你沒想著圖回報。”
何雨柱擺著手,一臉的無所謂。
“傻柱,你聽我說,我娘家叔叔家裡,有一個堂妹,馬上就要找婆家了,你這麽多年,也是一個人,我琢磨著把她介紹給你……”
秦淮茹心裡在滴著血。
可她又沒辦法,剛才她躲在牆根底下,都聽到了曹大器說的話。
為了能不讓傻柱跟自己生疏了,為了以後能繼續佔傻柱的便宜,她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堂妹?你堂妹?你親堂妹?”
何雨柱眼睛一亮。
打了快三十年的光棍,他可早想著娶個女人了。
“秦姐,那什麽,你堂妹叫什麽名字?她長得怎麽樣?”
何雨柱心裡有話沒問出來。
他特想知道秦姐的這堂妹,跟她長得像不像。
“她叫秦京茹。”
“傻柱,你放心,我秦家女人生的都好看著呢,我那堂妹比我年輕,比我都俊著呢。”
秦淮茹說著,心酸得厲害。
哪怕是親堂妹,那也隔著一層呢,傻柱要是和她堂妹成了,以後佔便宜可就沒那麽方便了。
都怪曹大器這個大混蛋亂說話,她真想一口一口地咬死這人。
“秦……秦京茹?京茹好,京茹好啊。”
“哎呦,秦姐,您真是我親姐,那我就等著您的堂妹了。”
何雨柱搓著手,都快迫不及待了。
“哼,你就安心等著吧。”
瞧著傻柱的反應,秦淮茹心裡更不是滋味了,她咬著嘴唇,轉身回了屋。
院子裡,何雨柱還在看著西廂房。
“唉,要是秦姐不是寡婦就好了。”
又過了一會,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不要亂想。
哼著小曲,他愉悅地走向北房。
……
“好你個何雨柱……”
“我呸,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原來你是揣著糊塗裝傻子。”
“你饞人家身子,你下賤!”
曹大器站在院子門後,狠狠啐了一口。
他想過來看看傻柱,是不是被秦淮茹挑唆的,可沒成想竟瞧見了這一幕,倒是顯得剛才他說的都是廢話了。
這傻柱肯定也知道自己,跟寡婦走近了名聲不好,可他就是忍不住罷了。
曹大器輕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屋。
他打算以後,再也不管傻柱的事了。
這人就活該被寡婦騙一輩子!
……
中院西廂房。
“唉~”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旁邊,賈張氏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看向了她。
晚上被曹大器羞辱了一通,她現在還生著悶氣呢,也是睡不著覺。
回頭借著月光看了看,見幾個孩子都睡了,她撐起身子,湊到秦淮茹身邊小聲說道:
“淮茹,你準備怎麽給我和棒梗報仇,報復曹大器?”
秦淮茹:“……”
她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翻過身子背對起了婆婆。
還報復曹大器,她現在都擔心自己被曹大器報復壞了呢。
想不去可她又發了誓,並且還是用他那寶貝兒子發的……
嗚嗚,這個大混蛋!
秦淮茹越想心中越淒苦。
“淮茹,你不會是怕了他吧?”
見她還不說話,賈張氏不由地啐了一口。
“呸,你怕了,我老太太可不怕!我非給他個教訓不可,還得把錢拿回來!”
秦淮茹心亂如麻,實在聽不下去了。
她真怕自己這敗家婆婆,再把她賠出去
“媽,您就別鬧騰了,咱好好過日子不成嗎?”
“我鬧騰?秦淮茹,在這四合院裡,咱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的虧?”
“咱們孤兒寡母的要是咽下這口氣,以後還不是誰都能欺負咱?”
賈張氏怒氣衝衝,越想越氣,“不成,不成。”
借著月光,瞧著兒媳婦俊俏的臉蛋,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湊到兒媳婦耳邊,她竊竊私語道:“淮茹,你明兒去曹大器那給那畜生縫補衣服,你這樣……”
聽著婆婆後邊的話,秦淮茹臉上瞬間白了。
她扭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婆婆,像是才認識她一樣。
賈張氏被她看得不自在,她急忙小聲解釋道:“淮茹,你放心,我在外邊等著呢,只要你一叫我就衝進去,準保你吃不了一點虧。”
“等咱拿捏住了曹大器,以後他家的東西,還不緊著咱拿?他一個開大車的,每個月的定量糧食可多著呢。”
賈張氏越說越美。
四合院裡有“三大員”,廚子、駕駛員、放映員,全都是工資高有外快的好工作。
拿下其中兩個,她家棒梗就不愁以後了。
旁邊,秦淮茹氣得手都在抖。
“您就這麽有把握?萬一曹大器不從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