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我和雨水的事?”
聽著傻柱的威脅,曹大器身子頓了頓,接著慢慢轉過了身子。
看著滿臉嚴肅的傻柱,他心中明白了,這次傻柱是認真的。
不過,他怕傻柱認真嗎?
曹大器很有信心,要是這事告訴了雨水,她肯定不會向著傻柱,說不定還會讓她更厭惡這個傻哥哥。
“呵~”
曹大器笑了笑,接著轉身就走。
“大器?曹大器?!”
何雨柱叫了兩聲。
見曹大器根本就不停,他隻好又急忙追了過去。
一把拽住曹大器的胳膊,他無奈地勸道:
“大器,你就聽我一次不成嗎?哪怕看在雨水的份上,一大爺畢竟是老人,你就讓著他點,這也是咱做晚輩的本分。”
瞧著傻柱一副為他著想、教育他的模樣,曹大器就發自內心的厭惡。
他冷笑一聲,道:“老人?老而不死是為賊!”
“傻柱,你讓我道歉,那我倒是想問問你,我錯哪了?只允許一大爺冤枉我,不允許我反抗?”
“還有賈家的事,難不成也是我錯了?”
“真是哪哪都有你,你也真是有病,咱倆怎麽說關系也近點,可瞧瞧你,胳膊肘總往外拐,還逼著沒錯的我認錯,你腦子有問題吧?”
“做晚輩的本分?去你的本分!滾蛋!”
曹大器實在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接著轉身就走了。
傻柱呆呆地站在食堂門口,像是沒法接受曹大器對自己的態度。
……
回到汽車班,曹大器還氣著呢。
想到早晨遇見易中海和曹大器在一塊,他心中也明白,傻柱找自己肯定是易中海挑撥的。
這個偽君子,自己不敢來找自己,倒是會忽悠傻柱往前衝。
心中實在氣不過,下午他開著大汽車,路過雨棚的時候,見附近沒人,便停下車走了進去。
找到易中海的自行車,他四下看了看,接著低下身子,將兩個軲轆上的氣門芯全都拔了。
隨手一扔,他快步跳上大汽車,開著就溜了。
下了班曹大器先去廠裡澡堂,洗乾淨身子,完事之後這才不緊不慢地走向汽車棚。
隔著大老遠,他就瞧見易中海黑著臉,扛著自行車正往廠門口走。
“我說你們保衛科都是幹什麽的?我好好的自行車停在廠裡,這也能被人拔了氣門芯?你們非得給我一個說法不可。”
“易中海同志,你至於嗎?又不是自行車丟了,說不定是廠裡的人,跟你鬧著玩呢。”
聽著保衛科的話,易中海臉上更黑了。
“我都一大把年紀了,誰跟我鬧著玩?你們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去找你們科長……”
……
曹大器看得心中直樂。
這個易中海敢對他使小動作,真是活該。
這事還不算完,以後有機會,他非好好收拾一下易中海不可。
又看了幾眼,他這才推著自己的鳳頭走了。
到了外邊,他沒著急騎著回去。
走到路口,他停下等了一會,見秦淮茹拎著布包出來了,他這才快步湊上了前。
“淮茹嫂子,上來吧,正好順路,我載你一程。”
曹大器忍不住上下打量著她。
今兒的秦淮茹還是一身藍色的工服,頭髮都挽在了腦袋上。
再仔細一瞧,她的眼睛還有些紅,襯托得她更加誘人了。
“呸,我才不坐呢。”
秦淮茹被他那火熱的眼神看得心裡很亂。
可一想到昨晚上婆婆跟她說的事,她瞬間就清醒了。
不成,她得跟曹大器保持距離,不然萬一被出了事,她和曹大器可都完了。
挎著布包,她繼續大步往前走。
“嘿,秦淮茹,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曹大器蹬了一腳鳳頭,又到了秦淮茹身邊。
“趕緊上來,快點回去給我縫好衣服,我穿著這衣服忙了一天,開的口子都更大了。”
“快點,別忘了你的寶貝棒梗。”
回頭看了看,見路上人不多,他急忙又催促了幾句。
“姓曹的,你……你甭後悔。”
秦淮茹眼睛一紅,心中氣得不行。
她想了想,乾脆一屁股坐到自行車上,直接抱住了曹大器的腰。
曹大器回頭看了看她,心中微微有些奇怪。
今天秦淮茹的反應,好像跟平時有點不太一樣。
“坐穩了。”
搖了搖頭,他狠狠蹬了一腳,鳳頭利索地竄了出去。
路上,秦淮茹被兩邊的行人看著,臉上很快就紅了,她羞的低下了腦袋。
摸著曹大器壯實的腰,她的心了又微微亂了起來。
很快,自行車就到了南鑼鼓巷胡同。
還沒到四合院門口,秦淮茹就著急地松開手,跳下了自行車。
“吱~”
曹大器捏住刹車把,回頭看向了她,“別忘了,一會趕緊過來給我縫衣服,可別讓我等久了。”
說完, 他推著自行車就進了四合院。
今兒他回來得挺早,院裡挺安靜。
他往北邊的垂花門裡望了望,接著推門進了屋。
先點上爐子,讓屋裡熱熱乎乎的。
拎著水壺舀上水,他又放到爐子上燒了起來。
“砰、砰。”
剛忙活完,曹大器就聽到房門響了。
心中一熱,他快步走到門口,推開了屋門。
等瞧見外邊的來人,曹大器剛熱起來的心,頓時就涼了。
“淮……淮茹嫂子來了。”
“哼。”
秦淮茹輕哼一聲,她抱著槐花直接大步走進了屋。
曹大器關上屋門,回頭看著兩人,頭疼不已。
這個女人可真成,竟然連閨女都帶來了。
“趕緊的吧,把衣服給我,我忙活完還要回去做飯呢。”
秦淮茹放下閨女,回頭招呼著。
打量一下曹大器的大屋子,她還有些羨慕。
旁邊,曹大器走過去,氣得直接脫掉上衣扔給了她。
過了一會,他瞧了一眼槐花,只見小丫頭正無聊的掰著指頭玩。
他眼睛轉了轉,心裡有了主意。
從櫥櫃裡,曹大器拿了半塊桃酥,回頭遞向槐花。
“槐花,曹叔叔有點事麻煩你,你給曹叔到胡同口買盒煙去成嗎?”
曹大器摸出了兩毛錢,在小槐花眼前晃了晃,“買一毛八的就成,剩下的錢你自己買點好吃的。”
“真的?”
槐花眼睛一亮,頓時將剛才媽媽囑咐的話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