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不能去,把錢還給他!”
見閨女拿著曹大器的錢,就要出去買煙,秦淮茹頓時就慌了。
剛才她回家的時候,沒看見婆婆在家。
可她心裡懷疑,婆婆肯定就在這四合院裡。
說不定就在哪藏著呢,可千萬不能被婆婆堵住了。
“媽,你放心吧,槐花一會就回來了。”
槐花一手拿著錢,一手拿著半塊桃酥。
她眨著小眼睛,手裡的兩樣東西都不想放棄。
說完,她邁著小短腿,轉身就往外跑。
“槐花?槐花?你個不聽話的孩子,趕緊給我回來。”
眼見閨女也要賣了自己,秦淮茹淒苦得很,她站起身就要去追回閨女。
可小槐花跑得太快了,眨眼的工夫就推門跑了。
旁邊,曹大器瞧見這麽好的機會,哪還會錯過?
他快步走到屋門口,直接關緊房門,插上了門閂。
“曹……曹大器,你想幹嘛?”
秦淮茹微紅著臉,狠狠啐了他一口。
“嫂子,你之前可都發了誓的,你可別忘了。”
曹大器看著她,心中癢得厲害。
這可是秦淮茹啊,還是郝蕾,還是十三姨,還是……
一時間,他眼前閃過很多角色,他感覺以後可以時常給秦淮茹換些衣服,裝扮成別人……
“嘶~”
曹大器很是激動。
他三兩步走上前,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拉到懷裡。
湊到她的脖子前,他狠狠嗅了一口。
也不知道秦淮茹是不是為了今晚,提前準備了,他發現這人洗了澡,身上還有股肥皂味。
“你……你……”
秦淮茹身子有些發抖。
眼瞧著曹大器還要動手動腳的,她抬起自己的腳,直接踩了下去。
“曹大器,你真是色迷心竅,你知不知道,我婆婆就等著抓你呢!”
“啊?”
曹大器一愣,隨即瞬間清醒了過來。
賈張氏要抓自己?
看了看懷裡的秦淮茹,他腦子一轉隱約明白了。
這老婆子是要用色誘計啊,可真夠惡毒的!
又瞧了瞧她,曹大器突然樂了。
他一邊揉搓著,一邊笑著問道:“嫂子,那你怎麽還把這事,告訴我了呢?”
“你……你放手!曹大器,你個大混蛋,你不要名聲,我可我還要在四合院裡做人呢。”
秦淮茹喘著氣,用力掙脫著。
可曹大器的雙臂有力得很,她根本就掰不開。
“我明白了,賈大媽這是全然不顧忌你啊,嫂子,你說你這麽全心全意地對賈家,值得嗎?”
曹大器不斷在她身上嗅著。
知道了秦淮茹的想法,他更加不怕了。
“嫂子,這些年你辛辛苦苦的養賈家,我瞧著都心疼,這賈大媽吃你的喝你的,還這麽對你,可真是不怕天打雷劈。”
秦淮茹身子一顫,眼睛又紅了。
要不是感覺身上有雙大手在動,她還真可能被曹大器的話感動了。
“嫂子,以後啊,你多為自己想想,你不光是賈家的兒媳,棒梗的媽,你還是你自己呢……”
曹大器嘴上不停。
害怕被人從外邊瞧見,他隨手拉掉了屋裡的電燈。
他這房子坐南朝北,下午很早屋裡就暗了,屋裡沒了亮光,曹大器不由更加大膽了。
“曹……曹大器,你真不要命了?!”
秦淮茹被他緊緊抱著,都快嚇死了。
她敢肯定,她那愛偷看的婆婆,肯定關注著這屋子呢。
這個大混蛋……
“砰!砰!砰!”
“嘶~”
屋門突然被人用大力敲響。
秦淮茹身子一顫,嚇得軟在了曹大器懷裡。
“開門,開門,趕緊把門開開……”
房門外,賈張氏興奮地捶打著木門。
她用力想推開,可嘗試了幾次也打不開。
曹家這兩扇房門,都是用結實的紅木做的。
別說一個胖老太太了,哪怕是個壯勞力,一時半會都砸不開。
“你……你瘋了?”
感受到身後的曹大器非但沒住手,反而更加用力了,秦淮茹都要嚇死了。
“沒事,她不是想抓我嘛?我就讓她抓!看她能不能抓到咱倆!”
曹大器聽著外邊賈張氏的叫喊,更加興奮了。
他一把撕扯開秦淮茹的工服,接著湊過去腦袋。
“嘶~”
“曹大器,你就是瘋子,瘋子……”
秦淮茹低聲呢喃著,臉上紅的像是要滴血。
半晌,她身子一顫一顫的,徹底軟在了曹大器懷裡。
……
“砰、砰、砰。”
“開門!開門,給我開門。”
賈張氏還在房門前拍打著。
可她臉上已經沒了剛才的激動和興奮,這麽長時間屋裡都沒動靜,淮茹不會……不會已經被佔便宜了吧?
賈張氏慌了。
眼看拍打不開房門,她扭頭又跑向旁邊的窗戶前。
“砰!砰!砰!”
“人呢?姓曹的,我知道你在裡邊,別給我裝蒜!”
賈張氏湊到窗戶前,睜大眼睛往屋裡瞅著。
可窗戶裡邊拉上了一半布簾,再加上暗得厲害,她怎麽都看不清。
……
“放……放開我,曹大器,你要死啊。”
秦淮茹喘著粗氣,小聲哭求著。
此時她整個身子,都被曹大器抱在了懷裡。
眼瞧著曹大器他不光不躲著外邊的賈張氏,反而還抱著自己往前走了幾步,躲在了窗簾後,她整個人都快嚇尿了。
她跟婆婆此時就是一牆之隔。
萬一……萬一……
嗚嗚……
秦淮茹的身子,又不自覺地抖了抖。
“你是好了,那我怎麽辦?”
曹大器眼睛赤紅,很是不滿足。
這事鬧的,倒成了秦淮茹佔了他的便宜。
“我……我下次幫你,你快……你快放開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秦淮茹帶著哭音,身子都在抖著。
再繼續下去,她非得嚇暈過去不可,她之前別說幹了,聽都沒聽過這種事。
實在……實在太羞恥了。
這個大混蛋,也不知道從哪學的。
“那咱可說好了。”
“對了,這次不算你答應我的那兩次。”
曹大器很是無奈。
可聽著外邊賈老婆子的叫聲,他知道要是再不開門,非把院裡的其他人吸引過來不可。
瞧著秦淮茹外八的雪白,他低頭狠狠咬了過去。
“哎呦,你……你瘋了?”
“嗚嗚,你這瘋子。”
秦淮茹身子一抖,她反手在曹大器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
曹大器也不在意,瞧著自己留下的痕跡,他這才滿意地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