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姓曹的,你甭想賴上我們家。”
賈張氏怒氣衝衝,恨得不行!
兒媳婦不配合,拿不到曹大器的把柄,她現在正慪著氣呢。
聽到曹大器又要訛自己,她快步走了過去。
低頭一瞧,看著褂子上的針線,賈張氏突然一愣。
唔……
這褂子上的針線活,確實有點不太好。
旁邊,何雨柱一把扯過曹大器手裡的褂子。
瞧著上邊歪歪扭扭的縫線,他也是樂了。
“大器,誰讓你這屋裡這麽暗呢,這可怪不到秦姐,反正秦姐是給你縫好了。”
“就是,就是,姓曹的,你自己活該。”
賈張氏連忙點著頭。
“嗯?什麽味啊?”
何雨柱聳著鼻子,隱約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好像是從手裡的褂子上傳來的。
“我的汗臭味唄,怎麽,你沒有啊?”
曹大器特煩傻柱這自來熟。
一把奪過衣服,他雙手用力,撕扯開了縫線,“我不管,秦淮茹,你必須給我縫好了,不然就得賠我新的。”
手裡拿著衣服,他直接朝著秦淮茹用力扔了過去。
“曹大器,你就是個混蛋,我……我,我縫還不成嘛?”
秦淮茹像是被氣得紅了臉。
她拿著針線,低頭又忙活了起來。
房門口,何雨柱和易中海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倒是賈張氏又狐疑地望了望兒媳婦。
“曹叔叔,槐花回來了,槐花回來了……”
四合院門口,槐花嘴裡舔著水果糖,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
看著奶奶也在,她頓時住了嘴。
小心走到曹大器身前,她拿著一盒煙遞向了他。
曹大器樂呵呵地接了過來。
“行了,你們還有事沒事,沒事就回去吧,我屋裡剛有點熱氣,現在全散沒了。”
“大器,你別為難秦姐。”
何雨柱回頭看了看,接著就走了出去。
“一大爺,咱回去吧。”
“就這麽回去了?”
易中海看了看傻柱,又扭頭望向了曹大器。
早晨的時候,傻柱還誇下海口,要讓曹大器跟自己道歉呢。
“那……那什麽,一大爺,這事等雨水回來再說吧。”
何雨柱撓了撓頭,很是不好意思。
可他也沒辦法,曹大器根本就不聽他的,甚至還有點不尊重自己。
易中海很是失望。
他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曹大器,接著跟傻柱抬著自行車走了。
屋裡,只剩下曹大器和賈家人。
已經過去了好一會,曹大器見秦淮茹身子變正常了,便拉開了屋裡的電燈。
這個年代的燈泡發出的光都是淡黃色的,也不算太亮,不過好在能看清人了。
賈張氏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兒媳婦。
半晌,也沒察覺到什麽異常,不過她也不打算走了,直接拉過椅子,坐在了屋裡守著兒媳婦。
“賈大媽,棒梗和小當都放學回來了吧?您不回去做飯?”
“甭你操心。”
賈張氏揉著膝蓋,回了一句。
“嘿,成,您家的事確實犯不著我操心。”
曹大器瞧了眼秦淮茹,接著轉身去了裡屋。
拉開之前淘換來的花梨櫃子,他收拾了一下,找出了幾件磨破袖子的衣服,接著出去統統扔給了秦淮茹。
“淮茹嫂子,正好今天您來了,乾脆都給我補補吧,口子大的就給我打個補丁。”
曹大器也不在意。
這個年代,誰衣服上要是沒幾件補丁,倒是顯得奇怪。
實在不成,穿在裡邊也行。
秦淮茹拿起他的幾件衣服瞧了瞧,還有些羨慕。
這幾件褂子改改,給棒梗穿正合適。
抬頭看了一眼曹大器,她歎了一口氣。
曹大器和傻柱不一樣,這事根本就不可能,她只能拿起針線仔細縫起了媳婦。
“嘿,姓曹的,你還真把我家淮茹當苦力了?”
賈張氏站起身,瞧著又不願意了。
淮茹也是,也不拒絕,這不明擺著讓曹大器佔便宜嗎?
院外,突然響起了棒梗的叫喊聲。
“奶?媽?你們去哪了?”
“我餓了,我都快餓死了,奶?奶?”
曹大器聽著,頓時樂了。
“賈大媽,您快些回去吧,省著您那寶貝孫子,又去菜窖裡偷人家的白菜心吃。”
旁邊,秦淮茹聽著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也開口催促了起來。
“媽,您快回去給棒梗做飯吧,這都晚上了。”
“哼!”
賈張氏很是不情願。
平時早上、晚上的飯,可都是秦淮茹做的。
可聽到孫子的叫喊聲,她也待不下去了。
回頭看了看曹大器和秦淮茹,她連忙叫過了槐花。
“奶,叫槐花幹嘛??”
槐花嘴裡還舔著水果糖,一臉幸福的表情。
“你待在這裡守著你媽,別讓外人欺負了,別離開知道嗎?”
賈張氏低下腦袋,小聲囑咐著。
她總覺得這兩人剛才背著她做了些什麽,可想著秦淮茹對曹大器的態度,她又有些不敢肯定,只能先囑咐孫女守著。
“奶?奶?你在哪呢?我餓了。”
外邊,棒梗還在繼續叫喊著,人也已經到了一進院裡。
“來了, 來了。”
賈張氏轉過身,剛走了兩步,就見屋門被人用力推開了。
“砰!”
“奶,你在這幹嘛……”
“媽?!”
棒梗瞧著爐子邊縫補著衣服的秦淮茹,愣在了原地。
“那什麽,棒梗,你跟你奶先回去,媽給大器縫好了衣服,一會就回家。”
秦淮茹被兒子看得很是不自在。
害怕棒梗又和曹大器發生衝突,她連忙開口勸著。
“媽!你……你怎麽給他縫衣服?”
“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棒梗狠狠瞪了一眼曹大器,接著轉身就跑。
旁邊,賈張氏瞧著這一幕,倒是很欣慰。
“棒梗,你慢點,等等奶,奶這就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她一邊喊著,一邊追了出去。
屋裡,秦淮茹此刻整個人都是呆住的。
兒子的話像一支利箭,射向了她的心裡,讓她疼得眼前發黑。
“嫂子,你瞧瞧,你瞧瞧,這就是你那寶貝好兒子,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你。”
“他還好意思問呢,要不是他和賈大媽闖了禍,你都不至於過來幫我縫衣服。”
說著,曹大器扭頭瞥了一眼秦淮茹。
見她眼睛都紅了,他立馬繼續添油加醋。
“嫂子,您這是給他們擦屁股呢,他們可倒好,倒是把自己摘乾淨了,真是沒一點良心,倒是像您是那做錯的人一樣。”
“哎呦,我都瞧不下去了,忒惡心,忒白眼狼了,我都心疼嫂子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