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器,你趕緊給我滾出來,你個缺德帶冒煙的,今兒我老婆子,非跟你拚了不可。”
賈張氏叫罵著,又從窗戶前跑到了房門口。
她抬起胳膊,雙手狠狠地拍打著。
淮茹正在氣頭上,可千萬不能做了不理智的事。
哎呦,想想,賈張氏後悔不已,早知道昨晚就別跟淮茹說那種話了。
她是想讓兒媳婦去訛曹大器,可不是讓曹大器,真佔了兒媳婦的便宜。
……
“吱嘎~”
房門突然被人從裡邊打開。
賈張氏沒反應過來,她一個踉蹌,撲向屋裡。
看著撲過來的大肉山,曹大器嚇了一跳。
他急忙閃身一躲,賈張氏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哎呦~”
賈張氏忍著身上的疼,抬頭看向裡邊。
屋裡很是昏暗,她隱約瞧見兒媳婦坐在火爐子旁,正縫補著什麽。
扭頭再一瞧曹大器,賈張氏突然覺得腦子有些亂。
“賈大媽,咱昨天可都說好了,讓淮茹嫂子給我縫補好衣服,你過來幹嘛?”
曹大器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他倒背著手,滿臉正氣。
旁人一點都瞧不出,他剛才做了什麽。
“大白天的,你……你關門幹什麽?”
賈張氏喘著大氣,結巴地問著。
“哦,我家的門壞了,經常自己就關死了,我正準備找人修呢,剛才我一時間沒拽開。”
曹大器走到房門前,煞有其事地瞧著。
手上濕得厲害,他趁機在門上抹了抹。
想想,覺得有點不好,畢竟是自家的門面,他又連忙掏出手帕擦了擦。
屋裡爐子旁,秦淮茹瞥見這一幕,整個人都快羞臊死了。
身子還有些微微發抖,她強行平息著,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不過衣服上歪歪扭扭的針口,還是體現了她此刻洶湧的內心。
“不對,不對……”
門口,賈張氏搖著腦袋,還是覺得不對。
她看了看屋裡,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曹大器,你屋裡怎麽不開燈?裡邊這麽暗,淮茹怎麽縫衣服?!”
“都還沒到晚上呢?開什麽燈?你交我家的電費啊?”
曹大器冷哼一聲,心裡也不慌。
“你不說你家淮茹手巧嘛?這點活都乾不好?”
“賈大媽,我可告訴您,這要是衣服縫不好,你們就得賠我一件新的!”
他正說著,四合院門口傳來了動靜。
易中海和何雨柱抬著自行車,從軋鋼廠回來了。
兩人一進院,也是巧了,正好瞧見賈張氏趴在曹大器家裡的地上。
“老嫂子?你這是怎麽了?!”
易中海一驚,放下自行車就要進屋。
曹大器冷笑著,攔在了易中海身前。
“一大爺,止步!我家不歡迎您!”
易中海臉上一僵,他深吸了一口氣,站在門前問道:“曹大器,我問你,老嫂子是怎麽摔倒的?”
“嘿,您現在倒是會問了。”
曹大器樂了,他看著易中海道:“您放心,不是我推的,您也賴不到我身上。”
抬頭瞧了瞧還癟著的自行車軲轆,他忍不住又笑了兩聲。
這一對爺倆也是搞笑,竟然抬著自行車回來了。
門外,何雨柱看不下去了。
“大器!你怎麽能跟一大爺這樣說話?”
何雨柱放下自行車,快步走到了曹大器身前。
說實話,面對著油鹽不進的曹大器,他也是頭疼得厲害。
“我曹大器有德報德,有怨報怨,別人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別人!”
曹大器揣著手,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
“那我進行去成嗎?我你也要攔?”
曹大器聳了聳肩,直接讓開了路。
畢竟是自己的大舅子,也不能攔著不讓人進屋,而且正好也讓他瞧瞧屋裡的秦淮茹。
咳咳……
何雨柱冷哼一聲,他大步走進屋,彎腰扶起了賈張氏。
“賈大媽,到底發生了什麽?您怎麽倒在屋裡了?”
賈張氏搖了搖頭,也顧不得解釋。
剛才的事,她就是覺得不對。
曹大器和她兒媳婦獨自在屋裡,肯定發生了什麽……
突然,賈張氏想到了什麽,她直直地看向了爐子邊的秦淮茹。
要是擱平時,她要是摔了,兒媳婦早就過來攙扶她了,可這次秦淮茹竟然無動於衷。
不對,太不對了,這裡邊肯定有事。
“咦?秦姐,你也在呢?”
何雨柱順著賈張氏的目光,也發現了屋裡的秦淮茹。
“啊……嗯,我過來幫……幫大器縫補一下衣服。”
秦淮茹雙腿現在還軟著,臉上也還有些紅。
好在這屋裡暗,旁人不仔細看,也瞧不清楚。
“縫補衣服?”
何雨柱回頭不滿地望向了曹大器。
秦姐之前可都是隻給他補衣服、洗衣服、打掃屋子的,如今在曹大器家碰見了,他心裡不知道怎麽的,突然有些酸酸的。
“這麽看我幹嘛?我可沒欺負嫂子。”
曹大器樂呵呵往前走了兩步,解釋道:
“我那衣服是賈大媽撕破的,二大爺、三大爺都說好了,讓淮茹嫂子給我縫好,我可沒為難別人。”
何雨柱一愣,又回頭看向了秦淮茹。
“對……對。”
秦淮茹點了點頭,接著又低頭忙活著。
旁邊,賈張氏緊緊地盯著兒媳婦。
“淮茹,沒發什麽別的事吧?你告訴我,我給你做主。”
“沒……沒有,媽,您想什麽呢?”
“您……您快回去做飯吧,我還要再縫一會。”
秦淮茹心裡滿是緊張。
她現在最想的就是讓這些人趕緊離開,可千萬別發現了什麽。
“真的?”
賈張氏的大胖臉上滿是不信。
她揉著腿,一瘸一拐地想過去仔細看看。
曹大器見狀,急忙越過賈張氏,走到了秦淮茹身前。
低頭瞧了瞧,他一把扯過秦淮茹手裡的衣服,接著又快步走到屋門口,借著亮光仔細打量著。
“哎呦,不是我說賈大媽,您兒媳婦這是怎麽縫的呀?還不如我自己弄呢,您還說她手巧,巧什麽呀?”
“不成,不成,這衣服我不要了,您必須賠我一件新的。”
曹大器嘴裡嫌棄不已,直接將要走到秦淮茹身前的賈張氏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