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小子?姓曹的，你有種的給我出來，你甭以為欺負了我孫子這事就算了。”

　　“老婆子我今天，非跟你拚了不可，我們老賈家，那也不是好惹的！”

　　賈張氏領著棒梗，在一進院的倒座房前，堵著門罵起了街。

　　這曹大器人高馬大，就跟個大石柱子似的，她一時還有些不敢進去，打算先使些嘴上的功夫。

　　“對，奶說得對，我們賈家不是好惹的。”

　　“姓曹的，你丫有種就出來，你個接駱駝糞的傻大個，小爺我不怕你。”

　　棒梗臉色漲紅，跟著賈張氏一齊罵著，隻覺得十分痛快。

　　屋裡，曹大器正準備做飯呢，就聽見了四合院裡他最討厭的聲音。

　　“嘿，這倆臭嘎嘣，這是來尋不痛快啊。”

　　曹大器扔下菜刀，冷哼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到了門口，他掀開門簾，面無表情地望向了棒梗和賈張氏。

　　“嗝~”

　　棒梗屁股一疼，嚇得立馬不敢再罵了。

　　他打了個一個嗝，直接跑到了奶的身後。

　　“奶，奶……”

　　“甭怕，奶在這呢，誰都欺負不了你！”

　　賈張氏安慰著大孫子。

　　她一扭頭，只見曹大器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自己身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可把她嚇了一跳。

　　“姓曹的，你想幹什麽?還想打老婆子我不成?”

　　“嘿，您是長輩，您我可不敢打，不過我得替我東旭哥，教育一下他不成器的兒子！”

　　曹大器冷哼一聲，一把攥住棒梗的脖領子，將他拎了起來。

　　“行啊，棒梗，你真是出息了，還敢罵我是接駱駝糞的傻大個……”

　　這個小白眼狼，他真是越看越不痛快。

　　“我……我……”

　　棒梗傻傻地看著曹大器，喃喃道:“我奶也罵了呀。”

　　曹大器:“……”

　　“呸，掌嘴。”

　　抬起手，他照著棒梗的嘴巴拍了下去。

　　“啪~”

　　“嗷~”

　　“姓曹的，你敢打我孫子，你敢打我孫子，我跟你拚了。”

　　賈張氏血氣上湧，雙眼通紅，直接撲向了曹大器。

　　“我說賈大媽，我不敢打您，可您孫子跑不了，你打我一下，我就照著力度給你孫子來一下……”

　　“嘶……”

　　曹大器正說著呢，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上被撓了一下子。

　　這死老婆子，下手是真狠。

　　他一把褪下棒梗的褲子，狠狠抽了過去。

　　“啪~”

　　“哇~”

　　棒梗的屁股本來就火辣辣的疼著，被曹大器這麽用力一打，他瞬間又掉下了眼淚。

　　“曹家小子，你快放開棒梗，不然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像潑婦一樣，在曹大器身上又抓又撓。

　　“嘶~”

　　曹大器皺著眉頭，也不客氣，狠狠揮手打向了棒梗。

　　他就不信了，看誰熬得住。

　　“啪！”

　　“嘶~”

　　“啪！”

　　“奶，奶，你別打了，嗚嗚，你別打了，你快別打了，我求你了，你再打下去了，我非被他打死不可。”

　　棒梗“哇”地一聲，大聲哭喊著求饒。

　　旁邊，賈張氏瞬間清醒了過來。

　　“姓曹的，你……你混蛋！你放開我孫子，快放開棒梗。”

　　賈張氏捂著胸口，都快被氣死了。

　　也不敢再碰曹大器了，她想了想乾脆一拍大腿，直接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哎呦喂，快來人呢，曹大器打人了，曹大器快打死我這個老婆子了，四合院的街坊鄰居們，你們快出來給我做主啊。”

　　賈張氏尖利著嗓子，聲音傳出老遠。

　　又喊了幾句，她雙眼一翻，直接躺了下去。

　　“嘿，你這是要碰瓷啊，你可真行。”

　　曹大器也沒愣著。

　　他攥著棒梗往旁邊一扔，接著撕扯了一下自己身上。

　　感覺有些不太夠，他又直接在自己脖子上撓了幾下。

　　半晌，他點了點頭，直接揣著手躺到了賈張氏身上。

　　不就是裝暈嘛，就像誰不會似的。

　　身下有個胖肉墊子，正好也不涼。

　　“奶?奶?”

　　棒梗忍著疼意，急忙提上褲子。

　　看著被曹大器壓著的奶奶，他有些懵了。

　　叫了兩聲，見奶沒反應，他猶豫了一下，接著轉身就往中院跑。

　　“嘶~”

　　屁股都被曹大器拍爛了，他齜牙咧嘴疼得直流眼淚。

　　見妹妹藏在院門後，他急忙叫著小當扶著自己回去，他得趕緊去叫媽來救奶奶。

　　……

　　一進院裡，曹大器和賈張氏兩人在院子中央又躺了一會。

　　很快，前院的三大爺披著衣服，第一個走了過來。

　　“老嫂子?大器?你們這是鬧什麽呢?”

　　“是啊，我在屋裡都聽到動靜了。”

　　四合院裡其他鄰居們，也紛紛好奇地走進了一進院裡。

　　就連離得最遠的婁曉娥，也拿著手電筒過來了。

　　瞧見院子中央上下壓著的兩人，眾人不由得傻了眼。

　　嘿，這又是什麽造型?

　　“大器?大器?你快醒醒。”

　　婁曉娥拿著手電筒， 主動走上前，小心地推了推他。

　　唔……

　　半晌，曹大器悠悠醒了過來。

　　他迷茫地看了看眾人，接著苦笑著道:“對不住大夥了，這大冷天的又把你們吵過來了。”

　　“大器，到底怎麽回事?”

　　“是啊，是啊，這是發生了什麽?你和賈大媽怎麽都躺下了?”

　　鄰居們紛紛好奇地問著。

　　“嗐，還是棒梗偷吃我白菜的事，賈大媽氣不過，跑上門過來罵我，我一出來，她還打我。”

　　說著，曹大器拉了拉脖領子，讓婁曉娥照了照自己脖子上的爪痕。

　　鄰居們紛紛湊上前，瞧了一眼。

　　“賈大媽年紀大了，我也不敢躲，就怕出什麽事，這不我直接被她打暈過去了……”

　　地上，賈張氏攥著拳頭，實在裝不下去了。

　　“我呸，曹家小子，你放屁！”

　　說著，她急忙爬了起來。

　　“哎呦，大家夥可別被這曹小子騙了，他太欺負人了，他不光打棒梗，還打我呀，直接把我打暈了。”

　　賈張氏拍著大腿，使勁哭嚎。

　　鄰居們看了看身上完好的她，又瞧了瞧被抓出血痕的曹大器，心裡根本就不信賈張氏的話。

　　曹家小子性格最近是變了，可他們也不相信大器會打老人。

　　賈張氏瞧著眾人的表情，心中有些慌張，她立馬捂住了肚子。

　　“哎呦，我肚子疼，頭疼，胳膊也疼，渾身都疼，不成，不成，我要去醫院，我要死了……”

　　“曹大器，你賠我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