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秦淮茹羞臊難當。
特別是曹大器那赤裸的眼神,看得她雙腿都有些發軟。
好在現在天黑,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強撐了下去。
旁邊,曹大器見秦淮茹還不答應,不由得胳膊用上了些力。
“哇~”
曹大器懷裡,棒梗難受得又大哭了起來。
“成,成,成,我都答應,你快放開棒梗。”
秦淮茹攥住曹大器的胳膊,急忙點著頭。
“你發誓。”
“好好好,我發誓,我要是騙你,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用棒梗發!”
曹大器緊緊盯著她,還有些不放心。
“我……我要是騙你,讓棒梗也跟我一樣,這樣成了吧?”
“曹大器,你個大混蛋!你太過分了!”
曹大器也不在意,見她用棒梗發了誓,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秦淮茹這人,對孩子比對自己都要好,只要用孩子發了誓,就不怕她反悔。
“嫂子,咱都是一個四合院的,旭東哥跟我關系也挺好,那這事我就不去公安局了,省著傷著咱們之間的情分。”
曹大器瞬間變了態度,表現得正義秉然。
至於他之前和賈東旭的關系……
嗯……
不提也罷。
“不過嫂子,棒梗禍害了的白菜,你得給我賠償,我日子過得也不寬裕,還得攢錢準備娶媳婦呢。”
“什麽?你還要我賠錢?”
秦淮茹一聽這話,瞬間惱了。
她挺著胸膛,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瞪得大大的。
“曹大器,你還有沒有良心?我都……那什麽,你還要我賠錢?你還要不要臉?!”
對面,曹大器微微有些心虛。
不過想到今天花錢買的自行車,他這絲心虛隨即就丟到了心底。
他現在手裡的錢不多了,可不能打腫臉充胖子。
“這錢你還非賠不可,不然我那白菜怎麽辦?那可是我一冬的白菜,全被你兒子禍害了。”
兩人互不相讓,各自瞪著對方。
“嘔……”
曹大器懷裡,棒梗受不住了。
他吃了一肚子的白菜,又被曹大器打了一頓,直接嘔吐了起來。
“噫~”
曹大器嫌棄不已。
他急忙雙手攥住棒梗的腰,往旁邊挪了挪。
“棒梗?棒梗?你怎麽?你沒事吧?”
“曹大器,你還趕緊放開棒梗!”
秦淮茹急了,她急忙掏出手帕,給兒子擦著嘴。
幾人在院裡吵鬧了一陣,其它院裡的人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中院西廂房。
房門動了動,易中海懵逼地走了出來。
瞧見曹大器掐著棒梗,對面秦淮茹還流著淚,他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曹大器!你幹什麽呢?”
一聲爆喝,易中海大步走到了幾人身前。
“放開!趕緊放開棒梗!”
“嘔~”
曹大器懷裡,棒梗還在嘔吐著。
曹大器皺了皺眉頭,強忍著難聞的氣味,卻依舊沒松開手。
四合院裡的這個嶽不群,實在太討人厭了,真是哪哪都有他。
“一大爺,您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讓我放了棒梗,可沒您這樣當大家長的,也太偏心眼了吧?”
對面,易中海一愣,隨即扭頭看了看秦淮茹。
見她隻抹著眼淚,也不說話,他心裡突然明白了什麽。
這肯定是棒梗闖禍了,不過他心裡依舊想為這一對孤兒寡母的做主。
“曹大器,甭管棒梗幹了什麽,他還是個孩子,你趕緊放開他,沒瞧見他都吐了?”
“棒梗要是有什麽好歹,你能付得起責任嘛?”
瞧見棒梗小臉蒼白,易中海難受得厲害。
棒梗這孩子,跟東旭太像了,這父子倆可都是他看著長大的……
曹大器竟敢這樣對棒梗,他心裡對曹大器,不由得更加厭煩了。
“嘿,你這又來個孩子,我他媽的也是個孩子呢,還是個沒了爹娘的孩子,誰為我做主啊?”
曹大器直接又被這無恥的話氣笑了。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才不擔心棒梗這白眼狼呢。
他用力提著棒梗,直接懟到了易中海身前。
“一大爺,您讓我放了棒梗,可他生生禍害了我大半的白菜,您去瞧瞧菜窖裡,我準保您看了都心疼。”
“這錢秦淮茹不賠,我就不放,誰來都沒……”
“我賠!”
還沒待曹大器說完,易中海就擲地有聲地說道。
曹大器愣了愣。
“好,好,您工資多,您有錢,既然您願意賠,我也不說什麽。”
見易中海要替秦淮茹出頭,曹大器也沒想著拒絕,反正最大的好處他已經到手了。
想到這,他不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對面,秦淮茹抹著眼淚,見曹大器看了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今天她家丟人可真是丟大了,全怪這個小混蛋!
“一大爺,我冬天囤了兩百五十斤白菜,一斤兩分錢,我忙活一天,從菜市場推來,下到了菜窖裡,您還得補我一天工資,我也不多要,您給我拿十塊錢吧。”
“十塊?曹大器,你瘋了?”
“一大爺,您別聽他的,這錢不能給。”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十塊錢,都快趕得上她半月工資了,這人也真敢要。
“傻柱偷了一隻雞,賠了五塊,我兩百五十斤白菜,難道還頂不上他兩隻雞?”
曹大器抬頭看著易中海, 笑著道:“對了,一大爺,傻柱賠雞的錢還是您定的呢。”
“哇~”
棒梗吐了一陣,又哭了起來。
“十塊就十塊,這錢我給!”
易中海轉身回了屋,沒一會的工夫就拿了十塊錢出來。
這時,一大媽也聞聲出來了。
她看了看易中海手裡的錢,面上明顯不虞,可又不敢說些什麽。
她壞了身子,生不出孩子,家裡的所有事,不敢逆了易中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錢給了曹大器。
“給,把棒梗放了!”
“嘿,您痛快,既然您給了白菜的賠償,那這事就算了。”
曹大器接過錢,裝進了兜裡。
他拎著棒梗,遞向了秦淮茹。
“看什麽呢?接著啊?”
“哦哦。”
秦淮茹戀戀不舍地從曹大器兜裡收回眼神,接著急忙接住了棒梗。
這十塊錢要是給她就好了,足夠家裡過一陣寬裕的日子了。
“哇~”
“媽,媽……”
棒梗抱著秦淮茹,又大聲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嗚嗚,棒梗,沒事了,咱沒事了。”
秦淮茹聽著兒子的哭聲,眼淚也是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西廂房裡,小當和槐花此時也紛紛哭著跑了出來。
娘幾個抱頭痛哭,真是聞者傷心,看者流淚。
曹大器當即就發現院裡的其他鄰居們,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了。
他低頭一瞧,發現秦淮茹正得意地望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