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瞧著自己,賈張氏臉上火辣辣的。
她心裡恨得不行,可又沒什麽辦法。
身子僵了半晌,她無奈決定這次就認栽了。
“我……我錯了,曹家小子,對……對不住了,我這就給你拿醫藥錢去。”
說完,她扭著肥碩的身子,急忙溜了。
哎呦,這次她在四合院裡,可真是丟人丟大了。
這麽多年了,也是頭一遭這樣。
老太太除了記恨曹大器之外,還怨上了秦淮茹。
這個沒情沒意的,這裡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她竟然都不過來看看,過來幫把手,真是心都不在賈家了。
……
“散了,都散了吧。”
“事情解決了,晚上天冷大家夥都回去吧。”
劉海中滿面紅光,向鄰居們揮手致意。
曹大器走到他跟前,滿是感激道:“二大爺,這次真是謝您為我做主了,要不然我可就被那沒長眼的人冤枉死了,這四合院裡就屬您最公正。”
人群裡,易中海聽到這話,氣得雙手微微有些發抖。
可他又能怎麽樣呢?
剛才他真是太急躁了,讓人捉了把柄。
這曹大器又不像傻柱一樣,聽他的話。
暗自生著悶氣,他蒙頭快步往家走。
“哈哈,大器,你這眼光不錯,話說的也中聽。”
劉海中倒背著手,喜不自勝。
曹大器又吹捧了幾句,也不忘感謝旁邊的閻埠貴。
“三大爺,這次我也得謝您,以後我那魚竿,您隨便用,我絕不多說什麽。”
“哎呦,那感情好。”
閻埠貴眼睛一亮,頓時覺得佔了大便宜。
兩個大爺一瘦一胖,高高興興地走了。
很快,院落裡就剩下了還拿著手電筒的婁曉娥。
曹大器快步走到她身前。
“曉娥姐,您真是我親姐,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沒事,我這人最不喜歡冤枉人的事了。”
婁曉娥搖了搖頭。
看著曹大器,她有些欲言又止。
剛才的事,她真想問問曹大器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可這事又沒法問出口,萬一是她想多了,就尷尬了。
最終她也沒問出心裡的疑惑,只能拿著手電筒快步回了家。
曹大器樂呵呵地看著她走遠。
這位資本家的大小姐,心腸是真好,跟他有一拚。
想了想,他也沒回家,直接揣著手,往中院討債去了。
……
賈家。
賈張氏一回到屋裡,就奔著秦淮茹去了。
見兒媳婦像沒事人做著飯,她都快要氣瘋了。
“秦淮茹,我都快被那曹大器逼死了,你可好,還跟沒事人一樣做著飯,你還有沒有良心?”
“好啊,我明白了,你肯定是想等著我死了,你迎外人進家門。”
“我告訴你,秦淮茹,沒門!沒門!”
……
賈張氏一通大罵,直接把在外邊受的氣,全都撒在了兒媳婦身上。
秦淮茹依舊沉默著做著飯。
不過她本來就哭過的眼睛,又忍不住掉起了眼淚,她真是沒想到在婆婆眼中,自己竟是這樣的人。
旁邊,幾個孩子望著生氣的奶奶,也不敢說話。
特別是棒梗,他心虛得躲在了裡屋。
剛才他跑回家搬救兵,可媽根本就不去前院救奶,他被曹大器嚇得也不敢再回去。
“秦淮茹,說話,你給我說話!你給我解釋解釋!”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東旭的事,我就打死你,打死……”
“吱嘎~”
房門被人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了屋。
“賈大媽,你這要是打死誰啊?我可告訴你,你可別背後罵我。”
“嗝~”
看見來人,賈張氏嚇得打了個一個嗝。
她抖著手指著曹大器,質問道:“你……你怎麽來了?”
“嘿,剛才您說了什麽不會忘了吧?”
曹大器樂了,他直接朝賈張氏伸出了右手。
“那個……那個淮茹,你給大器拿五塊錢。”
賈張氏結結巴巴地將事情推給了兒媳婦。
“五塊錢?什麽五塊錢?”
秦淮茹流著眼淚,扭頭氣憤地瞪向了曹大器。
“曹大器,你又要什麽五塊錢?你是不是真要把我們孤兒寡母的逼死?嗚嗚,你就不是人……”
“刺啦~”
曹大器拉開衣服,露出脖子伸到了她眼前。
“啊……”
秦淮茹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這個混蛋膽子實在太大了……
“什麽五塊錢?這就是五塊錢,你瞧瞧我脖子上的血都還沒乾呢,可都是你婆婆撓的,趕緊給我拿醫藥費!”
秦淮茹捂著嘴,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
心裡微微有些心虛,隨即她就惱怒道:“看我幹什麽?你這個當媽的不給棒梗出頭,那只能我這個當奶的去了。”
“趕緊拿錢!”
曹大器沒工夫聽她們吵架。
“淮……淮茹,你快拿給他,讓他趕快走人!”
“嗚嗚,沒錢,我沒錢!”
秦淮茹說著說著,不禁激動了起來。
“我一個月就二十七塊五的工資, 養著這一大家子,還要給您三塊養老錢,現在都月末了,我哪還有錢?哪還有五塊錢給他?!”
“媽,你自己闖的禍自己管,我不給您擦屁股,也沒錢擦屁股。”
賈張氏一愣。
這還是秦淮茹第一次這麽跟她說話。
“你……你混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裡有錢,攢著錢呢,你趕緊拿出來。”
“嗚嗚,媽,你冤枉人,你自己拿著工廠給東旭的賠償費,你才藏著錢呢。”
……
眼看兩個女人吵了起來,曹大器頭都大了,他皺著眉頭扣了扣耳朵。
見屋裡的鍋裡蒸著二合面的饅頭,他隨手拿起一個咬了一大口。
從廠裡回到家忙到現在,他還一點東西都沒吃呢。
咂摸了一下嘴,他忍不住點了點頭。
這二合面饅頭是麵粉摻著棒子面做的,味道還成,可比他做的強多了。
見一邊的鍋裡還有白菜,他從櫥櫃裡自顧自地拿著碗,盛上坐到桌前就吃了起來。
“咕嚕嚕~”
旁邊,槐花望著吃飯的曹大器,嘴角流下了口水。
“槐花,餓了?”
“吃吧,別客氣。”
曹大器一樂,他掰了一小半饅頭遞給了小丫頭。
這孩子才三歲,算是賈家唯一還沒那麽白眼狼的人了,不過等再過幾年,讓賈家婆媳倆再教育教育就不好說了。
“謝謝曹叔叔。”
槐花急忙接了過來。
她小心地坐到曹大器對面,慢慢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