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啊,我看還有一種可能,大家夥都知道,傻柱是我們第三軋鋼廠,工廠食堂的廚子,還是掌杓的。”
“就像大器說的,他手裡拎的飯盒,可能是從食堂後廚帶回來的……”
二大爺劉海中一開口,就猜到事情的真相。
不過傻柱聽到這話,頓時就急了。
“二大爺,你可別亂說,我偷許大茂一隻雞沒事,我要是偷工廠一隻雞,那叫盜取公物,你少扯這個。”
“那看怎麽說了。”
旁邊,三大爺閻埠貴也早就眼紅傻柱了,他立馬追問道:
“傻柱,我問你,你每天下班,都提溜一個飯盒,那裡邊裝的是什麽?”
“我都瞧著呢,飯盒裡都是滿的,你解釋一下!”
“行了,都別扯別的了,廠子裡的,是廠子裡的事,咱們大院是大院的事。”
一大爺易中海,打斷了幾人的話。
他是工廠的八級工,又是院裡的一大爺,很有威望。
他一開口,別人全都住了嘴。
易中海看著傻柱,有些恨鐵不成鋼,“傻柱,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說,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立馬搖著腦袋,“不是,真不是,一大爺,您還不知道我?”
“我至於偷一隻雞嗎?這不是寒磣我嗎?”
“那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誰偷的?”
易中海明知故問,頗有深意地看著傻柱。
“是……”
“傻柱!”
眼看傻柱就要說出偷雞的人,秦淮茹可是急了,她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
“嗯?”
傻柱扭頭看去,只見秦淮茹咬著嘴唇,淚汪汪地看著自己。
“……”
“嗐,算我偷的吧!”
傻柱話一出口,差點沒把一旁的曹大器笑死。
這個舔狗,被人家看了一眼,就認下了偷雞的大黑鍋,真是……
沸羊羊都得叫他大哥!
“哥!你不能認啊,不是咱乾的事,咱不能受這種冤屈,你說,你把偷雞的人說出來。”
何雨水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哥哥,都快氣死了。
小偷這個名聲,可不能背在他們何家身上。
她從小跟哥相依為命,那是寧願餓著,也不會乾偷雞摸狗的事,她也不信哥會偷許大茂家的雞。
傻柱梗著脖子,直接擺手道:“雨水,這事你甭管了,我認了,就算我偷的!”
“我甭管了?你說得好聽,哥!你要認下小偷這事,我……我……”
何雨水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她在中專上學,明年就要畢業分配工作了。
這家裡有個小偷的哥哥,說不定連她工作的事都要被影響了,還讓她甭管了。
哎呦,她怎麽有個這麽不靠譜的哥哥呢。
“哥!”
何雨水一聲大叫,氣得腦袋有些暈,頓時踉蹌了起來。
旁邊的曹大器見狀,連忙扶了何雨水一把。
“雨水妹妹,你沒事吧?”
曹大器仔細一打量,只見何雨水被氣得臉上通紅,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眼見妹妹受了委屈,他扭頭狠狠瞪向了傻柱。
“何雨柱,你是不是傻?偷雞這事,是能亂認嗎?這影響大了去了,你趕緊把真正偷雞的人說出來!”
傻柱:“……”
看了看妹妹,又瞧了瞧淚汪汪的秦淮茹,傻柱頓時為難了。
他狠狠敲了一下腦袋,整個人都不知道怎麽辦的好。
周圍看熱鬧的人,此時也看出了點什麽,頓時議論了起來。
一隻雞而已,傻柱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也用不著偷呀?難道這裡邊還有其它的事?
鄰居們也不傻,很快就察覺到了秦淮茹的異樣。
嗬,難道這還跟這寡婦有關?
“傻柱,到底是不是你偷的,你給我一句準話!”
曹大器饒有興趣地看向了說話的人,婁曉娥。
這可是一個真正的大小姐,資本家的大小姐。
只見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羊毛褂子,齊脖短發,整個人帶著一絲嬌憨。
她旁邊坐著的是許大茂,嗯……
“嘖。”
曹大器搖了搖頭,他真是不懂,這大小姐到底看上許大茂哪了呢?
按理說,這許大茂除了高了點,實在沒別的優點。
就連生育他都有問題,實在是搞不懂。
“傻柱,說,這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婁曉娥又重重地問了一句。
傻柱抱著腦袋,瞥向了一旁的秦淮茹。
“吧嗒。”
他只見秦淮茹掉了一滴眼淚,接著連忙揉起了眼睛。
哎呦喂!!!
“是我的偷的,是我偷的,怎麽了?不就是一隻雞嗎?我賠你還不成嗎?”
傻柱受不住了,直接大聲嚷嚷著承認了下來。
“嘩!”
周圍的鄰居們嘩然一片。
沒想到這傻柱除了嘴臭,現在竟然還乾起小偷小摸了。
“哥!”
何雨水一聲大叫,徹徹底底的失望了。
她身子一軟,直接倒進了曹大器懷裡。
“哎呦,妹妹,你沒事吧?”
曹大器可是個熱心人,一瞧這情況,連院子裡的熱鬧都來不及看了,他攙扶著何雨水,就往自己屋子走。
“哎?雨水?雨水?”
傻柱也是急了, 站起來就想看看情況。
不過還沒等他走幾步,就被許大茂拽住了。
“傻柱,你可甭想溜了,給我賠錢,我那可是一隻老母雞,本來是想留著下蛋給我媳婦補身體的,沒成想被你吃了,賠錢,給老子賠錢!”
“你放開,不就是一隻破母雞嗎?我待會再賠,我先去看看我妹妹去……”
……
“嗚嗚……”
離開了人群,何雨水忍不住了,趴在曹大器的肩膀上就哭了起來。
“妹子,哭吧,別忍著,你哥啊,就是個不靠譜的,放心,以後有大器哥在,保準不讓你受委屈。”
曹大器攬著何雨水,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想到剛才傻柱的表現,他真是想啐一口。
被秦淮茹瞅了一眼,就連妹妹都不顧了,你說這叫什麽人呀?
你好歹要點好處,哪怕是吃上肉了,再背黑鍋也來得及呀。
就一個眼神,就投降了?我呸!真是個沒出息的老光棍!
曹大器一路吐槽著傻柱,攙扶著何雨水就回了屋。
扭頭瞥了一眼肩膀上,只見何雨水還默默流著眼淚呢,哎呦,這可把他心疼壞了。
“妹子,我攙你去裡屋躺躺?”
“嗯。”何雨水輕輕應了一聲。
曹大器雙手攙扶著何雨水,撇開門上的簾子,走到裡屋。
“妹子,你別嫌棄哥炕上亂,你先躺著,哥這就給你熱炕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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