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15山路日外
一輛車在盤山公路行駛。
山頂一塊空地,車停下。
16山頂日外
趙冬陽下車看著山下美麗的城市。
兩名身穿製服的人跟著到了趙冬陽的身邊:舍不得?
趙冬陽目光深邃:黑與白的較量從來就不會停止,馬上我要走了,可手頭還有沒完成的案子,心
情很沉重。
一人:再好的醫生也有治不好的病人,不是所有的案子都能偵破的。您平時太拚了,做了那麽大
的手術,不適合在一線工作了,到部裡當刑偵專家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趙冬陽:讓我心裡最不安的就是422槍殺案,二個無辜的女人,一個準新娘,一個七歲孩子的單
身母親,就那麽死在了槍口下,直到現在連罪犯的一張真容照片也沒有,這是我心頭的一塊石
頭,不破此案寢食難安。
警察:當時的情況線索有限,罪犯作案處心積慮,而且之後就銷聲匿跡,,即使大搖大擺從眼前
走過也不能發現,也許已經跑到了外地。
趙冬陽:只要這家夥活著就一定會再害人,這是規律,也沒有排掉的一個雷,我這麽離開,對受
害者,我,食言了。
警察點頭:依您的意思,我們去看望了二名死者的家人,孩子很爭氣,學習很好,順利升了初
中,就是性格內向,那個姑娘的未婚夫已經成了家有了孩子,但年年會去給死去的姑娘招墓,對女方的父母也照顧,算是有情有義了。
趙冬陽歎了一口氣:這樣的傷痛對他們的親人是一生都難以平複的,凶手一日不伏法,逝者就一
天不能安息,他們的親人也無法好好生活。對我也一樣。
另一名警察:部領導問您什麽時候能報到。走吧,還有更多的任務等著您呢,天網恢恢,早晚抓
住他。
趙冬陽走向了車。
17秀絲美發廳日內
張克明一頭白沫地半躺在椅上,舒服地閉目享受著。
一雙秀氣的手正幫他乾洗頭。
鏡子裡一個年輕的姑娘蔣紅英笑著:每次都給你多加十分鍾,好了,可以衝了。
張克明沒睜眼,一隻手從圍布下伸出,是一百元。
蔣紅英瞄了一眼笑:大哥,我的手不是機器,你的頭皮也不是鐵皮,走啦。
張克明把錢塞進蔣紅英的鞋縫裡又拍了一下蔣紅英的腿起身隨著蔣紅英走到躺椅上平躺衝頭。
水流衝著張克明的頭。
張克明睜開眼後仰著看蔣紅英。
蔣紅英:看什麽看,當心水流進眼。
剛說完張克明就閉上眼:水進眼了。
蔣紅英忙拿著塊毛巾洗了一下給張克明擦著:別動,怎麽樣?不聽話,該。
張克明的手碰到了蔣紅英的大腿:有男朋友嗎?
蔣紅英打掉了張克明的手:起來了。
張克明伸手:扶一把,腿麻了。
蔣紅英伸手。
張克明伸手握住,一把將蔣紅英拉入了自己懷裡。
張克明正經地:對不起。
蔣紅英拎著張克明的耳朵:走。
18蔣紅英住處夜內
穿著短褲的張克明摟著一身睡衣的蔣紅英對著電視屏幕在打遊戲。
蔣紅英飛快地摁著遙控器:快快快,開槍,不然就死了。
張克明卻沒了興致扔了遙控器,換成了電視頻道:這個遊戲不好,以後不玩了。
蔣紅英給了張克明一下:你死了。
張克明看蔣紅英。
蔣紅英生氣伸手:想玩賴呀?你輸了,拿來!
張克明看了看蔣紅英的手又看蔣紅英。
蔣紅英:做你女朋友了你就要養我,這房租、水電、上網、吃的用的玩的不都是錢?
張克明掃了一眼蔣紅英去摸煙。
蔣紅英打掉了張克明手裡的煙:我聞不了煙味。
張克明起身拿過一個拎兜,從裡拿出一摞錢從蔣紅英的領口塞了進去。
蔣紅英半天才掏出看著愣了:多少這是?不是假錢吧?
張克明低頭點煙吸了一口輕吐在蔣紅英緊張的臉上:我畫的。
蔣紅英抽出一張對著燈看著激動:貨真價實呀。這是多少錢?
張克明搖了一下頭。
蔣紅英看手拎兜過去被張克明的一隻腳攔住。
蔣紅英一臉笑地回來摟住了張克明的脖子:你真好!
張克明淺笑了一下。
蔣紅英卻哭了。
張克明怔了一下,拿下嘴裡的煙:嫌少?我現在就剩這麽多了,不信?
說著張克明抬腳勾過了拎兜:看吧,讓你看,一分也沒了。
蔣紅英搖頭哭的傷心:知道嗎?從小到大,你是一次給我錢最多的男人。
張克明不以為然地:你爸呢?
蔣紅英:我爸一心要兒子,我是早產,要不是我媽攔著,我爸就想把我扔了。後來生病,我
爸罵我敗家子掃把星,我媽總是哭,我受不了才跑出來打工的,什麽也不會,只能洗頭了。
張克明:什麽病?
蔣紅英:豬婆瘋,就是癲癇,你會嫌棄我吧?
張克明看著蔣紅英:多少錢能治好?
蔣紅英搖了一下頭:很多錢,而且就是有很多錢也很難治好,感覺我就是個孤兒,我不怕死,
一點兒也不怕死,就是怕窮,想活著的時候有錢,有錢了才能活個痛快。
張克明:我有錢,我會有很多錢,我給你治病。
蔣紅英一手抱著錢一手摸著張克明肌肉發達的胳膊:你的身體真好, 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有一
天我死了,你一定要好好把我埋了。
張克明吐掉煙,摟過了蔣紅英:不會有那一天的,相信我。你會比我活的長。
19民福街派出所日外
院子裡兩棵樹分別拴著兩隻狗對著狂吠,其中一隻的肚子滾圓,肚子快貼地了。
胖了一些的王進頭髮已經有些零星白了,正訓著兩個老頭:狗配錯了雙方都有責任,不能沒完
沒了地打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加一起一百多歲了讓小輩兒跟著操心,合適嗎?這
輩子什麽沒經過?心胸大點兒好不好?看看狗狗已經是一家人了,可你們呢?生米成了熟飯還
想怎麽樣?
兩個人一起激動:這事我還真是第一次碰到,而且一直沒有解決,以為你們是警察能耐大,這
老鹹菜天天領著狗堵我家門,應該判騷擾罪。
另一個:我的物質損失和精神損害必須有個說法,我的狗可是貴族血統,純正的,你們上網查
查,配次種多少錢,他是故意給他們家的狗偷配的,這和偷沒有區別,比偷還可惡!串種把我
們家狗搞的不純潔了!這事沒完!你們警察不能和稀泥。
已經有上門辦事的居民圍觀。
王進:那你們說怎麽解決?法律規章沒這條,你們到底要怎麽樣才滿意?
兩個老人異口同聲:我們要是知道要你們警察幹什麽?
笑聲。
王進臉色難看:你們倆給我進去,今天一定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