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匯報,研討,五元宗上層一致決定出手覆滅許家。
經過一天的睡眠,補覺,陳長安終是精神飽滿地出門收柴火去了。
陳長安剛到山門前坐下,準備修練。
“嗚~嗚~嗚~”
連錦悠長的號角聲響起,從中央浮石發出,四方回響。
五元宗弟子反應各不相同。
外門弟子多資歷不足,不知其意義。
內門弟子,及各山主親傳弟子都知道這號角聲的意義。
當然陳長安除外,他正一臉懵,很智慧的問道:“這啥號啊?熄燈號?”
“執法堂要殺人夷族了,近五十年沒有過了。”旁邊執法堂弟子答道。
就在兩人交談時,一道充滿肅殺氣息的聲音響起:
“執法堂所有弟子聽令,結束一切修行,任務,速到山門集合,二十息內趕到,否則後果自負!”
聲音蒼老有力,傳遍了五元宗。
不過三息過後,數百道黑袍身影呼嘯而至,秦嚴沉著臉走出山門,目光掃過眾人後,大袍一揮,數百人騰空而起,轉瞬便出現在上空龐大凌空的戰船上。
“你也跟著來吧。”秦嚴大手一抓,陳長安也出現在了戰船上。
“還有你。”秦嚴話罷,身邊便又出現一人,是葉天。
“出發。”
戰船急速飛向許家。
“啊!”一聲痛呼響起。
陳長安回頭看到梨花山山主令牌,便開口道:“是那人要襲殺我,我才……”
“不是這件事,再想想。”秦嚴打斷了陳長安的話。
“那我沒錯啊,秦長老開嗎打我?”陳長安不解問道。
“你隻做錯了一件事,剛才那件事你沒有錯,張超襲殺同門本就應死,何況你是少宗主,有執法權,殺一個犯錯弟子無可厚非。”令牌又砸了一下陳長安。
“秦長老,弟子做錯了什麽啊?”
“你怎能挑唆兩位山主內鬥呢?”秦嚴告誡道。
“我沒有,他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這是撮合他們倆呢。”陳長安申訴道。
“林小子來告狀了,我就得打你給他個交代。”秦嚴說完就走,沒有停留,留下了梨花山山主令牌。
葉天在一旁十分辛苦地憋笑,等秦嚴一走遠,他就破功了,哈哈大笑起來。
“當時就該撓你一下,讓你提前破功。”陳長安忍著葉天的幸災樂禍,半開玩笑道。
“小師弟不是那麽歹毒的人,不會的。”葉天聞言也是嚴肅起來。
“怎麽又來山門,二師兄很閑嗎?”
“沒有啊,我不是前執法堂弟子嘛,聽到號角就習慣性來山門了。”
“五元宗五十年內沒吹這號角了,二師兄難道五十歲了。”陳長安本就是要刁難葉天,自然不會放過他。
“呃…,那什麽,我來和你請教一件事。”葉天撓了撓頭。
“什麽事啊?”陳長安腦袋的痛感減少了不少,也就隨著葉天的話說了。
“大師兄和小師妹是兄妹,但小師妹總是躲看大師兄,我問過大師兄,他說他不知道,我也問過小師妹,然後她也不理我了。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這的確很奇怪。”
“是吧,太奇怪了。”葉天見陳長安摸著下巴思考,自己也有樣學樣,摸著下巴,松了口氣。
可算糊弄過來了。
兩人也不再交談,似乎都在思考。
第二天,五元宗戰船出現在許家上空。
飛舟在東南,完全遮住了朝陽,整個南溪為之一暗,下方許家主宅還能看清輪廓,旁支房屋側顯的十分低小,如蟻穴土丘一般。
“南溪許家,屠戮凡俗。罪無可恕,判夷族!”雄厚的聲音從飛舟上發出。
秦嚴身後的高大弟言喊話完後,秦嚴氣機暴漲,身後靈力凝出虛幻身影,僅輕輕一揮手,一個巨掌徑直壓向許家主宅。
許家老祖及二個築基太上長老,一齊出手抵抗。
三個凡道築基的老修士,葉天都能單手捶殺,卻是許家五百年底蘊了。
三人剛一接觸到巨掌,就被壓得跪下,秦嚴見狀便轉身離去。
三人這才能與巨掌角力,堪堪接住巨掌,不能移動分毫。
就在這時,一青年跑出許家主宅,向飛舟大喊道。
“許家嫡長子許念,在此求死,五元宗少宗主陳長安,可敢一戰!”
【叮~】
【第三個任務:應戰。】
“扯蛋,這肯定是個陷阱!”
“放心,傷不到你的。”
陳長安眼前再次閃過一個畫面,不!是一個女子,她不知怎地瞬間出現,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迅速極快,更是有真實觸感傳來。
識海與現實中的陳長安,皆是抬手想握住那白淨的手掌,也是一齊落空。
【老規矩,彈射起步。】
電子音打斷了emo的陳長安,陳長安瞬間從飛舟上躍下,向許念飛射而去。
這距離比之前山門到山腳的遠多了,所以陳長安跳出飛舟的瞬間,便飛過了一半的距離,但也在一瞬之後失衡。
加之陳長安恐高,更是無法恢復平衡。
好在秦嚴從時停中恢復過來,隻手鎮壓三個築基修士的同時,操縱靈氣去接著陳長安,使他得以絲滑降落。
陳長安穩定住身形後,對著身後大喊道:“秦老,我不會有事的。”
轉身則是對許念喝道:“五元宗少宗主陳長安,來取你狗命。”
“大言不慚。”許念射出黑煞的同時,急速攻向陳長安。
陳長安右移一步,躲過黑煞,體泛金光,弓步蓄力。
許念亦是一拳打出,兩拳相衝。
“哢嚓~”
骨折聲響起。
許念大駭後撒,同時一把扯下骨折的手臂。
扯下手臂化作黑煙消散,許念斷臂處生出黑煞,組成森然骨手。
“你也煉體?我蠻鬼身的手臂居然會被你打骨折?”許念驚問道。
“什麽蠻鬼身?也配與我金剛身比?”陳長安期待著許家的陷阱,才順著許念說。
“好,我倒要看看這金剛身有多強。”許念言畢,雙手掐訣。
無數鬼頭虛影從地下升起,圍向陳長安。
陳長安運轉《金剛經》,周身發出陣陣金光,鬼頭竟不敢欺近分毫。
許念眉頭一皺,迅速召回鬼頭,圍繞已身。
不過一息之後,一丈高的鬼物出現,向陳長安狂轟鬼頭,陳長安隻得輾轉騰挪,憑借靈話身手,風騷走位,才躲過轟來的密集鬼頭。
陳長安眼眸一縮,心中了然,大吼一聲:“煩死了!”
言罷,陳長安箭步前衝,一拳轟殺了鬼物。
鬼物消散,一塊木牌掉落。
一息後,無數符光升騰,一道漣漪傳出。
囚元陣升起。
“哈哈哈,陳長安,沒有遠程對敵的手段很難受吧?”許念從開始的地下升起。
“哎,拜錯師了啊,早知道就拜同為火靈根的林師叔了。”陳長安配合著惋惜道。
“許家兒郎,攔住來敵!”許念一聲令下,無數房屋內衝出無數許家子孫,攔住了飛下來支援的執法堂弟子。
“殺了我可以保住誰啊?”陳長安問道。
“老子就是要殺你!憑什麽我許家要受五元宗限制?憑什麽你們可以把我們許家困在南溪這彈丸之地!讓我們世代為你們刻法陣!”許念怒急大吼。
“享受了這南溪的所有資源,卻不履行義務,做什麽白日夢呢。”陳長安反駁道。
“閉嘴!”
許念骨手一揮,一隻巨大黑手瞬間竄出地面,吞噬了陳長安。
黑手縮入地下後,陳長安體泛金光,安然無恙,一手捂鼻,一手扇風,試圖驅散什麽味道,嘲諷道:“你丫扣屁眼了,這麽臭?”
許念臉色猙獰,暴怒道:“憑什麽!之前那個是築基境,我殺不了就罷了,你特麽一個練氣三層的廢物,憑什麽毫發無損!憑什麽!”
“還有了嗎?沒有的話,你就該去死了。”陳長安冷笑著。
“老巫。”許念掙扎了一下,理智還是佔了上風,攥指收手,默默退後。
許念話音剛落,一個灰袍老人,手拿法仗出現在陳長安面前,口中說著什麽,似囈語一般,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