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將陳長安帶到梨花山腳下,就飛回紅楓山了,沒敢上山,梨花山上似有什麽洪水猛獸。
陳長安站在山腳,不禁有些害怕,他想起了師姐秦娟的話:
梨花山山主心情不好時,漫山梨花凋零。
陳長安看著光禿的梨樹,想到山門前那冰天雪地的場景,不禁惶恐起來。
自己昨天剛拒絕了李明月等四位山主,就數金大日話最重,李明月臉色最不好。
陳長安剛踏上台階,兩邊梨樹忽然漲大,攔住去路。
滿地的花瓣飛起,一個個白潔似雪,泛著駭人寒光。
陳長安滾功喉結,自覺後退,朗聲說道:“李師叔,弟子陳長安奉命前來,不知李師叔找弟子何事?”
良久,無人應答。
陳長安正進退兩難時,自己納戒中三枚令牌飛出一枚,是梨花山山主令牌,一路暢行無阻,飄向山腰。
陳長安跟著令牌,來到了山腰,看到一座宮殿。
宮殿青磚玉瓦,與清冷月光相得益彰,宮殿只有一間,沒有樓台亭閣,顯的形單影隻。
“弟子陳長安,拜見李師叔。”陳長安在門口行禮道。
片刻後,仍是無人應答。
陳長安見李明月不願搭理他,便想拿回令牌,下山離去。
陳長安伸手去撈,令牌去靈活躲避,似是不願離去。
“李師叔是讓我在山上修練嗎?”陳長安無奈坐下,運轉《五行功法》。
剛一坐下,引天地靈氣入體,他就發現梨花山的靈氣十分充沛,足以結成下丹田了。
一周天后,陳長安下腹便凝出一個靈氣環。
三周天后,凝出三個靈氣環。
四周天后,三個靈氣環,分別上下擴張,結成了靈氣柱。
五周天后,靈氣柱還在變大。
六周天后,靈氣柱不再變大。
至此,結下丹田前的準備已全部完成,可以凝結下丹田。
陳長安按功法所說,壓縮靈氣柱,準備結成下丹田。
十周天后,靈氣柱凝成靈氣球。
十二周天后,靈氣球不斷內縮。
二十四周天后,陳長安感到一種爽感直衝腦海,一柱擎天,爽徹天際。
下丹田結成。
而梨花山近九十年的靈氣也被陳長安吸盡,不剩分毫。
陳長安才修行一天,一天便找到道門,一日結成下丹田,此等天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其下丹田蘊含的靈氣,甚至要比,尋常練氣九層大圓滿還要深厚。
陳長安在梨花山修練了足足四個時辰,李明月而注視了他四個時辰。
李明月一如以住那般衣著。
清冷月光下,一襲白衣勝雪。
白色絲質睡裙遮到膝蓋,露出白皙勻稱的小腳。
白發垂至腰下,貼著優美的曲線向下,明眸似水,十指纖纖,膚如凝脂,此刻她正雙手交疊,虛沉下腹,似那廣寒宮的仙子一般,美豔動人,令人神往。
此刻李落雪的眼中滿是希冀,因為她眼前之人是陳長安,盡管在練氣二層修為盡失,但一日便入練氣三層,是此方世界,冠絕古今的天才。
陳長安結成下丹田後,滿意起身就要離去,轉身卻看到了美的不可方物的李明月,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香味傳至鼻端,李明月的清冷聲音傳來:“進來吧。”
“是。”陳長安艱難克制後,艱難開口應道。
陳長安剛一進入宮殿,一道聲音傳來,嚇得陳長安心臟狂跳,聲如鼓響。
“坐下把衣服脫了。”
不等陳長安反應,腰間自動脫落,李明月扯下了陳長安左邊的衣衫,露出堅實的胸膛。
冰冷的手掌放在了他左肩淤青處,柔和靈力傳入,陳長安隻覺身心愉悅,左肩痛疼感瞬間消失。
愉悅的時間是短暫的,冰冷觸感消失了,陳長安扭頭看去,發現李明月翻出一個藍色盒子。
“這是金丹,是我擊殺通背灰熊所得,它們都是以體結丹,所以它們的金丹有利於煉體。”
這麽猛?擊殺金丹境的凶獸,說得這麽風清雲淡?還好我是守法好公民。
“吃下去,咬碎。”李明月的聲音依舊冰冷,手指微微用力,金丹裂出絲絲細隙。
這一行為更是震懾了某人一百年。
陳長安遵從她的命令,吃下了金丹,金丹是真硬,李明月若是不捏一下,陳長安牙能被崩掉大半。
冰冷觸感再次傳來,柔和靈力幫他煉化金丹。
這一過程中,陳長安突然有個想法:識海中的時間似乎不會流逝,可以在識海中修練啊。
【想屁吃,你識海裡能裝那麽多靈氣啊!】
“也對,那就修練煉體功法吧。”
“系統,《金剛經》。”
陳長安語畢,一幅幅畫面浮現在他面前,一行行金字不停閃現。
陳長安瞬間領會,在金丹的幫助下,半個時辰便《金剛經》小成。
待他從識海歸來,身體已微微泛起金光。
李明月眼眸一縮,一陣失神。
“你召出了幾種火焰。”李明月怪異地問道。
“啊?”陳長安不解。
“你的靈根,除了黑白,綠,還有別的顏色的火焰嗎?”
“沒有了。”
“你今天為什麽一定要殺死那個邪修?”李明月又是話峰一轉。
“他十惡不赦,該殺。”
“他已經是凡人了。”
“惡就是惡,就是要受到懲罰。”
“行了,天亮了。你回去吧,記的找個煉體功法修練。”
“是,師侄告退。”
“對了,以後每天晚上都來梨花山一個時辰。”李明月忽地又開口說道。
“是。”
陳長安走在去金光大道的路上,看著光禿的梨樹掛上梨花,心想:花期如此紊亂,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果。
“陳長安,你搶我飯碗,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今天,我要給你一點教訓。”
張超在得知陳長安修為盡失後,心情大好,在金光大道上守了一晚上。
他認為:活著的才是天才,有修為的才是少宗主。
修為盡失陳長安必定會被撤去少宗主的身份,他再把陳長安殺了,這天才已經是個死人了,宗門肯定不會為了一個凡人,殺練氣九層的弟子。
他沒想到陳長安居然在梨花山待了一晚上,報仇的意念支撐他守了一晚上,可謂是意志堅定。
張超大喝完,便將陳長安裹挾到潛龍谷僻靜處。
因為他認為陳長安是凡人,所以他便沒有動用功法,單純憑肉身強度,硬殺陳長安。
普通修士被靈氣磨練的身體,肯定是比凡人強壯百倍的, 這一拳就可以轟碎陳長安的手臂,然後貫穿胸脯!
陳長安也是極其配合的伸出雙臂,立於胸前抵擋。
張超一拳砸下,頓感巨痛,繼而整個手臂都失去了知覺。
“就這?”陳長安冷笑著,召喚出黑白雙焰,以火覆拳,慢悠悠轟下。
“火離,炎拳。”
張超急速後撒,驚訝出聲:“你還有修為!”
繼而又是大笑,這樣就可以動用功法了,哈哈哈,真是又驚又喜啊。
可以動用靈氣的巨大喜悅衝昏了他的頭腦,讓他沒發覺自己打的是少宗主,不會被撤銷的少宗主。
陳長安冷漠地看著眼前的蠢貨,生死絕鬥呢,傻笑什麽,快來打你爹,試試老子的肉身。
張超旋即起勢,轟出一道雷電,“去死吧。”
雷電轟向陳長安,他卻一動不動,沒有閃躲。
雷電轟中陳長安,他卻沒有任何感覺。
不知道築基境修士的攻擊能不能免疫?
陳長安測試了《金剛經》法術免疫的極限後,表情不再玩味,整個人氣勢陡增。
“火離,煉獄!”陳長安抬手即是殺招,漫天黑白烈火倒向張超,比之之前強大百倍。
張超驚愕地看著一波又一波的滔天火牆,不知能否防住,不知能否跑掉,一時拿不定主意,最終下定決心,起勢防禦。
僅是慢了片刻,本只會重傷的情況,卻因此變成了必死的情況。
“蠢貨,給你活路把握不住。”陳長安說完便扔下梨花山山主令牌,回青雲山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