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沒真的把錢放在那裡。”看著冒牌貨在地上一動不動,祝緣還感覺不解氣,又一棍子敲了上去,“幾個…幾條命啊,敢覬覦老子的錢。”
“這傻孩子被騙的褲子都找不著了。”薑瑩瑩捂著嘴“庫庫庫”地笑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甚至有些同情這個冒牌貨,“惹誰不好,惹到這個煞星頭上。”
“還有兩個。”薑瑩瑩提醒道。
“我知道,而且不止兩個。”祝緣把冒牌貨推到了床底下,“這些人大概率不是簡單的蟊賊,而是有目的的來找人的,而這個人大概率就是我。”
“不然真的只是為財而來的話,怎麽會喬裝打扮成我的樣子?”
“估計不想讓其他村民發現異常才做的掩人耳目之舉,。”
祝緣猜測道,“現在有兩種情況,一好一壞。”
“好一點就是這三個是第一批找到我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傳出去,如果是這樣的話,就還有周旋的機會。”
“壞一點的就是我早已經被找到了,這些人只是埋伏的一部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大概率還有些人在我們平時走的路上蹲著,幸好今天換了條路回來,我們才不知不覺中逃過一劫。”
“青蚨門人?”薑瑩瑩問道,但語氣中滿是篤定,“想不到他們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
“九成是了,說不準郭成也出來了。”說著,祝緣輕咳一聲,用自己原本的聲線對著外邊喊了一句,“這老頭解決了,你們兩,過來!”
祝緣搖了搖頭,走到門後邊藏了起來,“在同一天內看見別人模仿自己,並模仿別人模仿自己,真夠魔幻的。”
不一會兒,那兩個人就一前一後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見空無一人的屋子,兩人俱都愣了一下。
“碰!碰!”
祝緣躲在門後,兩棍子敲下去,兩人紛紛暈死在了地上。
“高估他們了。”祝緣卸下偽裝,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樣子,忍不住撇了撇嘴,“早知道費這麽大勁幹什麽,直接衝進來平推過去得了。”
薑瑩瑩也從青銅小鏡裡飄了出來,“別得意,這三個都是青蚨門九品修士,真要是拉開距離仍由他們施術,就憑你現在的水平,能打得過兩個就是極限了。”
“那算了,還是打悶棍爽。”祝緣掂了掂手裡恢復原色的大黃,朝著那個男人一棍子敲了下去,然後如法炮製地把他拖到了床底,然後找了根繩子將剩下的那個捆了起來。
“這是什麽綁法?”薑瑩瑩皺起眉頭。
“源於一個彈丸小國的繩藝。”祝緣謙虛道,“不值一提。”
“看來這個國家和他們的繩藝一樣,確實都不值一提。”薑瑩瑩翻了個白眼。
祝緣沒有答話,反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看著這個女子慢慢睜開雙眼,祝緣將大黃抵在了她脖子上,狠聲道,“我問,你答,多說一個字,死。”
“聽明白點頭!”
女子被祝緣凶狠的模樣嚇得花容失色,連連點頭,示意自己絕對聽話。
“姓名?性別?在哪裡就業?領導是誰?來我家做什麽的?”祝緣喝道,稍稍運轉山狗步法前踏一步,一道雷聲憑空響起,同時手中大黃一轉,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身上,“從實招來!”
“我說,我說!我沒有不說,你先別打我。”女子被砸的腦子一懵,隻感覺耳邊震人心魄的雷聲久久不能消散,半晌才緩過氣來,“這繩子捆得我有點喘不過氣,能不能松一松?”
“嗯?”祝緣雙眼一瞪。
女子不敢再說廢話,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叫彭杏英,性別……”
答到這裡,彭杏英顯得有些迷茫,似乎有點不理解祝緣為什麽要問這麽個問題,她稍微頓了頓才繼續補充道:“嗯,性別女,隴西布政司清水縣人氏。”
“我小時候被父母賣給了牙婆,是青蚨門的郭成執事救了我,還把我養大,所以後來我就一直跟著他做事。”
‘還真是郭成。’
祝緣摸了摸下巴,“說,是誰指使你們來這裡的?來這裡做什麽?”
“就是郭成指使我們來的。”彭杏英毫不猶豫地答道,“我們都是青蚨門在這次血洗中幸存下來的門人。”
“這段時間大昭朝廷的人查得嚴,我們一直躲在秘密駐地裡養精蓄銳,以待天時……”
“苟且偷生!”祝緣又是一棍子懟了上去,“注意用詞。”
“對對對,苟且偷生,苟且偷生。”彭杏英疼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但是形勢比人強,她咬著牙絲毫不敢抱怨半句,“就在我們苟且偷生的時候,消失半月有余的郭成重傷歸來。”
“他告訴我們他在逃難期間遇到了玄監司的地玄衛,不得已之下,他以自身十余載的光陰歲月為代價從地玄衛手上逃了出來,但是自己也重傷難愈,手裡的青蚨門寶物也遺失在了雲霧山附近,被一個普通的村夫拿到了。”
“所以我們就被派了出來,在附近的村子裡尋找那個村夫。”
“然後你們就找到我了?”祝緣問道,“那個郭成是怎麽形容我的。”
“額……”彭杏英看著抵在胸前的大黃猶豫了半晌,大腦飛速運轉,“郭成說拿到寶物的是一個相貌英俊、氣質非凡的少年英豪,他手持一根黃色長棍,武藝精湛、身法出眾,一舉一動間不動如山、動如雷震,疾如風、掠如火,一眼看過去就絕非常人,若不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他真想與之好好結識一番,痛飲美酒暢談人生,豈不快哉?”
“是嗎?”祝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郭成怕不是說想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吧?”
“老實交代!”祝緣喝到,手中大黃卻輕輕往後縮了縮。
彭杏英眼睛一閉,“郭成說你毛臉雷公嘴,面相奸滑,拿著一根破棍子當寶貝,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還說你像山上的野猴子成精,人群裡一眼看過去最討人厭的就是你。”
說完,彭杏英兩眼一閉雙腿一蹬,一副愛怎怎地的模樣。
“你繼續說。”祝緣絲毫沒有生氣。
至於郭成說的這些話……開玩笑,在保護區裡呆久了,他唯一的愛好就是打遊戲逛貼吧,什麽場面沒見過,什麽暴躁老哥的發言沒學習過,這才哪到哪?
‘還得練啊郭成。’祝緣在心理嘀咕道。
幾息後,彭杏英發現自己居然沒有挨揍,這才緩緩睜開眼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道,“我們五個在昨天就來到了柳樹村,觀察了你一天后,這才趁你出去的時候想著來你家裡搜搜看。”
“五個?”祝緣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