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頌拉著許凡快速閃身,正欲撤去。
一隻手攀上了許凡的肩,森寒的語氣在耳邊響起:“不打遊戲了嗎?”
“怎麽打?”許凡感到一陣畏懼,他隻覺得,現在的林述跟曾經那個溫暖可靠的林述太不同了,仿佛判若兩人。
他不敢隨意亂說話,隻得老實順著林述的意思。
白頌此刻也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也不敢隨意出手了。
但許凡問完那句話後,林述就沒了下文。
“唉,神老師表情怎麽那麽緊張?”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怎麽白姑娘拉這小子,拉這麽緊?”林述茫然道。
“奇怪。”
“莫非林先生修煉走火入魔過?”白頌問道。
“什麽修煉?什麽走火入魔?你們在討論奇幻修仙小說嗎?”林述問道。
“樹哥!你沒事吧?剛剛嚇死我們了。”
“白姑娘說你已經飛升了,然後你的狀態又十分不對勁,我真以為自己在做夢!”許凡道。
“我?飛升?”
“你們是指精神狀態嗎?”
“哈哈,大學生嘛!哪有不瘋的!”林述自然道。
“你說你沒修煉過,但是我確實在宗門階段考的時候看見你飛升了。”白頌質疑道。
“小姑娘家家,少看點玄幻修仙小說!怎麽好好的姑娘,年輕輕的腦子就壞了。”
“我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牛鬼蛇神根本不可能存在嘛。”林述道。
“可是我們掌門……”
“好了,小姑娘,你們倆慢慢聊。我先走了。”林述打斷道。
“對了,以後少看點這些亂七八糟的修仙打怪小說,別真把腦子看壞了。”林述真誠道。
“樹哥!”許凡喊道。
“哦,對了!晚上記得打遊戲!我先回去把今天的作業做了。”林述對許凡道。
林述走後,許凡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白姑娘,或許你說的是真的。但我覺得,樹哥這樣是被奪舍了吧!”
“掌門竟已強到了這種境界嗎?他居然可以直接隔空操縱人,按他的意志行動?”白頌疑道。
“那你去嗎?”白頌又問道。
“不去!管他什麽黑山老妖,還是什麽清雲宗掌門,本大人才不聽他的!”
“不過白姑娘,你能給我講講你們清雲宗掌門嗎?”許凡問道
“不是清雲宗,是雲清宗!不許叫錯名字!”白頌道。
“好,好,雲清宗。白姑娘可以講講嗎?”許凡問道。
“可以。”
“我們掌門,他其實是新上任的。我覺得有點奇怪,一般新任掌門不都是年輕有為的嗎?”
“我們這一屆的年輕新秀是靈宿,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就是他直接繼承掌門之位。”
“但是他飛升了,掌門候選人之位就暫時空了下來。”
沒等白頌說完,許凡就打斷道:“姑娘,你說的這事不合理呀!掌門候選人只有一個嗎?一個飛升了,另一個不能頂上嗎?”
“你說的那人叫靈宿吧。我舍友他叫林述,讀音都不同!”
白頌此時也疑惑了,心想:不是同一個人嗎?那她剛剛豈不是很尷尬?
“繼續聊那個什麽宗新任掌門吧!”許凡道。
“掌門候選人之位空了下來,也只是空了一段時間。”
“那天,我們宗門裡來了一個奇怪的人,戴個面具,聲音特別難聽,像有個破輪子卡喉嚨裡了一樣。但身形健碩,不像是有什麽大毛病的。”
“好奇怪,白姑娘請繼續。”許凡打斷後,又忙道。
“嗯嗯,那我繼續講這個奇怪的老頭。”白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