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不用著急,慢慢吃。我去處理一點內部事。”林述開口道。
一聽到“內部事”,白頌就知道他要去做什麽了。
“你也要去宗門階段考嗎?”
“不錯。”
“你不是上次就已經渡劫飛升了嗎?怎麽還要去參加宗門裡的考試?”白頌問道。
“去監考。”林述冷道。
許凡被二人的對話完全整懵了,但他不敢冒然打斷。就這樣靜靜聽著。
“你叫什麽名字?一直忘了問你。”白頌突然道。
“我叫許凡,許願的許,平凡的凡。”許凡答道。
“我們掌門點名要收你為徒,這次階段考,你也一起去吧。”白頌道。
“為什麽?”許凡剛想問他們掌的有什麽資格讓他去,便覺不妥,好像有些不尊重人了。
卻聽這時林述道:“掌門說你去也得去,不去就綁過去。白姑娘想必就是來綁人的吧?”
“才不是!我才不會聽那個奇怪的掌門的話!一天天連面都見不到,一出現就讓人乾活!哼!”
“而且還戴個面具,聲音又不好聽,指不定是什麽修煉了千年的老妖怪!”白頌不停道。
“白姑娘這麽說,就不怕掌門知道嗎?”林述問道。
“哼!知道就知道!我才不怕他!”白頌不滿道。
“世人誰人不知,清雲宗新任掌門手眼通天。只要是他看上的獵物,就沒有到不了手的。”林述道。
許凡好像聽到了什麽很了不得的字眼,打斷道:“等等!二位的意思是……我被一個很厲害的大佬,也就是你們掌門盯上了?”
“你們能不能暫時消失一下,這個夢也太離譜了。”許凡繼續道。
“抱歉,這不是夢。我們不能憑空消失”林述白頌二人異口同聲道。
“那好吧,我……不去!”許凡道。
“走!我們去別的地方玩!讓他自己去一個人苦哈哈的乾活!”白頌立刻拉住了許凡。
“白姑娘,等等!我今天的作業還沒做完,而且還答應了樹哥,晚上陪他打遊戲。”
“留個聯系方式,改天再約吧!”許凡道。
“火燒眉毛了,你還想著你那作業呢?晚上還要陪他打遊戲?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白頌道。
“什麽人?”許凡疑惑道。
“剛剛不是說了,他,已經,飛升,了。”白頌道。
“我也飛升了,我還可以給你們表演一個原地飛升呢!”許凡無所謂道。
說罷,他抽畜了幾下,開始滿口胡言亂語。
這件事真的很難評,許凡他畢竟是一個深深堅信著唯物主義的大好青年。什麽妖,什麽怪,什麽仙之類的東西,他都是不信的。
更何況這二人的討論范圍完全超綱了。
“許凡,最後問你一次,去還是不去?”林述沉沉道。
“不去!樹哥,我們今晚不是還要一起打遊戲嗎?”許凡道。
“不去,怎麽,一起打遊戲?”林述陰沉道。
許凡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忙問道:“到底是什麽事?為什麽我非去不可?”
“打,遊,戲。”林述一字一頓道。
“神凡,你別聽他的!跟我走!他很危險!”白頌急道。
說罷一道黃符炸裂開來,擋住了林述注視他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