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綁著我?”許凡昏昏沉沉地吐出了幾個字句。
“你沒事吧?”白頌的聲音在距離許凡很近的地方響起,仿佛就在他耳邊一樣。
許凡轉過了頭,果真看到了身旁的白頌。
問道:“你怎麽在我旁邊?”
“明明應該是我問你,你怎麽在我旁邊?你不是要找那個老,不,掌門算帳嗎?”白頌也反問道。
“打不過,輸了。”許凡道。
這時,靈宿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只不過,與之前見過的不同。這一次,靈宿戴了一個面具,那面具遮擋住了他的整張臉。
一個破輪子卡喉嚨般的聲音響起,“你們可知錯?”
白頌早已害怕了,於是立刻道:“弟子知錯了,掌門大人責罰的是!”
“我認輸。”許凡道。他沒有順著這個人原來的語義回答。
“給你個機會。許凡。”那個聲音道。
“沒有可能!”許凡毫不猶豫回道。
“好!”那個聲音道。
話畢,他松開了困住白頌的所有束縛,之後就沒了動作。
白頌依然靜靜的躺著,不敢動彈一下。
“白頌,給他解綁。”那個聲音道。
聽到這句話,白頌不敢不動作。於是她,廢盡全力坐了起來。
許凡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靈宿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但他不敢繼續發問了,他怕旁生枝節。
慢慢移動著,被捆住雙手雙腳躺了一天的白頌,終於到了床的邊緣。
借助手臂的力量,白頌好不容易站了起來。
她彎下腰,去給許凡松綁。
許凡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想推開慢慢靠近的白頌,好讓自己冷靜冷靜。
可是,他的雙手被綁住了,雙腳也是,和之前他看見的白頌一樣。
清新的花香氣離自己越來越近,許凡心跳如擂鼓,面色越漲越通紅。
“好了,你去休息一下。我來吧。”如破輪子卡喉嚨的聲音道。
“弟子遵命。”白頌道。
說罷,她便退下了。
“我給你松綁,你給我做竹筍炒肉。”靈宿道。
“你有病!”許凡道。
“你沒得選。”靈宿道。
“新鮮竹筍我不會處理!”許凡道。
“那你會做什麽?別真一無是處吧?”
“我會做竹筍乾炒肉!好吃到你流淚!”
“真的嗎?我不信。”靈宿隨便道。
“你!你不許不信!你質疑什麽都不能質疑我做竹筍乾炒肉和蛋炒飯的美味程度!”許凡惱羞成怒道。
“那,你去。”
話畢,許凡的手腳上的束縛,全都松開了。
“不是,你能不碰的?”
“聰明。”
靈宿的這句話簡直就是嘲諷。
但此時的許凡,已經恢復了冷靜。
……
他走到廚房,發現白頌正在裡面等著他。
“白姑娘,你沒事吧。”許凡關切道。
反應了一會兒,白頌才反應過來。
忙答道:“沒事,沒事!那老,咳!掌門只是把我捆了一天。我認錯後,掌門大人就沒再為難我了。”
“倒是你,怎麽也被綁了,神凡?”
“我不知道。”許凡答道。
“不過我也沒事,姑娘不必太過擔心。”他又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