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許凡答到。
“給你做竹筍炒肉!”許凡理所當然道。
“竹筍炒肉?”靈宿問道。
“沒錯,讓你見識見識本大爺的廚藝!”許凡慷慨道。
“行,跟我來。”靈宿道。
走出生機盎然的竹林,刺目的陽光照得許凡睜不開雙眼。
他努力想睜開自己的眼睛,但就是怎麽也沒辦法睜開。
這時身旁的靈宿道:“要傘嗎?”
“要!”許凡想也沒想就回道。
接過靈宿遞的傘,他快速按動按鈕蓋住了自己的頭。
二人就這麽一前一後走著,
突然靈宿問道:“你當真不擔心白頌?”
“為什麽要擔心?她一個成年人,做錯了事總得自己承擔的。我只是她人生中的一個過客,不可能救她一輩子。”許凡誠懇道。
“你果真狠心。”靈宿淡淡道。
“不錯!我靈宿果然沒看錯人!”靈宿滿意道。
靈宿隨意地推開了一扇門,道:“她在裡面,你進去吧。”
沒有問更多的問題,甚至沒有思考別的什麽。
只是在聽到這句話的一個瞬間,許凡便猛衝進了屋內。
進到屋子的內部,許凡焦急地尋找了起來。
不自覺的喃喃道:“在哪裡?在哪裡?究竟在哪裡?”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斷斷續續的掙扎的聲音,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他慢慢地靠近了聲音發出的地方……
紅色的帷幔遮擋住了他的視線,那聲音正是從帷幔背後傳出來的。
一把拉開帷幔,許凡忙捂住眼睛。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而躺在床上的白頌,雙手被兩條紅綾縛在床邊的柱子上,雙腳被一條皮帶緊緊綁著並在了一起,嘴被塞了一整條折疊整齊的男士領帶。
雙眼通紅,眼角含著淚。若只看臉,肯定會讓旁人覺得楚楚可憐。
可惜,十分羞恥的捆綁姿勢,讓人浮想聯翩。
許凡連忙抽出了塞住白頌口的領帶。
她終於能自由說話了,“嗚嗚嗚,掌門他,他欺負我……”
腦中凌亂的許凡此時心中猛升起一股強烈的恨意。
“我殺了他!”他的聲音陰沉的嚇人。
剛想衝出門去找罪魁禍首,便聽“踏、踏”的腳步聲響起。
“哦?徒弟要殺了師父?孝順,太孝順了!”一個聲音感歎道。
“你還敢出現!”許凡怒道。
“為何不敢?你打得過我嗎?”靈宿隨意道。
“打、不、過,也、要、打!”許凡一字一頓道。
“想清楚了,打不過我,你的下場。”靈宿指向了白頌的方位。
“跟她一樣。”他沉冷道。
此刻的許凡已經完全冷靜不下來了,他沒有辦法去思考靈宿的每一句話在表達什麽。
“打!”許凡怒道。
“如你所願。”靈宿回道。
都不用靈宿出手,許凡自己就倒在了地上。
他本來想拚盡全力殊死一博,但他只是打出一拳,拳頭的力量便以數百倍翻倍回到了他身上。
根本沒有辦法再站起來,他猛吐一口鮮血,之後便昏迷了。
……
“好緊!”
“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