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魚當然不是薑易的主要目的,銀眼金鱗魚不會有八臂神猴貴重,薑易估計這女子最多也就能出一千兩。
而薑易的目的是和女子達成合作協議,長期合作,讓其先支付預付款,好還債。
薑易笑了笑,開口道:
“姑娘,你知道我不只想賣你這一隻魚,我是想和你簽訂合約,因為我能源源不斷地給你供給珍奇海味。”
女子沉思了一會兒,道:
“你只要有海味聯系我便是,為何一定要簽訂合約,這條魚我出二千兩。”
薑易一愣,不由地舔了舔嘴唇,二千兩,這麽豪嗎?
這究竟是什麽身份?
薑易在心中感歎的同時,開口道:
“打撈珍奇海味是需要投入大量小妖,你若沒和我簽約,我打撈出珍奇海味後,你不買,我若找不到買家,會虧本的。”
“投入大量小妖?這家夥是妖族嗎?聽這口氣最起碼也得是六階神通級別的妖族。”女子在心中暗道。
薑易雖看不清對面的臉,無法讀取對面的微表情,但從對面手指輕輕摩擦桌面的細節,分析出對面正在思考。
於是,繼續說道:
“姑娘,若你和我簽訂合約,而合約有天網閣作為限制,我也可以放心的去做了。”
“好,那你就擬定一份合約給我看看,不過你先把魚給我,我們再談下去,它就不新鮮了。”女子回應道。
見到女子同意交易,薑易笑道:
“天網,開始交易,一千五百兩出售銀眼金鱗魚。”
女子見對方給自己打了折,也沒太在意,便放在石桌上一千五百兩的銀票,開口道:
“同意交易。”
桌面如水面一般蕩起一道又一道陣紋,而魚和銀票也交換了位置。
“你半個時辰後把合約給我,我先去享用。”女子說完話,便斷開了連接。
大夏,神都。
長樂公主的臥室內。
長樂起身從石桌上拿起銀眼金鱗魚,眼神炙熱。
若薑易看到長樂是在自家的臥室裡上網,肯定會很有感慨,有的人得去網吧上網,而有的人自己家就有電腦。
長樂拿起銀眼金鱗魚,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陽光灑在她如墨一般的長發上,白皙粉嫩的臉如三月的櫻花,笑容從她的眼角溢出,蔓延到嘴角。
半個時辰後。
薑易擬定了一份價值三萬兩的合同,預付款百分之30%,長樂簡單看了一下,便拿出了一疊皇家錢莊的銀票,整整九千兩白銀,這把薑易看呆了。
“這家夥不討價還價,妥妥的富婆啊!”
接著兩人在合約上簽了個字的昵稱,便算合約達成。
等一切事情辦好,薑易從皇家錢莊中取出了這次拍賣所得的銀票,加上這九千兩皇家銀票,合計二十三萬兩銀票。
薑易將休息室將二十三萬兩銀票放入天宮,剛走出天網閣,迎頭撞向走來的張獻。
“賢弟,劉都統讓我問您,是否要和在下一起去朝天上……”
薑易仔細聽完張獻的話,聽到劉玉規同意借給他十萬石糧食
思慮片刻,解除了天賦【黑狐千面】,在張獻面前恢復真容,微笑道:
“好,我就陪你去一趟!”
接著,薑易便跟著張獻的人馬,約莫百余騎,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朝天山而去。
朝天山距離北川城約莫四十裡,眾人馬不停蹄,不到一個時辰便趕到朝天山。
朝天山漢白玉雕鑄而成的山門前,張獻指著山門道:
“侯爺,這是當年令尊派人為楊大師修建的,你看可氣派?”
薑易不做言語,跟著張獻就要闖山門。
山門的四名守衛立即出來阻攔。
張獻拿出腰牌,高聲道:
“皇直司辦事,今日我要見楊大師。”
“不好意思,張都統,師尊他正在閉關。”一名弟子伸出手臂擋住了張獻。
張獻眉頭一皺,斥責道:
“莫非我皇直司沒有這個面子,莫非陛下沒這個面子。”
“師尊有令,今日不見外客!”
砰!
那弟子剛說完,薑易一拳就砸在那弟子的胸口,將其轟飛出十米遠。
接著不由分說,揮拳便砸,剩余三名弟子還手抵抗,卻被薑易輕松全部擊倒在地。
“張都統,權力還是要靠拳頭說話,上山!”
薑易說著話雙手叉腰,朝著山頂走去。
張獻咽了口吐沫,趕緊招呼手下跟上,就這樣百余人朝著朝天山主殿浩浩蕩蕩殺去!
朝天山大弟子任紅月聞得此事,慌忙帶人到大殿外阻止眾人。
薑易凝眉看向對面,那女子表面看上去約莫四十歲左右,身材傲人,面上帶著職業經理人常帶的微笑。
“張都統,師尊真的在閉關,還請改日……”
“姓楊的不出來, 今日我就讓一百兄弟扒光了朝天山的一切,包括你的衣服。”薑易向前一步,站在最前面,雙手叉腰,環視著眾弟子。
張獻又咽了一口吐沫,看到任紅月變了臉色,也不再遲疑,走上前去,冷哼一聲道:
“這位就是長興侯薑易,你師弟孟圖燒了長興侯價值二十萬兩的珠寶,今日你朝天山必須給出個說法!”
二十萬兩?我明明說的是五萬兩!
好兄弟,會辦事!
薑易繼續上前走去,打了個響指,紅色的火焰在右手食指上跳躍,他走到任紅月面前,開口道:
“給你一刻鍾的時間,把楊大師給我請來,否則我就要放火燒山了!”
“我要是不呢?”任紅月直視薑易的眼睛道。
薑易扭頭看向張獻。
“張都尉,該當如何?”
“賢弟,你是真剛啊!”張獻心中大亂,沒料到讓薑易跟著,事態會惡化的如此之快,但又想到劉都統的交代,只能硬著頭皮道:
“兄弟們,拔刀,擋我者就是與我大夏作對,殺無赦!”
鏗鏘之聲四起!
任紅月被這氣勢給震到了,她沒料到皇直司反應會如此強烈,不由往後退了兩步。
事情已發展到如此地步,已經不是她能夠掌控的了,而這長興侯顯然不是省油的燈。
“我這就去稟告師父,請諸位在此稍等片刻!”任紅月說著話就往回走。
薑易大手一揮,道:
“兄弟們,這寒冬臘月裡,別人讓我們在雪地裡站著,成何體統,都隨我去主殿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