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入獄前管和將儲物袋藏好了?
還是每個黃天道教的暗探身上都有特殊的秘密?
薑易沒有去問管和,話太多,反而容易露餡。
萬一每個黃天道暗探身上都有這種秘密,而薑易不知道,那不得原地升天。
畢竟管和的實力,薑易可是親眼所見。
木頭人離開後,不一會兒又拿著一個手串和一個陶瓷瓶從窗戶上跳了進來,將其交給薑易,便再次離開。
薑易看了看手串,手串上有四顆水玉,還有十顆紅色的瑪瑙,這些瑪瑙應該是代替那些已經被捏碎掉的水玉。
薑易將手串系在手上,陶瓷瓶放入口袋,又回到院子裡,開始練拳。
一直練到夜色將至,薑易返回屋內,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等待著何勁到來。
約莫半個時辰後,天色完全暗下。
何勁帶著一個包裹來了,讓薑易將包裹中的衣物換上,便帶著薑易上了馬車,朝著城門口行駛而去。
馬車上。
何勁打量著身穿紫袍的薑易,點了點頭,對著身側的金戈道:
“怎麽樣,這下有七成相似了吧!”
金戈評價道:
“若是再胖一些,應該有八九分相似,所以小子,這次你可要活著回來,畢竟找一個這麽像的不容易。”
“小薑啊!今夜九色教那邊要求少城主前去,只能帶兩個護衛,對方也只有三人,你且放心,沒那麽危險。”何勁拍了拍薑易的肩膀道。
薑易松了一口氣,開口笑道:
“有兩位校尉大人陪著,卑職肯定一點也不擔心。”
何勁遞給薑易一塊玉佩道:
“我和金校尉帶二百精騎在後方五裡處給你壓陣,由其他兩名護衛陪你一塊去,這玉佩是傳信玉佩,若是出現危險,你捏碎玉佩,我們立馬去營救你。”
笑容在薑易臉上凝固,這兩個人也不去,看來今晚著實危險。
“另外你放心,那兩個護衛不知道你是假冒的,所以一旦出事,他們定會拚死護你周全。”金戈解釋道。
這讓薑易稍微放下了心,若是這兩個人陪著他去,他們兩人雖然修為高一些,但萬一遇到危險,肯定會撇下他就跑。
金戈也遞給薑易一個玉葫蘆,開口道:
“這玉葫蘆是防禦精神力衝擊的法寶,我巡防營中級以上將官才可佩戴,你身份特殊,也可以佩戴。”
薑易接過法寶,這才想起來昨晚殺張騎和那兩個五階武夫的時候,忘記擄走他們身上的法寶了。
昨晚第一次和修行者博弈,還是太緊張了。
馬車駛出城外,至一處涼亭。
金戈掏出一枚綠色的藥丸遞給薑易,開口道:
“巡防營的規矩,出任務前服用一顆,三日內必須返回,否則藥效發作,神仙難救。”
這多出的一道程序讓薑易打消了逃走的打算,接過那綠色藥丸塞進了嘴裡,囫圇吞下。
薑易下了馬車,走至涼亭,和兩個護衛一起朝狗頭山走去。
狗頭山在落鳳城北五十裡處,山上有座三仙道觀。
據說三千年前人族和妖族大戰,道祖三位弟子在狗頭山斬殺大妖九耳犬。
為紀念這場戰爭,道門在這座山上建立了一座道觀,名為三仙觀,將這座山名為狗頭山。
時至今日,原本統治十三州的道門已經失去了對此處的掌控。
目前天元大陸十三州人族五大勢力分別為:正統道門九山,黃天道教、夏國、九色教、驅星樓。
而落鳳城處於九色教、黃天道教和夏國的交界處。
落鳳城北三百裡,約十萬平米的地為無主之地,也沒有百姓。
狗頭山便處於無主之地中。
此次九色教的一旗主寫信向城主請降,九色教旗主屬於中級將官,麾下有千余教徒。
這千余教徒對落鳳城來說,是一塊兒肥肉,獲得千余名低階修行者,對落鳳城來說是很不錯的選擇。
這個世界,凡人連做士兵和普通教徒的資格都沒,一般像大夏的普通士兵,至少也是一階鍛體的修行者。
而薑易,如果不考慮其天賦的話,算是一階鍛體剛入門,他的實力甚至不如普通士兵。
黑夜裡,薑易帶著兩個帶著面具的護衛爬上了山,走至三仙觀前的一片竹林。
薑易以借口撒尿,身體靠在竹子上,雙手交叉進入天宮,再次將黑鳳的一絲妖力注入身體,方便待會事情不對逃跑。
“你們兩個一會兒注意點,若是情況不對,一定要先保護我撤退。”薑易提前試探性地問道。
薑易說完話,旁邊的兩個護衛竟然沒有回應他。
瞬間薑易什麽都懂了,在心裡罵了何勁和金戈這倆混球,又一次欺騙他。
這兩個護衛都知道他是假貨。
看來一會兒, 就不能指望這兩人了,情況不對,立即就跑。
薑易帶著兩個護衛走進破敗的三仙觀。
三仙觀三座無頭雕像下,正站著三個人,他們穿著黑色的鬥篷,提著燈籠,面向門口。
“薑少城主,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一獨眼中年男子摘下鬥篷,笑著看向薑易。
薑易點了點頭道:
“我和張旗主有約在先,怎會毀約。”
張旗主朗聲笑著,一伸手指著雕像下的一張破舊木桌,道:
“少城主請!”
薑易走上前,在木桌旁的木椅上和張旗主相對而坐。
張旗主後面一護衛走上前來,拿出兩張碗,擺放在桌子上。
張旗主從桌子下面提出一壇酒,在碗中加滿酒。
“少城主,請。”張旗主端起一碗酒,看向薑易。
薑易不為所動,開口道:
“張旗主,直接談條件吧!”
張旗主將手中的酒碗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哼了一聲道:
“少城主不相信我,那有什麽可談的?”
“那張旗主相信我嗎?”薑易眯眼反問道。
張旗主立即拍著胸脯道:
“我定是相信少城主的,這才為兄弟們尋條出路。”
薑易從腰間摘下一個酒壺,伸出手拿起張旗主的酒碗,將其酒水倒掉,將酒壺裡的酒又給他盛滿,開口道:
“張旗主,你帶來的酒不夠香,嘗嘗我帶來的三百年老酒。”
張旗主臉色一僵,他身後的兩黑衣護衛的手已摸向了腰間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