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 30出頭,大夏第一絕色。
舉手投足間的貴氣,又讓人不敢覬覦她的美貌。
即使舔狗之王在她面前,都會被她身上的氣場壓得抬不起頭,張不開嘴,更不敢有非分之想。
本是女人芳華正茂的時候,卻因為出身帝王之家,臉上難有笑容。
自古紅顏多薄命,長樂公主這次出行,是去接回她多年未見的丈夫——大夏野戰軍團幽雲軍團長,欒青山。
高大威猛的欒青山,現在只剩一把白骨,燒成灰,裝在鎏金的青花瓷瓶裡。
根據祖製,欒青山是駙馬爺兼軍武堂一品武將,他的骨灰,將由遺孀長樂公主接回夏都,扶靈七日,牌位入大夏太廟。
可讓長樂公主沒想到的是,剛回夏都,三閣老趙無涯就緊急求見。
公主鳳目上挑,
“不見。”
當初被高蟒皇帝賜婚,說是賜婚,倒不如說是想把這個公主早點趕出天寶殿。
公主曾經聯合眾臣,極力反對高蟒皇帝避世修仙。
說他這是受妖道蠱惑,逃避身上的責任。
高蟒皇帝一怒之下,就把這唯一的女兒嫁給了欒青山。
用他的話說,爹管不了,就讓老公管。
誰家老公不開眼,敢管金枝玉葉的老婆。
欒青山本就是軍武堂的一品武將,於是帶領他的野戰軍團,常年駐守北荒幽雲城。
這樣公主樂得清靜,也不再牽扯皇城裡的紛紛擾擾。
三閣老趙無涯突然來訪,顯得不合時宜。
長安領命出去,不一會兒,又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公主,趙閣老說咱們大夏的天塌了。您不見他,他就只能碰死在咱家門上。”
長樂公主意識到趙無涯真的急眼了,想到早上回來時一路上的異象,隻好接見了趙無涯。
這位須發皆白的趙老頭,不顧自己年事已高,也不顧自己閣老的身份,衝進來抱頭痛哭,
“公主殿下,大夏危矣!”
看來的確出了大事,長樂公主不再阻攔,安慰幾句。
趙無涯就把“天”真的塌了的事告訴了公主。
聽到高蟒皇帝暴斃,長樂公主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嘴唇顫抖幾下,又緩緩坐下,這已經是她失態的極限,強忍悲痛,聲音顫抖,
“父皇送我出宮那一天起,就讓我再也不要過問宮闈之事,辛苦三位閣老,幫父皇操辦身後之事。我自會替父皇和家夫守好陵寢。”
趙無涯看長樂公主無意入局,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公主,恕臣等無能,屍餐素位,無力挑起國之重擔啊!”
長樂公主知道他的意思,大夏千頭萬緒,雖然政務是三位閣老處理,但一直以皇帝的名義操作,否則,難以服眾。
皇帝突然駕崩,割據的藩王,崛起的妖獸,暗潮湧動的皇城,隨時都會掀起滔天巨浪,稍有不慎,就會斷了大夏千年的傳承。
公主臉色蒼白,莫名一句,
“該來的,總是要來。”
穩了穩心神,公主平靜的問趙無涯,
“依閣老們的意思呢?”
“楊奇隻想混個退休,鄧義與幾位藩王交往過密,老趙以為,能挽救危局的,非公主莫屬。”
長樂公主聽完依舊不動聲色,
“父皇是怎麽死的?閣老們有統一意見嗎?”
趙無涯愣了一下,
“先帝薨於望天閣,紫衣道人說是一個冒充清道夫的小子以妖術入夢,刺殺了先帝。”
“妖術入夢?這你們也信?”
趙無涯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頓時慷慨激昂,
“紫衣道人蠱惑先帝,縱徒行凶。趙無涯承蒙先帝重托,雖老朽一個,願為先帝誅殺妖道,為大夏掃平奸佞。”
趙無涯涕淚橫流,說的熱血沸騰,長樂公主卻不為所動,冷冷的說,
“所以,趙閣老的意思,就是以我的名義,誅滅望天閣?”
話已至此,老趙再無遮掩,
“對,否則,名不正,言不順。也再無他人可以穩住夏都的局面。”
長樂公主轉移話題,
“街面上在傳火鳥嘯日,這事內閣知道麽?”
趙無涯略加思索,
“日出東方,新帝必帶給大夏以希望。火鳥嘯日,必是天意昭示,萬民臣服。”
好家夥,老東西不愧為混官場的。長著一顆七竅玲瓏心,還有一張八面來風嘴。
長樂公主隻回應一句,
“父皇的死,一定要有交待。但我記得父皇也交待過三位閣老,遇事務必多加商議,達成共識,以內閣治國。”
看趙無涯還不願離去,長樂公主隻好表態,
“閣老放心,您的意見,我一定會好好考慮。”
趙無涯的擔心很快成為現實,紙包不住火,高蟒皇帝暴斃的消息很快傳遍大街小巷。
麒麟衛全員出動,從三階皇城開始,逐門逐戶的搜捕逃跑的蘇醒。
至於老將軍項北,已經不再受人關注。
老爺子回到軍武堂,先是好好洗一個澡,隨即命令少將軍項勝,
“夏都之內,所有軍武堂的弟兄,持槍帶甲,隨我一同闖宮。”
項勝沒聽明白,
“闖宮?闖哪個宮?”
“闖天寶殿,闖望天閣。”
項勝嚇了一跳,
“父親,天寶殿已經關了二十多年了。望天閣是紫衣國師修煉的地方。我們,這不是造反麽?”
“有老子在,你怕什麽?老子就是要造他望天閣的反,老子還要救那個小兔崽子。”
搞清楚老元帥要救的是蘇醒時,項勝也不再猶豫,
“我早就告訴過他,項家虧欠他的,必定加倍奉還。”
可就在項勝敲鑼打鼓召集手下準備攻打皇宮時,又被老父親在後腦杓上敲一個爆栗。
“你這是幹什麽?”
項勝還以為老父親是在天牢裡關久了,得了老年癡呆,
“不是您老人家要我們造反嗎?”
項北氣的嘴歪,
“造什麽反?我們是大夏帝國的軍隊,那裡是大夏帝國的皇宮,我們造誰的反?我們這是要去給先帝扶靈戴孝。 ”
拳,還是少壯猛,
薑,還是老的辣。
項勝不得不服氣老父親的高明。
造反,是要講究策略的,首先就是要師出有名。
夏都越來越熱鬧了。
大街上的麒麟衛還在挨家挨戶搜捕逃犯。
皇宮右側的軍武堂已經開始集結軍隊。
皇宮左側的內務部反而相對平靜,因為特調科的人馬早就分頭行動,分別監視著內閣和軍武堂。
漁夫急的撓頭,
“這小子人生地不熟的能逃到哪裡?麒麟衛拿著戶口,挨家挨戶核對,夏都就是多出來一隻耗子,都要被抓到天牢審問一番。”
而這一切混亂的源頭,雙流的33號獵魔人,此刻卻在公主府裡,被幾個丫環按在大浴盆裡享受著帝王頭湯的待遇。
“姐姐們,我自己會洗。”
“姐姐們,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
“姐姐們,那裡,那裡不可以。”
……
一個丫環實在忍不住,用手在蘇醒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狠拍一巴掌,
“你能不能老實點!姐姐們乾的就是伺候人的活兒,啥沒有見過?要不是我家主人要見你,誰會多看一眼你這小屎孩。”
“可不是,誰稀罕吃你豆腐?”
“哎,你別說,這小子肉還挺結實。”
“還真是,哎呦,這兒可真嫩。”
“哎,看這裡,還挺硬呢。”
蘇醒幾次掙扎出來,又被死死按到水裡。
那一天,蘇醒終於想起了被幾個姐姐們伺候洗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