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道:“不管如何了,繼續行軍吧,我到那裡的話應該也會去駐守一座城池,那陶謙有可能也不走了。”
猶如龍蟒的長條隊伍繼續行軍。
齊國,臨淄城,金瓜武士守在大殿門前,裡面只有兩人在對話,一人站看天子,一人坐視更人。
齊帝看著面前的打更人首領,挑了挑眉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蠻夷有人踏天而去?王權代替神權?”
打更人首領薑漠點頭,不言語,可能從小就話少的緣故,看起來冷冰冰的。
“所以說這次我們也被做了局?送過去了兩個武魁和顧天,結果什麽都沒撈到,他們也不開戰了?”
薑漠這時開口道:“他們只是今年不一定打,但大燕明年一定會遭受到猛烈的衝擊,但那三個人,應該是白死了。”
齊帝眯了眯眼睛,站起身,身上的龍袍仿佛活過來了一半,有一種威壓讓薑漠都不禁有些後退。
齊帝看向薑漠:“昭告天下,齊國要重新選出武魁,無論何,人犯了什麽事,都能從我這臨淄取走武魁牌匾。”
薑漠點頭後轉身離去。
待薑漠離開後。
齊帝看向了北方,雙目猶如鷹隼一般的銳利:“呼延廷,呼延初堯,踏天而去……”
隨後看向大殿右側:“出來吧。”
說完這句話後,有一人一瘸一拐的從側面的屏風後走了出來。
此人劍眉星目,身著墨綠長袍,一眼君子相。
此人正是齊國劍首慕容雲海!
這人竟然成功逃脫!
行以君臣之禮。
“陛下!”
慕容雲海跪地行禮。
齊帝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之上,垂眸問道:“劍首何事啊?”
慕容雲海心中一凜,但還是恭敬的道:“陛下!此次是草民辦事不利,丟了齊國的面子,臣願意將功補過,草民願意上刀山下火海啊!”
齊帝抬頭笑著道:“慕容家主這是何意,哈哈,朕豈非不識大體之人,此次大燕設伏,導致我的相父被殘害,刀魁梧星被擒,劍首慕容家主身受重傷!實乃朕之過錯啊!”
相父?
齊國前任丞相薑天,於十三年前退位,雖不在其職,但齊帝依舊以相父相稱。
看著齊帝的笑容這是像認錯的模樣嗎?
慕容雲海心中有些慌亂,但面上還是得義正言辭的說道:“豈非陛下之錯?是顧天我等沒有完全重視,以及大意而造成的,陛下!草民願意承擔一切!”
齊帝笑呵呵的面容陡然一變,變得嚴肅:“放肆!是誰給你的膽子直呼朕的相父本名!”
慕容雲海心中一凜,覺得今天如果處理不好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裡,並且拉著整個慕容家陪葬。
他慕容家大嗎?
在齊國的江湖門派裡面,屬於頂級豪門,可在軍隊的鐵戈之下,不過就是擋路者罷了。
而且顧天的家族說滅就滅了,雖然說是叛逃,可人一個沒留下的叛逃,他們真的還活著嗎?
當即以頭搶地爾:“陛下!顧天不過罪人也!早有謀逆之心啊,顧天一亡!整個家族叛逃,豈不昭示他們的狼子野心?”
頭抵地,不敢有所動作,齊帝沒有出聲,沒有任何的動作,此時只是靜靜的看著慕容雲海,眼中閃爍著光芒。
帝王心思,不過一念之間,身上的龍袍賦予的不是權力,而是權威。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慕容雲海的額頭冒汗,甚至已經起了直接奪路而逃的想法了。
可這齊國皇城之內,高手如雲,尤其是打更人更是數不勝數,他連刺殺齊帝都是萬中無一的機會,更遑論成功撤離了。
“哈哈哈,慕容愛卿說的在理,只不過相父待我恩重如山,他的家族如今叛逃了,雖然說我相信相父沒有死,但相父他確實是走了啊,慕容愛卿,你應該知道朕是什麽意思吧。”
慕容雲海連忙應道:“草民清楚!馬上就動身前往北荒之地,尋找叛賊顧天的屍身!”
齊帝笑著點頭道:“好好好,不愧是朕的愛卿啊!”
隨後大聲喊道:“傳旨!”
立刻就有一個太監走了進來。
齊帝大手一揮:“傳朕旨意,今劍首慕容雲海為國效力,不負十魁之名,封銀青光祿大夫(虛銜)!舉家搬移至臨淄,特許臨淄天朗街府邸!賞銀千兩!”
那太監快速的將齊帝所說的話記錄下來,行禮後就轉身離開了大殿
而後轉身就出了這大殿。
慕容雲海跪地謝恩。
齊帝笑著說道:“銀青光祿大夫!現在你可以去你該做的事情了,沒有問題吧?”
雖然問了慕容雲海有沒有問題, 但齊帝此刻眼中凶光大盛。
仿佛只要從慕容雲海嘴中聽到一個不字,好像就會從旁邊偏殿之中竄出三百禁衛軍將他拿下。
當慕容雲海聽到讓慕容家搬遷到這邊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這輩子可能都要為齊帝賣命了。
自己一家老小的命相當於全部都攥在了齊帝手中,隻得應道:“謝陛下賞識!臣定不辱命!”
而後轉身朝著外面走去,齊帝眼神中帶著笑意目送慕容雲海遠去,不過眼底的森冷之意一直在徘著。
帝王一直都是孤家寡人,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
大燕女帝姬符鈺此時正看著手中的五封密信。
第一封來自幽州刺史陶謙,其余四封不知來自何處。
打開陶謙送來的這封密信後,看到了上面的信息,說了些什麽臣擅自調兵兩千偷襲蠻夷王庭運糧,請求處罰,但手底下將士不能寒心,要什麽補償,陶府中還有統帥家眷。
女帝輕笑一聲:“打的倒是好算盤,朕是真不信這封信是才到洛陽的,這封信出現在這裡並且沒有前線戰事匯報,說明任務成功了。”
又打開不知是誰寄來的信件,上面描述了蠻夷現在的形式以及兩座在天門關外修築城池的情況。
女帝一手托著香腮,可能是覺得這樣有些小女兒作態,於是端正坐好,以此打開第三封,第四封和第五封信。
看的每一封信都是皺眉,歎了口氣後道:“慶鈴。”
一位紅衣女官出現在女帝身邊,雙手放於腰間,恭敬行禮:“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