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軍營之中也沒有什麽事情,而且他們本就是放班時間,於是諸葛衿隻離開了,重新進入了天門關內城之中。
不過這次在鬧市之中沒有見到招募人手的張教主。
於是諸葛衿按照這記憶走到了天仙緣。
這裡是賣胭脂水粉的地方,上次沒出關時陶婉就帶他來了這裡,但裡面的東西太貴了,現在的諸葛衿沒有任何獎賞,月錢還沒發,所以根本買不起十幾兩一盒的胭脂。
只能看了又看,發現裡面的女子看自己眼神都不對時才離開。
出去後獨自歎氣:“我也想給陶婉買一個啊,奈何身上的銀子不夠,那就只能去青樓逛一逛了,上次都沒有逛成就被陶婉拉走了,還說什麽青樓早上不營業,哼,他諸葛某人見多識廣,沒有親自確認的事情,根本不相信。”
於是走到了這煙花柳巷之地,有許多小二樓的窗戶早已經關上,記得有時候又許多濃妝豔抹的人就會趴在窗口招手叫著:“小哥,上來玩啊~”
現在早上確實沒有什麽人。
諸葛衿正打算隨便挑一家青樓進去時,後方突然傳來聲音。
這聲音可以說是極其憤怒,甚至已經有了些許咆哮的意味:“諸葛匹夫!”
諸葛衿身形一僵,壞了。
僵硬的轉過了頭,看到了在遠處的陶婉。
諸葛衿笑著咽了口唾沫說道:“我說我是來吃早飯的你信嗎?”
“給我死過來!”
陶婉瞪大了眼眸的看向了諸葛衿。
他早上起來後越想越氣,把諸葛衿趕走後又有些心緒不寧,吃完飯後就在城中瞎晃悠。
不知過了多久,他好像看到一熟悉身影往這個天仙緣這邊走來,定睛一瞧,這不諸葛匹夫嗎?
也不是偷偷跟在很遠處,他現在也知道了諸葛衿很厲害,應該是已經天人合一了,所以不敢跟的太近怕被發現。
然後就發現了進了那天仙緣,進去左挑挑,右看看的,這讓陶婉當時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諸葛衿在這天門關內又不認識其他的女子,賣胭脂水粉總不能自己用吧,那就只能是送給她賠禮道歉的。
還想著是拒絕呢還是收下之後原諒他的不敬之舉,正猶豫著,發現諸葛衿面色愁苦的走了出來,陶婉瞬間就明白了諸葛衿的困境,正想著要不要在遠處掉一點錢,正好夠買一盒胭脂的。
然後讓諸葛衿撿到,結果這家夥愁眉苦臉沒有兩秒,就開始朝著上次的青樓方向走去。
陶婉還疑惑著諸葛衿要去幹什麽,然後就看見諸葛衿左逛逛右逛逛,發現真的沒有窯姐後竟然要往青樓裡面走。
陶婉頓時火冒三丈,刀了諸葛衿的心情都有了,所以直接喊了出來。
隨後又發現不太對,這樣是不是有點丟臉。
但是好像所有人都熟悉了這種情況,畢竟偷偷跑出來逛窯子的丈夫被妻子逮住可是很正常的,無非就是一件樂子罷了,這裡的人早都已經習慣了。
諸葛衿看到陶婉的瞬間就知道要遭,但還是乖巧的走了過去,猶如一個乖乖寶寶的模樣說道:“我還沒有吃早飯嘞,我過來吃個早飯。”
陶婉轉頭就走,不理會諸葛衿。
諸葛衿只能悻悻的跟在陶婉身後。
陶婉此刻是官家小姐打扮,一身淡黃長裙勾勒著並不是那麽完美的身形,頭髮梳成未出閣的小姐發髻,插著一根簪子,是那根他娘送給她的,諸葛衿對這個倒是挺熟悉的。
不知走了多久。
總之是快到陶府了。
陶婉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諸葛衿,說道:“你跟著我幹嘛?去你的青樓去!”
諸葛衿訕笑兩下:“我不是給你死過來了嗎?”
陶婉哼了一聲:“誰管你。”
轉身走進了陶府之中。
諸葛衿也跟著走了進去。
正廳之中,還有一碗稀飯,還是溫的。
……
踏踏踏。
震天腳步響徹官道。
馬蹄聲不絕於耳。
這裡是冀州。
有一長串隊伍。
人數五萬余,皆是兵卒。
為首者胯下一匹棕色戰馬,虯髯大漢的模樣倒是能嚇退不少人。
此刻一名親衛背後插黃旗騎著馬到了這虯髯大漢身前恭敬行軍禮得道:“將軍!”
虯髯大漢怒目圓睜:“說!”
這親衛早已熟悉了自家這位將軍的對話形式。
你有事情嗎?趕緊說,要是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就把你砍了。
你沒有事情,那你擋道幹什麽,直接砍了。
當然,是對於那些屢教不改的人,畢竟武將雖然都是體力大於腦力, 但也不能隨便砍人,不然軍心就散了,自家這位將軍只是想讓所有人遵守規矩而已。
那名親衛恭敬地道:“幽州天門關戰事發生重大變化!”
虯髯大漢只是哼了一聲,親衛就繼續說道:“蠻夷王庭糧草被斷,導致內部發生鬥爭,大可汗呼延廷率眾萬余直搗王庭,宣布以前的神令作廢,以後只聽可汗一人調令。”
虯髯大漢一愣,問道:“聖池的人是吃乾飯的嗎?”
那名親衛也是有些不解的道:“傳回來的消息是聖池好像剛開始反抗了下,然後大祭司就登天了,宣布一切歸大可汗統治。”
虯髯大漢眼睛瞪的老大,這讓別人看到都害怕眼睛從裡面瞪出來:“登天?登什麽天?”
親喂也是搖了搖頭:“這個我們並不知道,直說蠻夷王庭的大祭司說了許多話後就直接朝著天上飛去了,不知為何當時黃沙漫天,遮的幾乎所有人都沒看清到底發生了聲麽,只能聽到聲音。”
虯髯大漢若有所思,他只是面上看著粗獷,但心思卻是非常細膩的,又問道:“陶謙對此怎麽處理的?”
親衛道:“陶大人率軍衝到了蠻夷五部之中的匈奴部就被擋了下來,蠻夷的軍隊大部分屯扎在匈奴部,陶大人也不敢直接開戰,蠻夷內部變政也會受到阻力,也不敢開戰,屬於僵持階段,陶大人命人修築城池,當做軍事要塞,兩城分別築在匈奴部之前和河谷之前。”
虯髯大漢心中有很多疑惑,雖然對蠻夷和幽州做了許多調查,但發現自己還是有些低估了複雜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