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暮回來房間後,給自己當時看病的醫生發去了消息。
“莫醫生,焦慮症會有夢遊的可能性嗎?”
“有這個可能性,你最近開始夢遊了嗎?”
“應該是……”
“你最近還在上班嗎?不要讓自己壓力那麽大,實在不行,就請假休息一下。明天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再來醫院一趟吧。”
“我已經辭職了,現在在外面旅遊呢,等我玩幾天回去再說吧。”
“好。”
柴暮將手機丟到一旁,躺在床上回想著自己過去兩年的生活,奶奶在自己大四那年離開了自己,明明說好的,自己馬上就會掙錢,把奶奶從老家接到城裡來一起生活的。
奶奶去世之後,柴暮孤身一人。為了不讓自己感到孤單,他自從畢業上班之後,每天都把精力放到工作上。柴暮害怕自己一旦停下工作,就會想著如果結束自己的生活。
柴暮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自己心裡有問題了,不過一直不想承認。
想著想著柴暮便睡著了。柴暮又做了個夢,夢見早上見到的那個白發男子,夢見他對著自己說些什麽,明明兩個人距離那麽近,可是自己卻怎麽也聽不清。
夢裡柴暮試圖向前走,想聽清那個白發男人說什麽,可以腳好似被釘在地面上一般,無法移動。
“醒醒,醒醒,別看那個男人。”柴暮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模糊的看到橘子在用爪子拍打自己的臉,還一直讓自己趕緊醒過來。
柴暮震驚看著橘子,想要張嘴叫出來,但卻也怎麽都張不開嘴。
“砰砰砰”外面傳來敲門聲,柴暮猛的驚醒。
柴暮看了眼身旁的橘子,橘子還在睡覺。
柴暮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又做夢了,那個白發男人還有橘子……”
隨即衝著門口處說道,“誰呀?”
“羅溪”
柴暮連忙跳下床去給羅溪開門。
“找我有事嗎?”
“有時間嗎?我最近寫作沒有靈感,想出去走走,正巧也想聽聽你對我那本書之後的看法。”
“好呀,正好我還沒吃飯,我們出去邊吃邊聊。這裡的哪家飯店比較好吃?”
“有一家飯店不錯,當地的特色菜。我帶你去。”
柴暮跟隨羅溪來到了一家面館,看樣子有些年頭了,面館不大,裡面一共就擺了七八個桌子。雖然現在不是飯點,但是店內還是有三四桌的客人。
剛進店,就聽到老板和羅溪打招呼。
“羅溪來啦,今天還是老樣子嗎?”
“還是老樣子。”
老板又看向柴暮,熱情的問道,
“旁邊的是你朋友嗎?要吃什麽?”
“跟他一樣的就好。”
“好嘞!那你們先坐會兒。”說罷老板就去後廚忙了。
“你經常來這裡吃嗎?”柴暮問道
“嗯,他家的面很不錯,老板自己調的小菜也很好吃。主要是不膩,不想別的地方那麽的重油重鹽。”
“那個你說,你最近沒有靈感?是想聽聽我的想法嗎?”
羅溪看了柴暮一眼,
“我不會安排樸黎復活。”
“那。。。。”
“麻老四也不會。”
“合著叫我過來就是聽你再說一遍他們倆嘎的有多慘嗎?”柴暮不滿的小聲嘟囔著。
“我書裡已經死去的人是不會再復活的。至於你說的慘,那是他們自己選擇的。”
“ 寫書的是你,怎麽就成他們自己選擇的了?”柴暮不滿的回道。
羅溪沒理會柴暮的不滿。
“一會兒帶你見個朋友。”
柴暮眼睛放光,“朋友?是寫《夢戲筆記》的暮賴,還是寫《太羅暮天》的葵花瓜子?!難道是寫《路浮空籠》的杜杜蝶生!”
“一會兒見了你就知道了。”
說罷,老板也將最後一個菜給端了過來。
“好嘞,你們的菜都上齊了。”
羅溪朝老板點點頭,隨即對柴暮說道
“你嘗嘗,這幾個都是當地的特色菜。”
“嗯嗯”
柴暮從早上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現在實在是餓的厲害,便直接埋頭吃了起來。
柴暮突然想起什麽,
“嗯……你剛才說的那個……”
“吃完再說。”
“好吧……”
飯後,柴暮和羅溪離開了面館。
“嗝,吃的好飽。下次我請你。”
“嗯,這邊。”
柴暮跟著羅溪來到一個小涼亭。
“怎麽是你?”柴暮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過來坐。”男人用修長的手機敲了敲旁邊的凳子,示意柴暮坐下。
“人給你帶過來了,我先回去了。”
男人點了點頭,朝著羅溪擺了擺手,可是目光卻從未離開過眼前的柴暮。
“???怎麽就回去了,什麽帶到了?羅溪!你等等我!”
說著就要上前去追趕羅溪。
身後的男人挑了下手指,亭子內便生成一個結界。攔住了想要出去的柴暮。
柴暮一頭撞到了生成的結界上。
“嘶~”
隨即揉了揉被撞的額頭,又不確定的朝自己面前的空氣摸了摸,感覺到自己面前生出了一個看不見的屏障。
柴暮朝面前的屏障用力的錘去。
隻感受到自己的手生疼,面前的屏障沒有絲毫的影響。
“我一定是又做夢了。”柴暮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很快就會醒的,很快就會醒的。”
柴暮身後的男人,慢慢站了起來。走到柴暮身後。
“這不是夢,這才是。”隨即男人打了一個響指。
柴暮睜開眼之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破廟內,面前是一座無頭的石像。
柴暮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自己好似來過這裡。
“這裡……好熟悉”
“你來過這裡呢。”
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柴暮一驚。
“**,你到底是誰?!這裡是哪裡?”
“我叫玹望,這裡是夢境,你的夢。”
“我的夢?”柴暮狠狠的掐了自己胳膊一把。
“嘶~好疼,這不是夢!夢裡根本不會疼!這裡到底是哪裡?!”
玹望沒有理會柴暮,徑直走到石像左邊的牆邊。認真的觀察著牆上的壁畫。
玹望的手輕輕的撫過面前的壁畫。壁畫上的人物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動了起來。
柴暮見玹望不理自己,便撿起地上的半塊磚頭朝玹望丟了過去。
“我問你話呢!”
磚頭在快接近玹望的時候停了下來。玹望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壁畫內其中一個人。
身後的柴暮感覺自己腦門好像被人彈了一下。
“找到了。”玹望輕笑著轉身看著捂著額頭的柴暮。
柴暮不明所以,摸著自己的額頭嘴裡嘟囔著,“什麽東西剛剛彈了過來。”
玹望盯著眼前的柴暮,興奮的瞳孔放大。
柴暮被玹望盯的心裡發毛。
“你在……”柴暮話還沒說完就被玹望一把抓起,從廟內飛出徑直飛到了天上。
眼看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柴暮開始不安的大叫。
“你是不是有病!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好。”
玹望松開了抓著柴暮的手。
還沒等柴暮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開始迅速下落。
“你**,我讓你放,你還真放啊!!!!”
彭!
話剛說完,柴暮感覺自己已經落到了地面上。
剛睜開眼卻發現自己還在天上。柴暮不由得嚇得腿軟。便一直閉著眼睛,趴在這看不見的屏障上,生怕自己稍微動一下就會再從空中往下落。
“喂,站起來,我們現在在雲梯上,不會掉下去的。”
玹望從上面下來之後踢了踢趴著的柴暮。
許久沒見趴在那裡的人有反應,玹望又踢了踢。
見柴暮還是趴著不肯起來。玹望歎了口氣。打了響指。隨即腳下便出現了一團白色的雲彩。
“好了,快起來。”
柴暮頓時感覺自己身下軟綿綿的。慢慢睜眼看了一下。
“雲彩,我在雲彩上。”
確認自己真的不會掉下去之後,柴暮慢慢扶著旁邊的玹望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柴暮,淺淺的向前探了下身子,地上的房屋看著好像一個個的小螞蟻。
“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柴暮嘴裡不斷的重複著這段話。
“你幹嘛?”玹望看著柴暮嘴裡一直嘟囔著什麽,一邊緩緩的挪著步子向前。
“這是夢!跳下去就醒了!”柴暮猛的開始大叫,從雲彩上跳了下去。
玹望心裡一驚,快速向上揪住了要往下跳的柴暮。
“你不想活了?!”玹望生氣的掐著柴暮的後脖頸。
柴暮感覺一股寒意籠罩著自己。
“我……你不是說這是夢嗎?跳下去, 就醒了,電影裡不都這麽演的嗎?”
柴暮尷尬的解釋道。
玹望沒好氣道,“別人跳下去會醒,你跳下去只會摔成肉餅。”
“肉……肉餅?”
柴暮聽了心裡一陣害怕,嚇得連忙後退。
“好了沒,我要開始說正事了。”
“什麽事?”
“接下來你聽到的看到的,會打破你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最好做點心理準備。”
柴暮點點頭。
玹望用手指在空中劃了一下。本來陽光明媚的白天一下變成了繁星點點的夜晚。
慢慢的在他們周圍出現了多個星球。
玹望指著其中一個星球說道,
“這就是你所居住的星球,萊茵特星。這裡一共有23個萊茵特星。最初的萊茵特星,也就是那邊的1號萊茵特星,是空島的監獄。用來關押空島的罪犯。空島呢,就是我們頭頂上的這個。”
柴暮緩緩的抬頭,看到了一個無比龐大的島浮在頭頂上空。
“我們現在在空島下面。”說著玹望手一揮,面前便出來了空島的虛影畫面。
“這裡是黎未大人的雕像。”玹望指了指矗立於空島正中央的雕像。
“每個空島的孩子在年滿150歲的時候都需要來黎未大人的雕像前參拜,黎未大人也會根據個人天賦賜予空島人不同的異能力。”
“那你的異能力是?”
“我?”玹望說著伸開了手掌,只見一團紅色的火焰在手中燃燒著。
柴暮望著眼前的一切,震驚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