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暮不敢隨便做決定,他知道自己的每個選擇都是錯的。哪怕是二選一,柴暮也永遠不會選到正確的那個。
“老子都要累死了,還要被扣錢。呸!”
第二天柴暮去上班,主管約談了他,詢問他離職的原因並問他是否有意向留下。
柴暮歎了口氣,“太累了,不想幹了。”
“我去跟人事談談,給你漲一千塊錢的工資,要不留下吧,最近咱們部門一直有人離職,你要是走了,咱們這邊就真的沒什麽人了。”
“謝謝主管,但是還是算了。”
“真的沒有一點可能了嗎?”
“沒有。”柴暮笑著回道。
之後便是人事談話,以及完成自己手頭的工作,並準備隨時交接工作給新來的人。
柴暮不知道自己這次的選擇是不是對的,但是知道自己在提出離職以後,心裡輕松了不少。
這兩年參加工作,柴暮省吃儉用手裡倒也存了點錢。
離職以後,柴暮想著去別的城市呆幾天,也算給自己放松一下。畢業之後,就馬不停蹄的入職了,還沒來得及看看外面的世界,就過上了朝八晚十一的生活。
“去鶴川吧。”柴暮抱著橘子在一眾的旅遊景點裡面選了鶴川。鶴川是個古城,文化底蘊豐厚,是熱門旅遊景點之一,現在又不是節假日,避開了景點人擠人的時候。
當天晚上,柴暮就收拾東西,第二天一早便出發了。
柴暮提前在網上訂了個民宿。
“清夢舍,就是這裡了。橘子,我們到了。”
“喵~”柴暮背著的貓包裡面傳來橘子的叫聲。
“喲,小夥子你來啦~”一個看著50多歲的婦女從屋裡出來,連忙將柴暮往家裡迎。
“阿姨您好,我是之前在網上跟你預約的。”
“柴暮是吧,叫我陳姨就行。這段時間是旅遊淡季,來玩的人比較少,最近來住我們民宿的就你一個。”說著便接過柴暮手中的行李箱往屋裡走。
“陳姨,不用,我自己來拿。”
“哎呀,沒事。走,陳姨送你到樓上看看。”
這家民宿是北方比較典型的家蓋樓的樣式,不同的是,這家蓋了5層,民宿主人自己住在一樓,上面的四層,每層都分成了三間。為方便客人上樓,這棟房子還裝了電梯。
柴暮訂的是三樓最大的一間。
“小夥子,你的房間到啦~”陳姨把柴暮的行李放在門口,邊用鑰匙開門邊說道。
“小夥子又啥愛吃的嗎?陳姨給你做。”
“陳姨,我。。。”
“沒事,這個不另外收費。還有你的小貓,需要給她做點什麽吃的?”
柴暮連忙擺手,“不用麻煩了,陳姨,我來之前才吃過飯,橘子,我給她帶了貓糧。”
“那行,那你先休息,有什麽需要的就叫我。”說罷,陳姨便下去準備午飯了。
柴暮先將橘子從貓包裡面放出來,之後將自己洗漱的用品和換洗的衣服以及橘子的水碗等從行李箱中都拿了出來,房間裡有貓砂盆和貓砂。都是陳姨提前準備好的。
橘子出來之後,便開始在房間四處聞。
柴暮收拾完後,將橘子從地上抱起來。
“還好,我還怕你會應激呢。”說著又抱著橘子親了兩下。
“喵~”橘子似是有些被親的不舒服,用小爪子推了推柴暮。
看著時間還早,柴暮想著去附近的景點轉轉。
剛出電梯,柴暮就看到陳姨端著一些吃的進電梯。
“陳姨,我不吃,不用麻煩了。”
陳姨笑著回道,“這不是給你的,是給四樓的客人的。”
“你不是說就我一個住客嗎?”
“他呀,是從去年就住進來了,租了一年。哎喲,小夥子,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先把這些給他送上去。”
“好的,陳姨。”
出來之後,柴暮決定先去古城看看。古城離柴暮住的民宿不遠,走路十分鍾的樣子就到了。
古城又叫絲綢古城,整個古城都是買絲綢的,古城內所有的店鋪都是仿古的門面設計。店鋪內賣的商品種類繁多,有絲綢的衣服、絲巾、還有十分小巧的刺繡手提包等等。
剛過中午,街上人很少。這裡又沒有的大城市的喧囂,十分清淨。沿著街道一直往裡走,有一個名為鼓樓的古建築。大概五層樓高的樣子。也是來鶴川的打卡點之一。
柴暮不愛拍照,但想著來都來了,還是要留個照片做個紀念的。於是便對著鼓樓拍了一張。
在古城轉的差不多之後,柴暮買了點當地的小吃——川子饃饃帶回去當作晚飯。
回到民宿,柴暮在解決掉晚飯之後,就開始躺在床上刷手機。
估計是下午在外面呆的時間太久有點累了,剛刷沒一會兒,柴暮就開始打哈欠了。
“哈~”柴暮在聽完一個電影解說之後便準備洗漱睡覺。
之前工作的時候,柴暮每天晚上總是躺在床上好久才能睡著,本來每天晚上下班到家就已經很晚了,收拾完之後接近12點。
而柴暮躺在床上要過半個小時才能睡著。因此柴暮十分羨慕那些一沾枕頭就能睡著的人。
或許是沒有了工作的壓力,也或許是下午在外面轉了太久。柴暮今天洗漱完之後剛沾枕頭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柴暮睡醒之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哈~這一覺睡的好舒服啊。”
“你醒了。”旁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柴暮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嗯”了一聲。
柴暮瞬間感覺不對,驚的從床上跳起來。對著旁邊的人大喊:
“ 我去!你誰?!”
“這是我的房間,我還想問你是誰。”旁邊的男人看了一眼眼前裸著的柴暮。隨後我繼續低著頭繼續刷手機。
“臥槽!”柴暮連忙抓起床上的枕頭擋住自己的中間部位。
“你**看清楚,這明明是…..”柴暮看了一眼房間,越說越沒底氣,認真的看了一圈之後發現這確實不是自己的房間。
柴暮訕訕的笑了笑,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柴暮想著先出去再說,自己光著站在這裡,旁邊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大老爺們,真的尷尬。
“我…..那個,對不起,可能有點誤會,你能不能先借我一件衣服穿一下,我要回我房間,我這樣光著……”
旁邊的男人隨手從衣櫃裡面拿出了幾件衣服朝柴暮丟過去。
“謝謝,之後我洗乾淨會給你送過來的。”
“不用還了。”
“啊?好,謝謝”柴暮說著飛速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柴暮離開房間後,屋內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就是你花了這麽久挑出來的人選?感覺不怎麽樣呢。”
“我可從來沒有看走眼過。”屋內的男人意味深長的笑著。
柴暮出來之後,發現樓道裡面跟自己租的民宿的樓道長的一樣,走到電梯處,發現這裡是民宿的四樓。
“這是那個陳姨說租了一年的人?”
“我他媽昨天晚上怎麽突然到四樓去了?”
柴暮百思不得其解
“真**離譜啊。”
柴暮出電梯之後準備回房間。剛出電梯就看見陳姨手裡拿著筐正在敲自己的房門。
陳姨看見柴暮從電梯裡出來。
“喲,我說敲門沒人應呢,你早上起來出去跑步去了?早上空氣清新,之前很多來玩的人都起個大早出去玩呢。”
柴暮笑了笑,“陳姨,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啊,這個”說著將自己手裡的小筐遞給柴暮。
“這個是姨家自己種的果子,叫荔伏,安神助眠的,還能敗火,剛摘的,新鮮的嘞。”
“陳姨,這怎麽…”
“哎呀,你也別跟姨客套,你也是正巧趕上這個時節,今年果子結的多,我跟你叔倆人也吃不完,我想著給你拿點。你先收著,一會兒我還要去給4樓的小夥子送去了。”
“好的,謝謝阿姨。那個,阿姨,我能問你點事嗎?四樓的那個客人叫什麽名字?”
“他叫羅溪,好像是個作家來著。”
“羅溪?好耳熟的名字,等等,作家?難道他是寫《天下一夢》的羅溪?!”
《天下一夢》四年前登頂國內最大小說軟件第一,連續霸榜至今。柴暮也是一直在追這部小說。
不過去年聽說羅溪的身體不太好,一直在某處靜養,小說也由之前的一星期一更,變成了如今的一月一更。
“具體寫的啥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是的作家。”
柴暮有些興奮,全然忘了剛才自己光著身體出現在羅溪家裡的事情。
“那個阿姨,你送他果子的時候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可以呀,順便姨也介紹你倆認識一下,我看你倆年紀差不多,應該聊的來。”
陳姨跟柴暮一人拎著一筐果子敲了敲羅溪的房門。
開門之後,柴暮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
陳姨先開口將自己手裡的果子遞了過去。
“羅溪,你嘗嘗,這是姨家自己種的果子,安神助眠的,還能敗火。”
羅溪接過陳姨的果子。
“謝謝陳姨。”
隨即陳姨又向羅溪介紹道身邊的人。
“他叫柴暮,住在二樓,好像還是你寫的小說的粉絲。”
“嗷嗷,你好,我叫柴暮”柴暮說著也連忙把自己手裡裝著果子的小筐遞過去。
“行,小夥子,你倆先聊,姨還有別的事要忙,就先下去了。”陳姨衝著他倆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你…..是羅溪?”
“對”對面的男子平靜的回道。
“陳姨不是說四樓就住著一個人嗎?怎麽?”
“是就我一個。”
“可是早上的時候,這個房間裡面明明是個銀白色頭髮的男人還很高,大概一米九的樣子。”
可以柴暮面前的這個男人跟自己差不多高,大概1米八五的樣子,粽色的頭髮。長的也沒自己早上見的那個男人帥氣,眼前的這個男人給人一種距離感,沒有自己早上見到的那個男人讓人感覺舒服。
“你在說什麽?”羅溪滿臉疑惑的看著柴暮,語氣中還帶著一些不耐煩。
柴暮有些尷尬
“呃,抱歉,可能是我記錯了,我最近有些記憶混亂。”
“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要關門了。”
“!!有!我想問一下,樸黎是真的死了嗎?會不會太草率了!還有那個麻老四…….”
彭!
柴暮話還沒說完,羅溪就把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