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兩!!?”
邢商君怎舌,之前招幾個小工幹了一個月的活也才花了幾十兩銀子,這還是她提議多出點工資讓那些人盡量把工作作精才花費這麽多,現在給清河贖個身居然要花百倍不止。
這物價也太離譜了,根本就不合理,不過也不急,她現在也不識字,錢夠也不能貿然去把清河贖出來。
楊嵐見邢商君有些驚訝,美目含春,盤算了一下自己這些年明裡暗裡存下來的錢,雖然距離將自己贖出來還差許多,但是看邢商君一開始開口五百兩來看,估計兩人湊一湊也不是沒可能。
外面的世界呀,楊嵐看了看窗外。
風吹雲走,金漆附瓦,煙火繚繞,最主要的是天邊的火燒雲,近處灰白色的雲朵被一點點點燃。
“其實也不一定要花五千兩的。”
楊嵐目光灼灼,耳朵透著粉紅,細密的絨毛煞是吸引人,兩處美景各自紛呈,一時間叫人不知先看哪裡。
邢商君自然是不知道楊嵐要做什麽,不過聽到說可以不用花那麽多錢,耳朵便立即豎了起來,而那兩抹紅則無人欣賞,白白浪費。
“細嗦。”
楊嵐先前一直覺得邢商君是一個聰明人,這個時候怎麽還要細說起來了,該不會是故意羞辱我讓我難堪,可真壞吧。
在腦海中先批鬥了一番邢商君,頗為幽怨地說道:“當然是我呀,我自己也是有一點資產在身上的,我們倆湊合一下應該是夠的。”
要是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子,聽到這句話肯定已經血脈噴張,醉倒在溫柔鄉裡了。
要是是一個喜歡楊嵐的人聽到這句話估計也要被巨大的幸福給衝擊暈倒。
可是,聽到這句話的人是邢商君———一個至少現在還不是那麽喜歡楊嵐的人。
楊嵐的大招擊中了邢商君,但是由於屬性克制,傷害被免疫了,這波楊嵐屬實是拋媚眼給狗看了。
“不合適吧,你和我初次相遇,第一次見面就向你借錢也太不好了。”
邢商君越來越搞不懂楊嵐在幹什麽了,她只是想問一下贖出清河的相關事宜,楊嵐怎麽就和中暑了一樣,現在還躺到了床上,一點都不禮貌。
不過說實話楊嵐一看就從小不缺營養,身體的模樣還真讓人羨慕吧。
楊嵐聽到邢商君如此客套的話語,咬著嘴唇。
“為什麽這麽疏遠呢?我的錢留著也沒什麽用,不如就借給你,反正我相信你一定會還的。”
“用以後的時間去還。”楊嵐在心中補充到。
邢商君聽到這也就沒什麽好推辭的話了,只能學著黃糜文的舉動,拱了拱手。
“那把清河贖出來的事情就拜托楊嵐小姐了,我這裡帶了一些錢,你看看夠不夠,不夠我再想辦法補上。”
“交給我…嗯?”
楊嵐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麽叫做贖出清河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不應該是你去把我贖出去嗎?
邢商君深深地鞠了一躬,頭髮從肩上滑落,蓋住了她的模樣。
“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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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真的答應下來了?”娉荷一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模樣。“一點其它要求都沒有?”
楊嵐躺在床上抱著被子,兩腳對著天空,腳趾蜷縮,臉沉在了枕頭裡面,聲音沉悶而委屈。
“那我能怎麽辦嘛,我又拒絕不了,那我就只能同意了嘛。”
娉荷看著眼前仿若陷入熱戀期的少女,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喜歡女生,雖然也沒見你對男性有什麽興趣就是了,那邢商君到底有什麽魅力,讓你這樣神魂顛倒。”
楊嵐白了娉荷一眼,把頭從枕頭裡探了出來,伸出手把粘在臉上的發絲撥到了一邊。
“你又不是沒見過那些所謂喜歡我的人,要麽有幾個我那麽重,要麽比我爹的年紀還大。你讓我和他們坐而論道還行,要我喜歡他們,這不是把我推入火坑嗎?”
娉荷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手指撚著發端,感受到了發絲的乾結,再看了看楊嵐烏黑亮麗的頭髮,忍不住拍了一下楊嵐的臀部。
“你幹嘛?”
楊嵐捂著自己的屁股,滿臉羞憤。
“哼,反正我看者地方遲早也要被某個人送到其它女人手裡的,不如先讓我試試手感。”
娉荷五指虛抓,作勢又要抓過去,楊嵐把屁股對著牆壁方才躲過一劫。
幾番打鬧過後,兩者都有些累了,並肩坐在床邊談話。
“說真的,你真的打算把清河給贖出去?她錢都給了,你不認帳也是沒關系的吧,為什麽要花在清河這個傻子身上?”
楊嵐抱住了自己的雙腿, 下巴抵住膝蓋,微微有些出神。
“有關系的。”
娉荷一臉不解,“即使要你花你辛辛苦苦攢下來的給自己贖身的錢?你之前不是挺聰明的嘛,怎麽今天就是想不開呢?”
“沒有,我想的很明白,你也知道,我越出名賺的越多,同時贖金也就越高。憑我自己攢的錢我永遠不可能有出頭之日,那不成我真的要委身與那些人作妾?”
娉荷摸了摸楊嵐的頭髮,沒有說什麽,楊嵐繼續叨叨道。
“所以我就經常想,要是有朝一日我飛黃騰達了,我一定要把這破樓掀了,然後自己想幹嘛幹嘛。直到不久前我才發現自己一直很任性。”
娉荷的手被楊嵐握住了,握的很緊,甚至有些疼痛。
“沒有大老板我估計已經餓死街頭了吧,可是我卻每天每天在這裡怨天尤人。沒有父親我都無法睜眼看著世界吧,可是我卻一直抱怨他把我推到如此地步。娉荷,你說我是不是一個白眼狼。”
“你就是想太多了。”娉荷抱住了楊嵐。
“是想得太晚了,要是我…”
“嘣。”
娉荷敲了一下楊嵐的頭,“就此打住,我不知道那邢商君給你灌了什麽藥,讓你有這樣的覺悟。你有這個想法是好的,但是無論怎麽樣,如果你想再見到她,就得處理好自己的精氣神。”
娉荷扯了扯楊嵐的臉:“這樣子也太醜了。”
未等楊嵐發作,又緊緊地抱住了她,撫摸著她的脊背。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