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翻譯翻譯,什麽叫驚喜。翻譯翻譯什麽叫驚喜。
這還用翻譯啊。
我讓你翻譯給我聽,什麽叫驚喜!
不用翻譯,就是驚喜。
難道你聽不懂什麽叫驚喜嗎?
我就想讓你翻譯翻譯什麽叫驚喜
驚喜嘛
翻譯出來給我聽
什麽他媽的,
什麽他媽的叫他媽的驚喜。
什麽他媽的叫驚喜啊?
——
“這他媽的可真的是個天大的驚喜了!”
陸然賈站在房間裡的門口處,發出由衷的感歎,聲音卻不是和他說話內容一樣那麽開心。
他直直地盯著床上,一雙狗眼睜得大大地瞪著她那未著片縷的身體。
經過兩個頭的思考,陸然賈隻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回樂子大了!
......
不久前的早上,他從十分久違的一次安眠中蘇醒。
精神b百倍的洗漱完畢,之後也久違地出了門買早餐。
陸然賈才打開虛掩的門,剛剛進入房間裡就發現——
家裡的床上多了一個人,少了一隻貓。
貓是很漂亮的母貓,毛發黑亮;
人是很漂亮的女人,皮膚很白,一頭長發很黑——不見短毛,更沒有貓耳貓尾。
陸然賈瞬間就把門關上了——
這個情況可不能被別人看見,
說不清的,
但是他又想弄清楚。
…
陸然賈不舍地從她的身上移開目光,走到房間裡唯一的一張桌子前,把早餐放在那裡——
買的白菜餡包子,還有豆漿,
一人份。
也另有兩個肉包,試圖用來喂貓——
‘不行的話就自己吃’,他是這麽想的。
…
經歷過不漫長卻很混沌很錯亂很複雜難以言明的思路歷程之後,他開口了。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陸然賈眼神躲躲閃閃,不時移開又轉回,
最後發現她根本不在乎就死死地盯著,
死命地打量起她的一切。
——
她早已醒來,在久違的一次良好睡眠後回復的精神幫助下,方詩雨理解了現狀。
她變成了一隻貓——
原理不明,時間地點不知,是主動或是被動,
她記不清。
方詩雨隻記得她曾經是個人——
那個瞬間她就已經是個人了,身上蓋著的被子被變身的動靜頂起,快速順著絲滑的肌膚滑落。
門被推開了
是他回來了。
她看見了他,他看見了她。
‘真變貓娘了?’
“這可是個天大的驚喜了。”
‘呵呵,反正我又沒錢,管她是貓娘貓膩仙人跳,我已經不虧了’
‘真美啊~’
——
“喵喵喵喵喵喵”
陸然賈聽到貓叫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可能是腦子裡想東西想得思維混亂想到出現了幻覺,
於是他開口了,而且是喝罵。
“你什麽意思?
“大晚上的不睡覺跑我這兒來發春啊!”
說的是貓,罵的是自己——
他為的是喝醒仍在期待故事般美好邂逅,自己那糊塗無救的內心。
......
無果
......
最後她還是跟著他回了家,比陸然賈先進家裡——門是虛掩著的。
因為他覺得家裡沒東西可偷,或者能偷的都是不重要的東西——所以很少鎖門。
陸然賈只是憑這就知道——
現在家裡多了的不是一隻貓,
而會是一個祖宗。
……
他憤憤不平:“你要是一隻貓娘該多好。”
陸然賈看著自顧自跳上床,
最後等他躺下,又直接鑽進他懷裡的她,這樣自言自語。
懷裡抱著她,心裡也許也懷著一個她,他腦子裡或許也有一絲懷著這樣的想法
‘你是她多好’
...
最近或許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了,這無數的數日之後,
陸然賈終於第一次睡了個好覺。
不在失眠,不再苦惱,
不再用無盡的無用的混亂的胡亂思考不停地折磨無能的自己,
不再去想自己的故事要怎麽樣才能開始。
陸然賈有了一隻貓,有故事的貓,他和她以後也會有故事。
他們的新故事已經開始了。
——
“詩雨。”
她心裡想著他,眼睛卻沒有再去看他。
他那種對待陌生人,甚至於是謹防詐騙的眼神讓她很難受。
些微的停頓後,方詩雨接著用他的枕頭把自己的臉埋起來,低低地悶聲道:
“你的詩雨。”
方詩雨不再管他,不管他聽沒聽見,
只是仔細的嗅著枕頭上他的味道,很陌生又很熟悉——
她不記得了,她曾經記住過。
這個人也是,很熟悉又很陌生——
方詩雨只知道他不記得她了,
她不知道他曾經隻記住她過。
“思雨?
“風吹葉動花思雨,好名字啊!
“不過美女,你這也有點太......
“雖然我是個正人君子,但你能不能還是先把衣服穿上?”
“懶得理你。
“你又不是沒看過。”
方詩雨突然有點惱怒他現在的狀態,本來滿心地懷著找到他的歡喜和開心,現在卻是有點生氣了*^_^*
於是她回頭盯著他的眼睛,平靜又氣憤的陳述事實——
對於事實的平靜,
對他現在這種狀態的氣憤。
“你還摸過很多次,很多很多次。
“我全身都被你摸遍了的。”
陸然賈被她的眼睛盯得不好意思?或是被她的話說的不好意思。
總之他老臉一紅,轉過臉去,大聲狡辯道:
“你可別冤枉好人啊,你昨晚那時候還只是一隻貓好不好!”
“你剛剛就在看!很使勁地盯著看,眼睛都直了!
“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
說著說著,方詩雨的心情就轉好了一絲絲,她也冷靜下來了一點點,於是起身起床。
方詩雨無視這貨已經又偷偷投射過來的視線,徑直走向落地衣架——
那裡正掛著一件純白無字T恤,一條黑色男士短褲。
方詩雨一一取下穿上,然後看見了陸然賈像公狗站立一樣的姿勢,突然笑了起來,她笑得很好看。
‘她真好看!像個仙女一樣。’
牛郎癡心不改,只是不再憨厚,懷著無比的色心在偷看她完美無瑕的身體。
“你那啥了?”
仙女卻是不在乎他的包藏禍心,只是含笑問起了牛郎家那頭牛的健康狀況。
“……嗯……”
牛郎卻有點不好意思透露家庭情況——他害怕仙女因為自己的貧窮感到嫌棄,對他產生厭惡。
陸然賈偏過身體,眼神閃動退避——原來小牛牛早就已經長大了,現在已然成了老牛。
……
“我來幫你。”
仙女決定先幫助牛郎解決家庭問題。
......
預知牛郎的老牛能否為他再次帶來美好的姻緣——
請看下回
——
“不不不!不行!這樣過不了審!”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