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斯聽完父親的敘述後,大為震撼,掩蓋了他十六年的事情,在此浮現。
“歷史書上也沒講過這些啊。”
“就像是歷史書上沒有山海經一樣。因為沒人證明,也不敢去證明,這世上有這玩意。”
“那就是說,我是炎辛克裡斯,你是炎辛克尤。”
“是的,你之所以一直不知道這個,是因為我不想讓你摻和這事。”
“那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因為FK大賽主持人要逼祈現身將其再一次打入虛化當中。以免它出來時的力量控制不住。”
“那麽說,母親也是。”
“是的,你是最後一代純種,在以後,世界變成什麽樣我就不知道了,但願能一直這樣安逸下去吧。”
“現在科技如此發達,還怕這遠古巨獸?”
“祈啊,到時候你見到的只會是它百分之十的力量,當然,那是相對於它曾經的巔峰,現在最強大的實力,恐怕地球自爆了它還能活著。”
克尤走到克裡斯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伸出一根手指頭,手指頭冒出一團火焰。這便是剛剛所說的話極為有利的證據。克尤平時不會平白無故開玩笑,克裡斯便相信了這一事實。
“喏,火,你也有,試著想象出來,把力量集中在指尖。”
克裡斯伸出右手食指,表面上看似十分用力地賣弄,但只是用力氣發力。
“不,想象著一股力氣從心臟流出,傳入你的食指。”
克尤用手指從克裡斯的胸滑到右手,表示這股力的動向。
克裡斯盡可能的去想象著這力量,感受到與血液不同的東西,它靜止在那裡,隨著自己的想法而移動。他將這股東西緩慢拖到指尖。
一道暗紫色的火焰閃了出來。
克尤被嚇了一跳,臉上出了些許擔憂,但隨後又返回平靜。
“這應該是基因突變了。”
“這難道有什麽不一樣嗎?”
克裡斯不解問道,手中的火焰溫暖著他的指尖。
“不就是顏色不一樣嗎?”
“不同的火焰,威力也不一樣,你這種應該算是新型品種,我並未見過有這樣的火焰。但是你已經掌握了氣息,那麽剩下的技能你自己研究也可以。”
“走吧,去FK。”
說完,二人一起走出門口,一頭霧水的克裡斯和堅定的克尤,兩人就像是兄弟般親密。
房間裡,一個中年婦女坐在床上,那是克裡斯的母親,炎辛裡。
她看著電視上的新聞,老式電視機到現在這個年代還能用,但與周邊近現代化的家具顯得有些突兀。
“現在是早上九點四十五分,科學家發現一處巨坑……”
她關掉了電視機,出門去白染家門口。
“請問有人在嗎?”
裡親切地問道,裡面很快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來了!”
門被推開,樸素的穿著,一副中年婦女的模樣。
“你丈夫……”
裡開口問道,還沒問完,婦女搶答:“他也去了,但是是一個人。”
“這樣啊,那格洛克呢?”
婦女瞟了一眼身後,客廳裡傳來吵鬧的打遊戲聲音,接著又笑著回答:“啊,我家孩子在打遊戲呢。”
“那就好啊,不像我家那兩個。”
“兩個人都去了嗎?”
“是啊是啊。”
……
外頭傳來兩個女人的閑聊,令格洛克感到頭疼。
他嘴裡叼著一個棒棒糖,白色的肌膚和瘦弱的手指,全身被衣服包裹住,灰黑色的衛衣和深藍色的長褲,單調的穿著給人一種不健康的生活作息。
手裡停不下的手柄,電視機前面玩的正是“拳皇97”這款老遊戲。
他無意間聽到了“FK大賽”相關的東西,使他產生了興趣。
從小格洛克的父親就教導他如何使用他身體裡的力量,雖然現在做不到完美,但白染之力在他體內也算是中上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