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斯父子來到了FK大賽海選地點,從遠處就可以看到一條望不到盡頭的隊伍,即使在他們前面時不時有人離開,但還是十分漫長。
這裡有許多不知事情的人來報名,這些力量再微小,也可以為祂的出現積攢能量。
“怎麽人這麽多啊!”
克裡斯踢著自己的鞋子。
“忍忍吧,第一次這樣乾,還真的不知道有這麽多人。”
“難道你就沒有什麽特權嗎?”
“你這話說的,咱們還是得按照規矩來知道不?”
“哦。”
克裡斯不爽地踢著克尤的鞋子。
“欸,你這小子。”
克尤將克裡斯的頭捏住,瘋狂嗯弄。
“痛!”
經過難熬的兩個小時,他們終於來到門口。
“下一個。”
裡面的考官面無表情地說著,他已經審核了一天,對此感到十分厭煩。
“你好。”克尤搓手親切的微笑打招呼,結果被無視。
“來幹啥的。”
考官抬頭看了一眼父子二人,見到兩個看似毫無力量的人,嘴角不禁上揚,露出偷笑的表情。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逗我笑啊。就這個身板。”
克尤和克裡斯互相看向對方,都感覺確實有些不太合適進入這個場合。
“你就讓我們進去吧。”
“哈哈哈哈,一邊去,這兒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們是我見過最差勁的選手。”
這句話讓克裡斯感到憤怒,但克尤緊緊握住他的手。他只能用眼睛瞪著眼前一臉不屑的人。
“別心急別心急,我自有妙計。”
克尤在旁邊低聲說道,這才讓克裡斯平複心情。
隨後他們離開房間,隻留下還在恥笑的審核員。
“可惡!”克尤站在門口,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怎麽了嗎?我親愛的阿克。”
這聲音正是大屏幕上那個男人的聲音,雖然語調有些平緩,沒了那種嚴肅感,但音色還是一樣。
“喂!你那個審核員怎麽回事!我!和!我兒子!他居然不給我通過!”
克尤一拳打向牆壁,留下一個深深的拳頭印。
“老兄啊,你這聲音太大了,還有,那個地方是我租的,弄爛了我還得賠償。這樣吧,你知道我在哪的,來找我。”
“好,算你小子識相。”
“走,兒子,老爹帶你走後門。”
克尤拉著克裡斯的手快步走出。
與此同時,另一邊……
“喂,是卡斯嗎?”
“嗯,怎麽了,裡。”
“幫我個忙。這遊戲太難了。”
“哈哈哈哈,我可不會玩遊戲,說吧,什麽事。”
“關於那件事情我聽說了。”
“關於祈的復活……”
“給我留個位置。”
“好的。你現在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事情辦好。”
卡斯上校關閉電話,轉過身,靜靜地等待神秘的訪客到來。
他拿起桌面上的茶壺,泡了壺水,悠閑地喝著茶。
紅色的長褲,灰白色背心,外面穿著紅藍色調的皮毛大衣。
過了十分鍾,門外傳來響聲。
“喂!我來了!”
是克尤的聲音,終於來了。
“進來吧。”
門被一腳踢開,克尤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的一肚子的火氣,進來快步站在他面前,雙手撐在桌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桌子掀翻。
“好了,到時候自然你們直接去參加比賽就是了。這位是你的兒子對吧?”
卡斯上校饒有趣味地說著,淡定地喝了杯茶。
“您好,敢問你是……”
“他就是你爸的好兄弟而已啦。”
“我是卡斯卡爾,你可以直接叫我卡斯上校,當然,這只是一種稱呼上的問題而已。既然你兒子也卷進來了,上次看到他還是剛出生的時候吧。”
“確實,他一定記不起來。”
卡斯上校認真地觀察起克裡斯:“唔,和你相差挺大的。”
“基因罷了,你也知道,現在這些年的年輕人都在家裡呆著,他也差不多。”
“這次,祈的能量波動十分強大,他似乎就在某人體內,吸收著那個人的能量成長。 ”
卡斯上校再一次打了一壺水
“所以這次就以格鬥的方式加快祂的到來,趁祂還未適應力量之前打敗。”
“我知道,上次也是這麽做的。現在那小夥怎樣?”
“不是在誰家裡住著嗎?”
卡斯上校喝下剛泡好的茶,翹起二郎腿,身體後仰。
“是啊,聽說他這次也會來哦。體內含有祈的殘余力量,這更能促使祂的誕生,但同時也得要注意一下祂的力量會不會有所加強。”
“我懂了,走吧,兒子。”
“一個月後見。”
說完克尤與克裡斯走出辦公室外,在幾十層樓高的地方,下去的最好辦法,對於正常人來說是坐電梯,但對於這對父子倆,他們的選擇是。
“從這兒跳下去。”
克尤認真地對克裡斯說道。
“老爹,我知道你平時不正常,但這次你腦子真的出問題了吧。”
不等克裡斯反應,克尤將其甩出窗外。
克裡斯在空中大叫,克尤隨後也衝向白藍色的天空。
下面是露天停車場,車輛繁多。
克尤將身體裡的火焰附身在腳底,迸發出來的火焰對克尤有一股衝擊力,使他得以緩慢下降。
反觀克裡斯這邊。
他無意間將頭髮點著火,想用手撲滅。隨著力量在體內亂竄,他全身都冒起紫色火焰,從遠處看就像是紫色的毛絨玩具被人從高空拋下。
幾秒後,克裡斯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痛感傳遍全身,卻又沒有骨折般的疼痛,但他依舊直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