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趙冉躺在病床上。
聽著趙真、趙雄兩姐弟帶回來的消息,他面如死灰。
趙真:“投在房地產上的那五千萬,謝氏集團的張馳,答應我們,只要找到新的投資方,就會全額退給我們!”
趙雄:“投在海產養殖上的錢,也差不多能收回來,只不過手續上有些麻煩,對方說需要一點時間。”
趙真:“還有一個好消息,我們在股市上投的錢賺了不少,就等明天股市開盤把股票賣了,就能把錢收回來了!”
“咳咳!”
趙冉重重的咳嗽了兩聲,轉過頭看向他們兩。
“總算是有一個好消息了。”
...
上城路。
某家咖啡店。
距離王安律師事務所步行十五分鍾的距離。
戴著個黑框眼鏡的小助理,踩著自行車匆匆趕了過來!
“喜樂哥!”
小助理姓謝,是謝妙音的族親,全名謝童童。
她趕到的時候,張喜樂已經和交易員在這坐了有幾分鍾了。
交易員驚訝道:“老板,她就是你說的那位,能搞到很多厲害內幕消息的007?”
“來了,”
張喜樂微笑道,
“我可是特地為你選了離你上班近的地方,王律師扣著你不讓你走?”
“不是啦,是有個難纏的客戶,我好不容易才擺脫他的!”
小助理喘了口氣,安安靜靜的在張喜樂對面坐了下來。
要了一杯冰美式。
隨後從包裡拿了一個文件袋交到張喜樂手上。
文件袋裡裝的是趙真這段時間在江海的監視照片,還有寧光服裝趙家的資產狀況。
交易員接過文件袋看了一眼,不可思議的問道,“這都是你一個人拍的?”
“嗯!”
小助理認真的點點頭。
“因為請不起私家偵探,所以就只能我自己幹了!
不過幸好,他們兩姐弟基本上都在一起,拍一個人就相當於是拍兩個人了!”
“他們兩姐弟這段時間在江海挺忙啊。”
張喜樂翻閱著手上的這些照片,每張照片後面都有注釋。
“你怎麽看?”
交易員手上拿著趙家的資產負債表還有他們跟寧海商業銀行簽的質押貸款的複印件。
“目前來看,只需要讓趙家兄妹從股市上回收的資金少於兩千萬,或者是讓寧光服裝的股價跌到十元以下,他們質押在寧海商業銀行的1200萬股寧光服裝就會被強平。”
“到時候,市場惡性循環,沒有人接盤的話,寧光服裝就徹底變成一隻沒人要的垃圾股了!”
張喜樂:“那就讓它變成一隻垃圾。”
交易員:“老板,我開始變得興奮起來了!”
...
西城路。
江海證券交易所。
趙真、趙雄提前半個小時,就來到了VIP房。
是比大戶室、貴賓室還要高級的真正的VIP房。
單獨的一個五十平方的大房間,裡面有完整的一套交易設備,還配有專業的交易員。
趙雄站在電腦前抽著煙。
趙真則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喝著咖啡,兩人都是一副精神緊張的模樣。
吱呀。
聽到身後開門的動靜。
兩人齊齊轉過身來,見是披著紅馬甲的交易員,他們緊繃著的神經這才放下。
趙雄:“老李呢?”
交易員:“他請病假了,今天我過來代他的班。”
趙真:“趕緊開始吧。”
趙雄:“聽說新城地產馬上就要跟千城集團合並了,這時候把股票給拋了,我們虧大了!”
交易員:“老板,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消息,不過也是奇怪了,新城地產的股價這段時間一直不溫不火的,像是有人在故意壓價似的。”
經過交易員這麽一提醒,兩姐弟都回過味來。
趙雄在趙真耳邊說道,“姐,還是把新城地產留著吧,反正也不缺這一兩千萬!”
趙真:“你忘了大哥說的話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咱們家的公司,其他的都先放到一邊!”
背對著他們的交易員,適時的添了一把火,
“我要是你們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把新城地產的股票給拋了。
如果千城集團順利借殼上市的話,那就是江海第一家市值破百億的上市公司!
新城地產目前的市值,連三億都不到...”
“!!!”
三十三倍,這麽簡單的算術題,就是一年級的小學生都不會算錯!
趙真咬著嘴唇,神情糾結,她看向趙雄說道,
“把白牛股份和成功電器給拋了,把新城地產留下來?”
趙雄:“我看咱們還是一不做二不休!”
“姐。”
趙雄湊到趙真耳邊小聲道,
“咱們開公司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賺錢嗎,現在這麽好的機會擺在我們面前,錯過了就沒了!
咱們家公司才值多少錢, 等將來賺錢了,咱們再買回來就是了,大哥還能有什麽話說?
聽我的!”
“聽你的?”
趙真被趙雄說的動搖了,他們也許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上市把公司賣掉,那都是常規操作。
什麽創始人、企業家的情懷,跟萬惡的金錢比起來狗屁都不是!
交易員嘴角一笑,故意問道,“老板,馬上開盤了,是把三隻股票全部清倉掉嗎?”
趙雄連忙吩咐道,“把白牛股份和成功電器拋掉,全倉買入新城地產!”
“明白!”
...
開盤後。
白牛股份和成功電器因為受到大戶拋售的影響,股價迅速滑落。
新城地產的股價則在沉寂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後,開始暴漲!
再加上有小道消息說,千城集團將要收購新城地產在江海借殼上市。
對新城地產的股價更是推波助瀾,直接令新城地產的股價在開盤後半小時內翻了一倍!
對於市場上的資金產生了極為猛烈的虹吸效應!
寧光服裝,
崩盤!
轟!
另一邊。
謝氏集團,張喜樂給寧海商業銀行的陳慶國打去了電話。
“喂。”
“你好,找誰?”
“陳行長,我是張喜樂,你可能不認識我,謝氏集團的謝東是我嶽父。”
“你是,”
電話那頭的陳慶國眉頭一皺,隨即舒展開來,
“我說呢,聽您的聲音這麽耳熟,原來是張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