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自動門打開。
從人間皇朝走出,張喜樂余光向旁邊的樹叢瞥了一眼。
然後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桑塔納,駕車離開。
……
晚上。
門房裡張成功和王大強吹著冷氣,睡的正香。
突然砰的一聲。
把他們兩個嚇的以為是地震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從門房裡跑了出來。
“快跑!”
“地震了!”
“等等等等,我聽這聲音怎麽像是實驗室那邊傳過來的?”
“不會是實驗室炸了吧,科學家們還在,沒走哦?”
“快去看看!”
...
“咳咳咳!”
孫敏、王拓還有趙忠誠,他們三個先後從冒著濃煙的實驗室裡逃出來。
摘下防毒面罩,在外面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孫科學家,王科學家,趙科學家!”
張成功焦急的叫道,
“你們沒事吧?”
“哎呦我去!”
提著滅火器衝進去救火的王大強,只在裡面待了一秒,就被熏的受不了,往回跑!
“我的眼睛,眼淚嘩嘩的,跟被噴了辣椒水一樣!”
“咳咳咳!”
緩和些了的孫敏跟他們說道,
“沒有著火,不是著火了,你們去弄點水過來,灑一下,把這煙蓋下去。”
“哦哦哦!”
“實驗成功了?”
被嗆的眼淚水直流的趙忠誠,拿濕毛巾捂著臉,坐在上風口。
“應該是成功了吧。”
王拓也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爆炸時產生的濃煙,幾乎是一瞬間,就讓防毒面罩的濾芯給報廢了!
嗆的他們眼淚水直流,喉嚨裡都有一種辣椒在燒的感覺!
張成功和王大強,按照張喜樂制定的實驗室安全規范。
戴上防毒面罩,拉了條水管過來,衝著煙霧上端在那噴水和釋放淨化劑。
王拓欣喜道,
“沒想到反應會這麽劇烈,遠遠超越了我們之前的預料!
江海一號的催化效率,已經達到,甚至是超越了丹尼爾二號,我們成功了!
敏敏,忠誠!
我們研究了這麽多年,終於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笑著在地上坐了下來。
趙忠誠說道,
“如果讓廠裡知道,我們靠自己研究出了真正的江海一號,我們化工二組,應該就不用解散了吧!”
孫敏笑著說道,“我們化工二組什麽時候解散了,我們現在不是在組長手下,乾的好好的嗎?”
“呵呵!”
“說的也是啊!”
王拓目光凝重的看了一眼趙忠誠,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
“休息好了,趕緊乾活吧,把實驗室打掃乾淨,回去睡覺!”
“好嘞!”
...
車上。
張喜樂用大哥大回了一個電話,先是稱讚道,
“做的不錯,比我預料的還要快,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電話那頭的趙忠誠回道,
“不辛苦,這都是我們該做的,如果不是組長你提供的研究方向和思路,就憑我們三個,想成功研發出江海一號,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呢!
組長,我按你的意思,試探了下王拓和孫敏,
看他們的表現,應該不會把我們研發成功江海一號的事情,向廠裡匯報。”
“哼。”
張喜樂嘴角不屑道,
“就算匯報到廠裡也沒有關系,周高杆手上有我們研發江海一號的完整實驗報告。
以化工一組的研發實力,研發成功只是早晚的事情。
忠誠,我讓你聯系的國外廠商,聯系的怎麽樣了?”
“咳咳!”
趙忠誠清了清嗓子,左右看了一眼,
“德國的巴斯夫,還有法國的道達爾,看了我們傳過去的資料後,都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
不過法國道達爾的意思是,讓我們去巴黎跟他們面談。”
“巴斯夫呢?”
“至於巴斯夫,他們的代表已經在來江海的路上了。”
趙忠誠想了想,
“丹娜·恩多爾,來的人叫丹娜·恩多爾!
據說她以前是在德國負責對華事務的,華語很好!”
“她什麽時候到?”
“現在。”
……
呼。
江海國際機場。
一架從德國柏林來的航班,緩緩降落在機場的跑道上。
一打扮利落的年輕女性,推著行李箱從機場走出來。
丹娜·恩多爾。
德國巴斯夫的代表。
她站在機場門口,四處的眺望著,酒店的車怎麽還沒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在她面前緩緩停了下來。
張喜樂放下車窗喊道,“是從德國來的丹娜小姐嗎?”
“你是?”
“上車,我是來接你的!”
丹娜·恩多爾坐在後座上,整理了一下頭髮,跟張喜樂抱怨起來。
“我跟你們酒店約定的時間,可是十一點,現在都十二點了,你怎麽才過來?”
“不好意思,抱歉抱歉,”
張喜樂笑道,
“吃糖嗎?”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包喜糖, 向後遞過去。
“謝謝。”
丹娜·恩多爾一臉疲憊的接過喜糖,拆開一顆放在嘴裡。
她看著糖紙上喜慶的外包裝,
“司機師傅,我沒認錯的話,這是你們結婚用的喜糖吧,我認的上面的這個,囍字!”
“對,”
張喜樂咧嘴笑道,
“丹娜小姐這次來江海,是來我們江海旅遊的?
我知道不少江海好玩的地方,丹娜小姐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帶你到處看看!”
“再說吧。”
丹尼·恩多爾嚼著嘴裡的巧克力,緩緩合上眼睛說道,
“到了叫我,我實在是太累了,這兩天一共才睡了三個小時,又馬上要搭飛機來江海,啊~~~”
德國人也這麽拚啊。
張喜樂抬頭看了眼後視鏡,把車載空調的溫度調到了舒服的二十二度。
在他拉著丹娜·恩多爾走後,酒店派來接她的車也到了。
司機下車一臉疑惑的打量了四周,他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誤機了?”
“喂,外賓酒店嗎,我到機場了,沒看到客人啊?”
“你說什麽,飛機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到了?”
“完了完了!”
...
“到了。”
一路順利,張喜樂把車停在了外賓酒店門口。
“丹娜小姐,這是我的電話,你如果有需要的話,隨時打電話給我。”
“這麽快?”
丹娜·恩多爾揉揉眼睛,接過寫著張喜樂電話的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