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大學。
謝悅要結婚的消息不脛而走。
她現在還是江海大學大一的學生,只是暑假被安排在家族公司裡幫忙而已。
“謝悅!”
“嗨,好久不見!”
“這段時間都沒見你,你是在你爸的公司幫忙哦?”
“是啊,忙死我了,你看我皮膚都曬黑了,天天往工地跑!”
“謝悅,聽說你要結婚了,對象是誰啊?”
“你們這麽快就知道了,我還沒準備好怎麽跟你們說呢!”
“快說是誰,能把咱們江海大學的校花追到手的,一定長得很帥吧!”
“他啊,難看死了!”
...
“啊,阿嚏!”
張喜樂奇怪的擦了擦鼻子,
“最近空調房裡待久了,感冒了嗎,都怪謝悅那個丫頭,把冷氣調的那麽低。”
張喜樂打開車門,向著行政樓下最近的垃圾桶走去。
他把用過的紙巾丟了進去,然後抬頭看向四周駐足圍觀,眼神驚訝的同學們。
“哇啊!”
張喜樂感慨道,
“江海大學的學生原來都這麽閑哦,丟個紙巾而已,有什麽好看的?”
“誒誒。”
“那不是謝悅的車嗎?”
“這男的誰啊,他怎麽會從謝悅的車上下來啊?”
...
眾人議論紛紛。
...
“那不是孫凱嗎,他怎麽來了?”
“聽說他以前追過謝悅,結果表白失敗,被謝悅打臉了,這下有好戲看咯!”
...
“喂!”
孫凱雙手插袋,眼神不善的衝著張喜樂叫了一聲。
在他身後站著幾個同樣是一副公子哥打扮的家夥。
“你誰啊!”
“我是誰,跟你有關系嗎?”
張喜樂奇怪的反問道。
我下車丟個垃圾,不用這麽多人圍觀吧?
他是學生會環保委員會的,學生會還有這個部門?
孫凱激動的上前一把揪住張喜樂的衣領,
“現在是我在問你!”
“老公!”
送完婚禮請柬,從行政樓上下來的謝悅,開心的衝著張喜樂跑了過來。
“老公?”
“老公!”
“老公?!!”
聲落,驚雷,眾人的耳朵裡是嗡嗡作響。
特別是以孫凱為首的這些公子哥們,更是被雷了一個外焦裡嫩。
“孫凱,把你的髒手從我老公的領帶上拿開!”
“我洗了好久的!”
“老公。”
謝悅踮著腳尖,一邊整理張喜樂被弄亂的領帶,一邊埋怨道,
“我就上去一會兒,你怎麽還讓人給欺負了,真沒出息!”
“你如果覺得打架厲害就是有出息的話,那我明天就去練拳擊。”
張喜樂一臉寵溺的摸著謝悅的頭髮,斜眼看向孫凱道,
“你好,重新認識一下,張喜樂,謝悅的未婚夫,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討厭!”
謝悅抱著張喜樂說道,
“孫凱,以前追過我,不過被我很乾脆的拒絕了,我才看不上他這種沒腦子的家夥呢!”
“哼,”
張喜樂面露不屑,
“原來是這樣。事情都辦完了吧,我們回去。”
他拉著謝悅的手,扶她坐進了副駕駛,關上車門,經過孫凱面前冷聲道,
“這裡是學校,你冒犯我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
但是出了這個校門,你如果還敢對我不敬的話。
孫凱同學,還有你們幾個,後果自負。”
砰。
車門關上。
張喜樂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緩緩駛出了江海大學。
“天哪!”
“謝悅那個撒謊精!”
“她不是說她老公長得很醜嗎,這也太帥了吧!”
“我就知道不應該相信她的鬼話!”
“你們說,謝悅是不是就是圖她老公長得帥,才跟他在一起的啊?”
“十有八九。”
“你看他過來送婚禮請柬都不願意陪謝悅一起上去,搞不好是謝家招的上門女婿呢!”
…
“我讓你跟我一起上去見我的那幾個老師,你為什麽不上去?”
“不是跟你說了嗎,”
張喜樂解釋道,
“反正到時候婚禮上也會見面的,與其這個時候上去被你那些老師同學們問東問西,還不如乾脆不見。”
“你總是有理由,說不過你,反正現在我那些同學老師們,都以為你是上門女婿!
到時候你被他們看不起,不要說我!
我才懶得替你解釋!”
“哇哦,”
張喜樂裝作生氣的樣子,捏住謝悅的鼻子。
“我告訴你,我現在很不高興,你想怎麽補償我?”
“松手啦!”
謝悅難受的張開嘴來,就在這時,張喜樂回頭吻了上去。
“你咬到我舌頭了,壞蛋,嗚嗚嗚!”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外面說我壞話!”
…
“上門的?”
孫凱半信半疑的看向那幾個跟謝悅關系要好的女同學。
“謝悅沒說,但是她也沒否認,想想看, 他開的是謝悅的車。”
“人家兩口子,出門肯定開一輛車啊!”
“那也不用開謝悅的車吧,他自己沒車啊?”
“說的也是。”
“上門的,那就好辦了,”孫凱若有所思,他嘴角冷笑的站了起來,“還敢威脅我!”
……
晚上。
張喜樂把謝悅送回去後。
應周鄭步和林科長的邀請,前來江海一家著名的。
人間皇朝。
這是一所商務。
丹尼爾的代表也在,瑪利亞·維尼坐在包廂主唱的位置上,微笑著跟張喜樂揮了揮手。
張喜樂有些意外。
周鄭步笑著跟他說道,“小張,放輕松點,這裡可是正經唱歌的地方,我還能害你不成!”
林豐收也跟著附和起來,“張副主任想必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他衝著張喜樂曖昧的眨了一下眼睛,
“張副主任,待會這裡結束後,後面還有節目,我都已經替您和周副廠長安排好了!”
“張副主任!”
瑪利亞·維尼微笑著衝著張喜樂招招手,
“還沒聽過你唱歌呢,要不要跟我合唱一首,甜蜜蜜怎麽樣?”
甜蜜蜜的伴奏帶響起,張喜樂被眾人裹挾著推到了台上。
“你們這是在害我啊,我都是要結婚的人了!”
“謝小姐不會連這點醋都要吃吧,唱首歌而已!”
瑪利亞挽著張喜樂的胳膊,把話筒遞到了他的嘴邊。
“還是說,張副主任其實你是個妻管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