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看著眼前提示,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沒想到阮小七的好感度竟然能達到70點,這意味著什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要知道史進等人的好感度只有60點,這麽久過去了,依然沒有達到70點。
可是,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阮小七的好感度竟然達到了70點。
林衝抬頭看著滿面喜色的阮小七,心中也有些感動。
他起身來到阮小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親切的說道。
“小七,你的年紀比我小,以後再見面的時候,直接喊我哥哥即可。”
聽聞此言,阮小七一愣,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林衝,良久才反應過來,突然單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說道。
“既然哥哥不嫌棄,小弟焉敢不從。”
林衝將他攙扶起來,隨後按著他坐下,笑著說道。
“其實從一見你起,我就感覺我們二人特別投緣。”
阮小七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一見到林頭領……不……哥哥,就感覺哥哥是做大事的人,心裡莫名感覺到親切。”
林衝擺了擺手,“做大事不敢說,但是對於兄弟卻絕不敢忘。”
說到這裡,林衝的語氣頓了頓,這才步入正題。
“小七,這次找你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去做。”
阮小七目光一亮,急忙問道,“哥哥,有事隻管吩咐,小弟火裡去,水是來,絕不皺一下眉頭。”
林衝擺了擺手,“沒那麽嚴重,就是孟康新研製的船型,想要製造出來,但是又沒有場地,所以,我想讓他去你的水寨,建造新型船隻。”
聽聞此言,阮小七頓時大喜,“多謝哥哥成全。”
他雖然魯莽,但也不是愚笨之輩,知道林衝肯讓自己參與到新型船隻的製造中,那是對自己的重視。
要知道新型船隻製造以後,最先裝備的肯定是自己的水寨,實力也會更強。
如果事情順利,也許自己成為水寨總頭領,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林衝見阮小七欣喜若狂的模樣,心中暗暗點頭,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又說道。
“前幾天,晁保正說你們這次能順利逃出,沒有被官府拿下,全仰仗宋公明冒險報信,想要酬謝一番。
他原本想要讓劉唐去鄆城縣,但是劉唐已經離開,所以,決定讓你去。”
阮小七一愣,“不知哥哥是什麽意思?”
林衝擺了擺手,“我早就聽聞過宋公明的大名,這次你前往鄆城縣,我準備隨你一同前往,結交被稱作及時雨的宋公明。”
阮小七吃了一驚,“哥哥是山寨頭領,一旦被官府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林衝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怕什麽,這裡又沒有人認識我,只要小心些,不會有事。”
阮小七見林衝執意要去,只能苦笑著答應,“哥哥想要何時動身?”
林衝略一沉吟,緩緩說道,“事不宜遲,明天一早啟程。”
……
晨曦透過薄霧灑在湖面上,倒映起一片柔和的金色光芒。
一條小船緩緩劃過水面,帶起層層漣漪,打破這份寧靜。
林衝負手站在船頭,轉頭看著梁山的方向,心潮起伏不定。
在他身後,阮小七和史進正在竊竊私語,偶爾傳來一陣笑聲。
這次出行,原本魯智深也想要來,卻被林衝攔住了。
魯智深的形象太過顯眼,一旦被官府發現,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思來想去,還是感覺史進最為合適。
史進曾經隨王教頭練武,武藝高強,而且為人沉穩,讓他和阮小七陪自己去,確實是最佳的選擇。
三人坐船上了岸,朱貴等早已等在岸邊,見小船靠岸,急忙上前拱手。
“見過林頭領。”
林衝擺了擺手,“不必客氣,馬匹準備好了嗎?”
朱貴急忙應聲,“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騎用。”
林衝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出發。”
朱貴招呼了一聲,幾名小嘍羅牽著三匹快馬,送到林衝面前。
等到林衝三人接過馬韁繩,朱貴又取來幾頂范陽帽,笑著說道。
“此帽即可遮陽,又可逼人,請林頭領收下。”
“朱掌櫃想的果然周到。”
林衝誇讚了一句,接過范陽帽戴在頭上,隨後打馬朝著鄆城縣的方向疾奔而去。
……
鄆城縣,縣西巷內。
隨著腳步聲起,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
男子面孔微黑,相貌堂堂,腮邊留了一叢黝黑的髯須,步履沉穩,凜然有威。
他來到一處房門前,輕輕敲了敲,很快院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一個老婆,見到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然, 隨即笑著說道。
“原來宋押司來了,真是太巧了。”
原來這名男子就是鄆城縣押司,被稱作及時雨的宋江宋公明。
宋江推門要進,閻婆急忙擋在面前,笑著說道。
“宋押司來的太巧了,恰好張押司找你不見,正在裡面喝茶。”
宋江腳步一頓,微微皺眉,只是哼了一聲,邁步朝房中走去。
閻婆眼看著宋江走進去,急忙尖著嗓子大叫一聲,“女兒,宋押司來了,讓張押司不要吃茶了,快出來迎接。”
宋江來到門前,便看到一對金童玉女,神色慌張的從二樓匆匆跑下來。
女子自然是宋江新納小妾閻婆惜,年方二八,頗有幾分姿色。
男子就是閻婆口中的“張押司”,這人名叫張文遠,與宋江一般,都是在縣裡做押司。
張文遠又被人稱作小張三,生的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一副好皮囊。
而且張文遠多才多藝,吹拉彈唱樣樣精通,可謂是風流俊俏。
宋江見二人神色異常,心中已經了然,不由大怒,面色一沉。
“張押司,你如何在這裡?”
張文遠急忙抱拳拱手,勉強笑了笑,“小可原本是來找宋押司,見宋押司不在,便留下來喝杯茶。”
說到這裡,張文遠的語氣頓了頓,“宋押司,你不會介意吧?”
宋江隻覺心中怒火難填,握緊拳頭,準備教訓張文遠,但轉念又一想。
這閻婆惜又不是我父母匹配的妻室,她若無心戀我,隻管離去便是,我沒由來惹氣生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