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編。”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小二竟然是官府通緝了十幾年的江洋大盜。躲了那麽多年,竟然被一個新來的女捕快抓住了。”
……
方元聽明白了事情經過。
望氣之術真的很實用啊,隨便一句指點便救了一條命。
唯一不足之處是看不到自己的氣。
即便如此他對望氣之術也很滿意了。
這麽想著他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四方鐵匠鋪巷子口。
蕭火已經等在那。看到他走過來,恭敬的跟在一旁。
蕭火看到鶴發童顏的方元心想:“果然昨天的前輩沒騙我,道長鶴發童顏一看便是超凡脫俗之人。”
方元坐在馬扎上:“你先別說話,我先算一算。”
說完他裝模作樣閉上眼的掐指一算。
“昨天你在演武場被一個西洋拳武者打敗了,有位傳武高手給你出頭,後來他推薦你拜我為師,是也不是?”
蕭火滿臉震撼:“一字不差,求您收我為徒,教我真正的傳統武術!”
方元將他領到一個偏僻無人之處:“磕頭吧”。
“咚咚咚”
三個頭嗑完,方元將他扶起,順便將寒冰符咒種下。
蕭火手臂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身體突然有一絲虛弱。
方元則感到身體莫名的灼熱,似乎有一股火在燃燒。
磕完頭,本是晴空萬裡,卻無中生出一道天雷。
直奔蕭火而去,蕭火驚駭不已,天雷之下定然屍骨無存。
卻看到葫蘆從方元體內突然現身變大,將天雷擋下。
蕭火感激的看向師傅,沒有師傅出手恐怕他就被雷劈死了。
巨大的葫蘆裂開後變成光點消散,一本書落在蕭火手上便消失了。
方元雖然有些羨慕,卻以手撫須,仰頭裝作世外高人的樣子。
方元:“從今天起,你便是太極八卦宗二弟子,為師贈你功法一本。”
蕭火腦中浮現一門功法。
《焚天決》。
可吞噬火焰升級的功法。
他本就武術世家子弟,剛看一會頓時感到功法的玄妙之處。
越發感激的看向鶴發童顏的方元。
方元拍了拍蕭火的肩膀:“我很看好你。”
隨後往四方鐵匠鋪巷子口走去,蕭火跟在後面。
方元擺好卦攤,閉幕養神起來。
今天就是任務要求的算卦之日了。
不一會一個商人模樣的壯漢帶著一個婦人過來了。
正是之前來過的商人壯漢。
壯漢:“感謝道長神機妙算,救妻子兩命。”
小婦人非常貌美,欠身施了個萬福。
方元擺手:“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壯漢:“道長神通廣大,一卦算準我仍舊活著救娘子於相思之刃下,二卦算出娘子尋短見救她於白綾之下。”
路過的人紛紛看過來,不少人聽見圍了過來。
說著壯漢便拿出一錠100兩銀元寶遞給方元。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請您收下。”
方元大大方方,坦然收下。
壯漢和他娘子走了。
不少人面露羨慕之色,個別人更是面露貪婪。
一個老者從圍觀人群中離開,來到一個少女面前,詳細說了事情經過。
少女面容姣好,氣質非凡。
她聽完話想:“這人有本事,何不讓他給我們算一卦呢”。
對旁邊的俊俏中年人說:“走,爹爹咱也算一卦去。”
中年人說:“不去,不過是個裝神弄鬼的老騙子罷了。”
拗不過女兒,被拉到方元攤前。
方元一看眼前這三位不一般。
中年男人和少女滿面紅光,在這年頭能吃飽飯的都不多,吃這麽紅光滿面的一定是非富即貴。
方元:“您是測字還是問事啊?”
姑娘:”測字怎麽測,問事怎麽說?“
方元:“您要是問事,我給您分析事。要是測字您寫一個字,我給您按字推理。”
青年一想,寫字不行。
“說個字行嗎?“
方元:“行啊,那您說個字?”
青年四處看了看到一個大有糧行。
“有字,有沒有的有。”
方元:“您測什麽呀?”
“我問大明朝江山如何。”
方元一聽,這問題不是一般人問的出的。
他運起望氣之法一看,一道金光,其中隱約有金龍飛舞。
他腦海來自《我真是傳武大師》書中的記憶碎片浮現出來,大明朝楊崇禎,死於三年後天地巨變之時。
方元歎了口氣,手撫胡須,故意沉吟片刻才開口。
“這個字您問大明江山啊,大明朝江山已失之一半!”
青年神色一變:“此話怎講?”
“您看這字上有啊,一橫一撇一捺是個大字,大字已經沒了半個。”
“再看底下是個月,月加日念明,明字缺了日也缺了一半,已經暗無天日。”
“所以說大明朝江山失之一半。”
青年一聽:“謔,我給他送了一字,這不對,不是這個有字。”
“是朋友的友。”
方元一聽:“這會您問什麽事?”
“我問大明朝江山如何?”
方元:“大明朝江山危在旦夕。”
“這又是何解?”
方元:“您看底下這友字,加一撇是個反字,反字出頭正如反賊手裡有了槍棒,反賊有了武器可不是危在旦夕嗎?”
方元已經料準了這人必然是貴人,此時一聽他問大明朝江山如何,已經料定他的身份。
這好機會不敲他竹杠敲誰。
青年:“不對,不是這個友。”
“哪個友?”
青年:“申酉戌亥的酉。”
方元:“您問什麽事?”
“問大明朝江山如何?”
方元:“不單大明朝危在旦夕,皇上的性命不保。”
青年怒氣一閃:”這是為何?“
方元:“酉上邊加個草字頭,下邊加個寸,加頭加尾是尊,皇上乃九五之尊,現在皇上這是去了頭除了腳,皇上沒了,所以是危在旦夕,性命不保。”
連測三字,結果都一樣:大明要亡。
青年楊崇禎很生氣,但又不好發作。
隻好裝著很大度地讓隨行的老者給算命錢。
哪知,老者一時疏忽,竟然沒有帶錢。
少女從腰間解下一個玉佩遞給父親,中年人深深的看了眼方元,將玉佩遞給了方元。
三人走了。
蕭火問:“這人是誰?閑的很,問這麽大的問題。要我就問以後能否飛黃騰達。”
方元:“他已經不需要問是否富貴,他就是富貴本身,他看好誰,誰就富貴。”
蕭火:“這人誰啊,這麽大的本事?”
方元:“他便是當今皇上。”
幾個捕快大聲喊:“有沒有看到方元?懷疑他和孔祥森失蹤案有關系,提供線索者有獎。”
人們都搖頭。
晚上換上常服回家,大哥臉黑的很:“孔祥森家裡給縣太爺送了雪花紋銀一千兩,掛出懸賞來,只要有人幫忙找到孔祥森的下落送雪花紋銀一千兩提,提供線索送紋銀一百兩。”
方鹿:“可惜,我如果知道就好了。”
大哥:“那天最後和孔祥森一起的人是你,你的嫌疑最大。”
“老實說,是不是你乾的?咱方家在九原城也是說了算的,你說出來我好找二叔安排。”
方元:“真不是我,如果是我,讓我天打五雷轟。”
一道天雷滾滾而來,直奔方元而去。
葫蘆以尋常人看不到的速度從口中飛出將雷吸了去,又回到他體內。
大哥和妹妹聽到雷聲頓時盯著方元。
方元心有余悸:“難道真是我?”
他有些不信邪,心裡默念:“如果真是我,再天打五雷轟一波。”
一道省事更加好大的天雷滾滾而來,直奔方元而去。
葫蘆以尋常人看不到的速度從口中飛出將雷吸了去,又回到他體內。
天上雷聲陣陣,似乎在醞釀下一道。
大哥和妹妹齊聲:“還說不是你?”
“……”
一陣沉默。
方元:“是我。“
天上烏雲退散,雷聲消失。
大哥:“今天連夜走吧。”
方元:“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