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後,給了錢和票,丁一鳴等三人走到街道辦門口。看著這大院,丁一鳴有點傻眼了。還是朱韞翡機靈,直接和看門大爺說了一嘴,拉著丁一鳴進去找到了楊乾事。
或許是大眼睛太明顯了,楊乾事直接就認出了人,“是你呀,朱韞翡小妹妹,親戚找到了?”
“是呀,是呀,大姐姐,親戚找到了,這個是我大哥哥。”
“丁一鳴?”楊乾事或許是因為王主任的關系,對丁一鳴也有所了解,不確定的說道:“上次暈倒在你家門口的,你們真是親戚?”
“楊乾事,我也是前兩天剛知道。她倆是我姑姑男人家的,不過她倆長輩都不在了,所以迫不得已找到了我二爺家。你也知道,現在農村的情況,小的掙不了工分,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把小的帶到我家,讓她住我家的耳房。”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丁一鳴你這事做得不錯。不過,現在城裡情況,你也清楚,都在搞清退,而且你還收留個女孩子,說出去也不好聽。”
“楊乾事,你能忍心讓她餓死?我和我小姑關系可好了,而這娃和我小姑不僅有關系,而且還一起生活了好多年。我可見不得她那麽小就……你就想想辦法。”
“現在要想不清退,有三種辦法:一、有接受單位,二、有土地房產所有證,三、就像你院秦淮茹那樣,另外一方是城裡戶口,但這種情況是沒有糧本的。上面三種方法,都要去中院派出所辦理。”楊乾事又看了眼朱韞翡,略一思考繼續說道:“朱韞翡,現在年紀還小,根據她家現有的實際情況,可以辦個臨時居住登記,在我們這就能辦理。一般我們也不會搞清退,但是一但滿16,達到法定工作年齡,這種情況,肯定要被清退的。”
“現在能住著就行,過幾年等大了,再想辦法就是了。那楊乾事,麻煩您給辦理下臨時居住登記可以嗎?”
“那行,你們跟著我。”楊乾事雷厲風行,或許是看在王主任份上,直接把他們帶到了“戶口登記辦公室”,和裡面的張乾事說了下情況。
有熟人,簡單看了一下在門頭溝辦的戶口本,介紹信,張乾事簡單問了幾句,就給辦好了臨時居住登記。
在千恩萬謝後,丁一鳴也沒帶著兩人出去吃飯,一是不方便,二是中午閻埠貴還要回來帶朱韞翡去辦理小學入學手續。
回到院內,家家都在蒸饅頭或者窩窩頭。時間不夠了,丁一鳴直接拿了一大卷掛面,下面條,放了幾片白菜葉子,這個最快。也沒有攤雞蛋,這味道大,而是直接開了一聽肉罐子,豪橫,直接吃肉,而且沒味道。
朱韞翡吃得很開心,朱韞翠也吃得很開心,但看著丁一鳴眼神,感覺有點幽怨。
三人正吃得歡,突然聽聞閻埠貴的聲音:“一鳴,都在家呢?”
丁一鳴一見閻埠貴進來,忙道:“三大爺,您回來啦。鍋裡還有面條,過來吃點?”
“馬上要帶朱韞翡去辦入學,那我就在這吃口。”
胃口真好,鍋裡所有的面和湯都進了閻埠貴的肚裡,感覺也就半飽,碗裡湯汁一滴不剩,真乾淨。要問豬肉罐頭,那個早就平均分在丁一鳴和朱家姐妹碗中,在閻埠貴進門前一刻進肚了,罐頭也在分完肉後就藏了起來。
朝中有人好辦事,學校有人同樣好辦事,一套流程下來也沒人刁難。交了二塊錢學雜費,夠便宜。辦好了入學,閻埠貴也跟著一起回四合院。
路上閻埠貴問道:“一鳴呀,剛交的二塊錢,隻包括1.5元學費和0.5元作業本費。這開學都快2個月了,書早發光了,所以剛才書費也沒收你。三大爺這有套舊書,也不收你錢,就送給朱韞翡了。”
這閻埠貴真的轉性了?
“三大爺,這怎麽好意思呢,謝謝您內。等下回到院裡,我把米、雞蛋、土特產拿到廚房,人多,你讓三大媽先把飯燒上去,晚點再掌個杓。我先帶她們姐妹去供銷社買點日用品再回來,晚上一起在我那屋吃飯。”
十斤大米,20個雞蛋,2罐豬肉罐頭,一包香菇乾。看著這麽多東西堆到了廚房,閻埠貴笑了,這算計賭對了。
看著丁一鳴三人去供銷社了,三大媽說道:“孩子他爸,丁一鳴這孩子真是不會過日子呀,那麽多吃的,要是擱在怎們家,可以吃一周了。”
閻埠貴笑著說:“人那是大氣。本身這采購員就不缺吃的,還有父母幫襯的糧票,關鍵就一個人,不對,現在是兩個人了,這以後?”
要說這國營南鑼鼓巷供銷社,可是“長青樹”,那門面直到2014年還存在。現在更不要提了,哪怕是上班時段,裡面的大媽也不少,油鹽醬醋日常用品可是必不可少的,但要票。
丁一鳴把兜裡能用的票全拿了出來,也才花出去三塊多錢,這還包括了一瓶二鍋頭及兩包經濟煙的價格,票不夠呀。這高價糖果、糕點也要明年1月才開始出售。
不過朱家姐妹興趣挺高,不買也東看看、西看看。因為以後可能不必為了一口吃的而長途奔波、身心俱疲了,這心情也自然而然放松了。
雖然是第二次來到這BJ內城,朱家二姐妹這次對於這老北京城,充滿了新奇與激動,看到某些建築之美,還會輕聲地討論。因為時間還早,三個人拿著買好的東西,也就東看看、西瞧瞧,慢悠悠地逛回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