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此地之景遠勝戲文仙境。
“大師兄回來了!”
“大師兄!”
雲層之上,一群灰袍修士禦劍而行,颼地來到眾人跟前。
將白澤圍住。
更有不少妙齡女子一臉嬌羞,笑靨如花緊緊盯著白澤,看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吃活剝。
膽大的,還主動上前,要從白澤懷中抱過白笒。
可瞧那媚眼如絲的模樣,似乎抱白笒只是手段,借機揩油才是目的。
白澤頭大如鬥,忙不失迭地將白笒放下。
隨即一溜煙,消失在原地。
“哥哥,你怎麽這樣!”白笒對著虛空大喊。
“玉林師弟,就由你帶吳正前去登記,我先走一步!”
白澤傳音到。
隨即,在張玉林細心的介紹下,吳正心中對青雲宗有了大致認識,對整個南淵勢力亦有簡單輪廓。
南淵超級勢力共有十個,而宗門能否擠身超級勢力則看宗門是否有仙人境強者!
作為南淵超級巨擘的道宮,仙人境足有七位!
而排名第二的劍宗,亦有五位;
排名第三、第四、第五位的百花樓、海神宮、惡魔島也高達三位。
第六位、第七位以及第八第九位分別為狂刀門、藥宗、丹宗以及無極門,俱與青雲宗一樣,只有一名仙人境。
但不同的是,他們不僅擁有化神境強者,就連鍛神境強者亦多於青雲宗。
偌大的青雲宗,僅靠一名仙人境老祖,一個鍛神境的掌門強撐著。
“原來強如青雲宗,也會身處內憂外患之中!”吳正不禁想起白澤所言,“修煉就是與萬事萬物相爭。”
隨著張玉林提及往事,更讓吳正明白那日白澤的良苦用心。
要知道,鼎盛時期的青雲宗,光是仙人境強者就高達八位,化神境足有二十余位,而鍛神境更是多達五十余人,遑論化境;毫不誇張地說,當時的內院弟子,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有著元嬰的實力。
不難想象,彼時的內院大師兄該有怎樣的通天修為?
更恐怖的是,傳聞他們開山祖師的修為竟與三清聖人相當!
反觀現在,宗內門,弟子青黃不接,斷帶極為嚴重!
張玉林不免發出一聲歎息。
吳正聞聽此言,亦是唏噓不已,既感慨於青雲宗的沒落,又感恩於白澤對他的提攜與關心,一股豪邁之意自心中蓬勃而發。
“此生之願,攬九天之月,羅浩瀚星辰,以為桂冠,點綴群山!”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氣!”
身後傳來一聲譏諷。
“我當以為是誰,這般狂妄,竟然還想上九天攬月,你怎地不下五洋捉鱉?”
一灰袍男子在三男兩女的簇擁下,滿臉輕蔑地向吳正二人走來。
“玉林師弟,不給師兄我介紹下這位志向高遠的大賢嗎?”
“什麽大賢,我看就是個荒野村夫!”其後一男子手指著張玉林,接著說道:“怎麽,這就是你回家搬來的救兵?”
此話一出,引得眾人大笑不已。
“唉,王師弟,不可取笑他人!”灰衣男子淡淡開口,“怎麽樣,我之前提議的事,考慮清楚了嗎?”
“孫立,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張玉林臉色鐵青,“我是絕不會答應你的!”
“吳正,我們走!”隨即,張玉林拉著吳正就要走開。
可不等他二人離去,六人便將他們團團圍住。
“張玉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識相的話,速速交出混元丹,免受皮肉之苦!”其中一身著長裙的女子冷冷開口。
“你們逼人太甚!”張玉林雙手緊握,暴起的青筋足見他心中憤恨,只是他不能,不僅僅因為他不是孫立的對手,更是因為,如果他率先出手,那到時便是有理也說不清。
同門禁止私鬥,輕則禁閉思過,重則逐出山門。
這也是孫立不敢出手強奪的原因。
顯然,孫立也是被張玉林的不識好歹惹急了,面目猙獰地說道,“逼你又如何?我告訴你,那粒混元丹,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我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我若是還沒有拿到我想要的,哼哼......”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我們走!”
待到他們離去,張玉林身子骨頓時軟了一截,塌了下來。
“玉林師兄,這是怎麽回事?”
吳正關心地問道,“我可以幫上什麽嗎?”
張玉林搖了搖頭,惡狠狠地說道,“隻恨我太弱小!”
“我們找白澤師兄幫忙,可以嗎?”見張玉林如此說,吳正率先想到求助白澤。
張玉林苦笑一聲,“我們外院弟子,根本無法進入內院;更何況,此事即使是白澤師兄,也無法調節。”
“為什麽?”
張玉林無奈地說道,“三天后,外院弟子選拔賽就要開啟,屆時,山門會對所有外院弟子天賦進行測品,其後會有一個助興環節,便是讓我們相互比試;不難想象,我若三天內還沒有將混元丹交給孫立,到時他便會申請與我對決。”
“難道不能拒絕嗎?”
張玉林搖了搖頭,宗門演武,本意就是為了讓我們相互學習,彌補實戰不足的經驗;倘若我避而不戰,便會被宗門登記在案,留下怯戰的評語。
吳正雖不知這混元丹有何妙用,但必然是極其珍貴的,否則,孫立等人也不會強逼張玉林。
“難道不能上報宗門嗎?”既然白澤無法相助,那便將孫立等人威逼之事和盤托出,請求宗門懲戒。
張玉林苦笑一聲,“我也想過,可外院大執事李雄,是孫立姐夫;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有三天時間,也足夠我嘗試下了!”
“玉林師兄,這混元丹有何妙用?”吳正不解。
張玉林稍稍一頓,“唉,我這腦子真不記事,這麽重要的事情差點忘記了!”
只見張玉林在身上摸索一頓,掏出一枚令牌交與吳正。
令牌全身銅製,正面用小篆刻有“青雲宗”三個大字,其下方另有兩字,以楷書行之,“外院”;背面則雕琢有一浮雲,隱隱有青色光芒流動。
正是青雲宗外院弟子令牌。
“給。”說著便將令牌遞給吳正,“它不僅是代表著青雲宗外院弟子身份的標識牌,更是一部百科全書,關於青雲宗的人、事、物,你都可以在其中找到答案,當然,僅限於我們身份所能知道的!你如果想要知道更多,那就靠你自身努力了!”
說話間,二人已來到張玉林洞府。
洞府簡陋,唯一張石床,一張石桌,兩把石凳而已。
“這三天你且在我這住下,待測品結束,宗門對你會有具體安排,至於吃食,山中可食之物,皆可采之,我需閉關三日,以求突破!”
安排好這些,張玉林再無閑暇給吳正介紹,抓緊時間修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