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長老一臉怒容的走來,後面跟著魏治書兩人。
阮修自然不服,大叫冤枉。
“師傅,是他在背後說壞話……”
“夠了。”
山長老一揮灰塵,躲在薑楓身後的阮修一個趔趄,當即翻倒在地。
想要翻身,卻似乎被什麽壓在身上,幾次抬起頭,又重重跌倒在地。
全場人看到目瞪口呆,離得最近的薑楓更是瞠目結舌。
阮修好歹是築基修士,山長老也不過是築基後期。
“竟無還手之力。”
兩人的差距大到這種程度,眾人都不敢相信。
魏治書已經築基中期巔峰,場中最接近後期的人物,他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後期雖強,但不可能讓同為築基之人,毫無還手之力。”
瞬間,全場的目光落在山長老手中的拂塵上,心裡同時響起一個聲音。
“靈器!”
靈器之強,反手鎮壓同境界。
強到離譜。
所有人都想起離開前山長老說的話:峰主決定,獎勵靈器一件。
所有人眼睛都開始紅了,就是倒在地上的阮修,也不再動彈,出神的望著拂塵。
“走之前剛說的,要勠力同心,團結對外,你們倒好,不過兩天,就開始鬥氣,拿同門說笑。”
“團結一致,這點最基本的要求都達不到,是否活著回去都成了疑問,更別說獎勵靈器了。”
山長老說完,全場寂靜無聲。
雖然山長老是面對阮修訓話,但是在場中人,都知道,他同樣在敲打司馬建安。
不說司馬建安的羞愧難當,就是魏治書,都感覺一陣陣臉紅。
“師弟,還不把阮師弟扶起來,向他道歉。”
魏治書的語氣很冷,壓迫感陡生。
“山長老,師弟們年幼,鬧一鬧也不打緊,您別氣壞了身體。”
訓完司馬建安,又連忙向山長老行禮。
看著司馬建安走上前去,跟薑楓一起,將阮修扶起,山長老這才轉頭,面向魏治書。
“治書,這群弟子,我看只有你識得大體。峰主好不容易拿出靈器,你這一路要多看顧著他們,努力爭取一下。”
說完,轉身回了打坐地。
魏治書聽的熱血沸騰,向背身離開的山長老大聲保證。
“弟子一定不辜負長老的厚望。”
眾弟子顯然都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雖然心裡都不服氣,但魏治書修為最高,性格也不倨傲,倒也並不站出來反對。
“靈器,我可不會輕易相讓。”
眾人慢慢分成兩波走開。
薑楓回頭看了一眼對面師兄弟三人,心裡暗暗發誓。
“寶貝,有緣者居之。”
走了不遠,阮修突然打破沉默。
“師姐,我們三個中,只有你的修為到了中期,也只有你可以與之一爭。”
“我全力支持你。”
“只要不讓他們幾個得,我胸中那股火才能熄滅。”
“師姐,你一定要答應我。”
阮修說完後,雙眼睜大,瞪著解琵琶。
解琵琶被看的臉紅,又不知道要不要答應,她性子恬靜,不喜與人爭鬥。
“不知道薑師弟怎麽想的?”
想到這裡,抬頭看過去。
“師姐,你自己怎麽想的?”
薑楓看見她的神色,有所猜測。
“我也不知道,魏師兄其實人不壞。”
解琵琶低下頭,慢慢說道。
“我看這事以後再說,無論師姐最後怎麽想,我都是全力支持你的。”
回過頭,又勸了勸阮修。
“阮師兄,這事我看不急,等師姐準備好再說。”
阮修見解琵琶猶猶豫豫,心裡很不痛快,便想讓她說個準話。
聽了薑楓的勸說,又見他連使臉色,只能作罷。
“師姐,那就以後再說。”
隨後向兩人行禮,轉身告辭。
“師姐如此猶豫,看來只能我自己上了,只是我這修為,能濟得什麽事……唉……”
解琵琶離開前,對薑楓說:“師弟,謝謝你。”自然指的是剛才,他沒有跟著逼迫她。
看著兩人相繼離開,薑楓搖了搖頭,暗中對自己說:“6個人,如今已是徹底分裂,以後的路,可有點難了。”
“大聖,今天被嫌棄了,什麽感覺?還不抓緊修煉。”
小猴子蹲在地上看了一場好戲,薑楓一把抓起,舉在胸前,跟它玩了玩。
“奇怪,今天司馬師兄離了老遠,你怎麽發現他過來的?”
司馬建安雖然只是築基初期,但只要不刻意觀察,很難在100米外聽到動靜,三人今天談道,都沒有聽到對方的腳步。
其中的解琵琶可是築基中期。
這不由得他不好奇。
晚上,眾人正在夢鄉之中。
“師弟,師弟,你看你的猴子,怎麽了?”
薑楓被值夜的阮修喊醒。
只見小猴子圍著他周圍,又是蹦又是跳的,嘴裡嗚哇嗚哇的叫著。
剛才睡夢中, 覺得有人扯他的衣服,原來是它乾的。
眾人都被驚醒。
看見小猴子是罪魁禍首後,都看向了薑楓。
薑楓有些赧然,跳將起來,想要抓住小猴子,給大家道歉。
只見小猴子,一個跳躍,躲在了解琵琶的身後,然後伸出頭來,打量薑楓。
似乎好奇,他為啥生氣。
“成精了,成精了,讓大家見笑了。”
不得已,薑楓只能硬著頭皮道歉。
旁邊響起司馬建安的抱怨:“好不容易休息一晚上……”
聲音雖然不大,但隻剛起了個頭,就被魏治書抬手製止。
“師弟,別抱怨了,薑師弟,小猴子是不是生病了?”
薑楓湊上前去,這次小猴子沒跑,而是指著遠處的樹林,發出嗚哇嗚哇的叫聲。
解琵琶就在跟前,看見這一幕,似乎懂了猴子的意思。
“它是不是在告訴我們,那裡有東西?”
不等眾人反應,現場響起山長老的驚呼。
“不好,難道真的是他們?!”
誰?
眾人心頭疑惑陡生。
又同時想起了白天司馬建安說過的話。
“山長老到底在躲誰?”
如今有答案了,山長老真的在躲著誰。
而此人似乎有可能追在眾人身後,圖謀不軌。
“師傅,到底是誰追上來了?”
關鍵時刻,阮修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天門峰。”
“我們靈雲峰當前最大的對手。”
山長老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