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可知道什麽是靈器?”
某處不知名的山谷之中,山長老帶著薑楓6人,在此安歇。
天光大亮,已是第二天。
昨晚山長老宣布四件事後,不等眾人反應,便宣布出發。
趁夜趕路,如今已是3000裡之外。
在眾人尋找到各自的休息地後,薑楓不急打坐修行,湊到解琵琶面前,向她打探消息。
“師弟,靈器可是金丹修士隨身的法器。”
“萬物有靈,當法器有了靈性,便成了靈器。”
“靈器威力巨大,同樣是禦劍飛行之必備。”
說到這裡,解琵琶眨眨眼睛,她也只知道這麽多。
“真是好寶貝。”
“不過師姐,既然是金丹修士才能使用,那現在給我們,一時半會也用不了啊?!”
薑楓初聞靈器,雖不解其意,但也知道是好東西。
這一路行來,已經在心裡琢磨,如何才能在此行中出頭,獲得靈器。
可聽到解琵琶的解釋,心下一涼。
“靈器雖好,十年內,卻是用不到。”
心頭的火熱,頓時就要熄滅。
“師弟,你有所不知,我們修行到築基後期,基本就可以催發靈器。就是築基中期,如果有催動靈器的法決,也可短暫使用。”
解琵琶瞥了一眼周圍,湊到薑楓耳邊,神秘的說道。
“我知道我們殿主,就有一件靈器。”
薑楓偷偷看了一眼,遠處山長老的身影。
此次出發,山長老隻帶了隨身的拂塵,並沒有多余的法器。
“難道是拂塵?”
薑楓心裡懷疑。
兩人話畢,各自打坐不提。
夕陽西下,山長老起身,催促大家上路。
“我們出發。”
晝伏夜出,眾人雖不解,卻不會公然質疑,一個個收拾妥當後,向東行去。
煉氣修士,全力趕路,一個時辰最遠可達100裡。
而到了築基後,一個時辰,最低也有500裡。
白天留出煉化靈石和休息所需的6個時辰,晚上外6個時辰趕路,如此一天行程3000裡。
到第二天早晨,眾人到了6000裡外的一處小溪邊。
遠離山門,此處已是完全陌生。
山長老不再催促大家。
“好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們再趕路。”
山長老向後身後張望一眼,似乎松了口氣。
晚上不用趕路,白天修行結束後,眾弟子便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起來。
“你們說,山長老到底在躲誰?”
提前一天出發,半夜趕路,如此行色匆匆,眾人心底都打了個問號。
峰主親傳之一的司馬建安,首先開言,說出了大家的疑惑。
阮修立馬反駁。
“胡說,我師傅能怕誰?不過是預防而已。”
阮修性格火爆,隻比薑楓早兩年築基,聽見師傅被說,自然氣憤。
“呵呵,那麽山長老在預防誰呢?既然誰都不怕,何苦匆匆而行?”
離開前很是匆忙,來通知他的阮修,雖然讓他收拾好行李,但他並不信。
如今除了一把法劍和靈石卡,其他都沒帶,他心裡自然憋火。
阮修正要反駁,魏治書作為峰主親傳大師兄,立馬開口阻止,以防兩人吵起來。
“好了,建安師弟,此事山長老自有考慮,我們作弟子的,豈可背後議論。”
一頓訓斥後,又安撫了阮修的情緒。
“阮師弟,建安師弟心直口快,你心胸寬廣,不可與他一般見識。”
司馬建安聽了不憤,想要反駁
不過此時魏治書暗中對他使了個眼色,便隻好閉口不言。
“魏師兄,我也有錯,語氣不該那麽激烈。”
阮修臉上露出慚愧的表情。
說完後,向在場眾人行了一禮,轉身回到了自己打坐的樹下。
解琵琶一時心軟,想要追上去勸解幾句,掃了薑楓一眼。
只聽薑楓開口告辭:“諸位師兄,我們就先回了,待以後再向師兄們請教。”
說完拉著解琵琶,向三人行禮後,告辭離開。
“師弟師妹慢走。”
魏治書三人還了一禮。
解琵琶隨和的性子,直到走遠後,才覺得不妥,紅著臉趕緊掙脫薑楓。
“師弟,你怎麽……怎麽……”
想說他輕薄、浮浪,一時害羞,說不出口。
“師姐,阮師兄可能生氣了,待會兒我們偷偷過去,安慰安慰他。”
薑楓見她憋的臉紅,及時轉移話題。
果然,解琵琶的注意力立馬轉移。
“師弟,為什麽要偷偷過去?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薑楓暗暗翻了個白眼。
“師姐,阮師兄見不得山長老被說,剛才雖然道歉,心裡肯定不痛快。”
“司馬師兄雖然沒說話,但只是被魏師兄強壓下去,心裡不知道怎麽不服氣呢。”
“兩人齟齬已生,這會兒大張旗鼓過去安慰阮師兄,可不是得罪了司馬師兄嗎?得罪了司馬師兄,魏師兄也不見得會開心。”
魏治書是築基中期巔峰,是弟子中修為最高之人。
“唉呀,好麻煩呀,聽的人腦袋疼。”
解琵琶拍了拍腦袋,一臉糾結。
“師弟,那你說怎麽辦?”
“等會兒把阮師兄喊過來,一起說說話,他自然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 薑楓帶著小猴子,將阮修喊到小溪邊,說要請教修行之事。
阮修推卻不過,隻好前往。
半途中,薑楓又喊來解琵琶,三人盤坐在溪水邊,交流起修行心得。
小猴子待在一邊,自己玩耍。
“嗚哇嗚哇。”
小猴子突然叫了起來。
三人轉頭看去,司馬建安正在靠近。
“這猴子倒是機靈。”
“薑師弟,這一趟出行,大家都是如履薄冰,你倒是好,帶著靈寵玩耍,只顧自己快活。”
司馬建安看見三人在一起,心中生氣,語氣非常生硬,充滿了譏諷。
“你偷偷摸摸過來,想要幹什麽?”
“薑師弟樂意帶,關你什麽事?”
“只有你如履薄冰,我師傅只是警惕敵人罷了。什麽話到你嘴裡,都如此的刺耳。”
薑楓還來不及回擊,一旁的阮修立馬站了起來,大聲的呵斥。
“好好好,如此伶牙俐齒,怪不得修為不濟。”
“我看你全身的功夫,都長到了嘴上。”
司馬建安氣的臉紅,說起話來,渾身發顫。
“哈哈哈,笑死個人,你也不過是比我早築基幾年,還不是一個初期修士。”
“旁人聽了,還以為是金丹修士在訓斥人呢!”
“好嚇人呀。”
阮修哈哈大笑起來,最後甚至躲在薑楓身後,裝作一副怕怕的模樣。
“夠了!”
“再敢胡鬧,將你趕回山去。”
山長老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場中,打斷了幾人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