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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錘40k:漫宿教團》第8章:轉輪之贈
  亞當似乎受到了某種誘惑的驅使,他不由自主的將手放在了那些覆蓋在巨石上的苔蘚。

  他一用力,苔蘚便被輕易的從巨石上剝落下來,一層又一層的苔蘚甚是頑強,但亞當比這些苔蘚更為固執。

  在亞當的動作下,苔蘚如同像嘴一般裂開了一個豁口。從豁口中,巨石中,陣陣低語傳出。有什麽已然逝去,但仍然還要在延續下去。

  亞當不自覺的靠近了苔蘚的豁口,將耳朵靠在了巨石上,他想要仔細聆聽,仔細辨認從其中傳出的低語到底在描繪著何事。

  而在那一瞬間,亞當步入了低語發出的空間。某種陌生而又古老的語言不斷重複著一些毫無意義的詞匯。

  “它在緬懷著什麽。”在空間中,亞當不自覺地說出了口

  低語停頓了片刻,這一次不再是嘈雜且無意義的詞匯,而是一個個再清楚不過意思和發音的名字:轉輪,燧石,浪潮。

  周圍的環境意料之外的開始震動,纖毛從空間的地上伸出並不斷左右搖擺著,整個空間在上下顛倒。

  亞當從被翻轉過來的地面跌落在了被翻轉過來的高處上,後腦杓跌在了地面上,意識直接因後腦受到衝擊而逐漸模糊。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一把剪刀剪開了整個封閉的空間,連帶著剪開那些左右晃動扭曲著的纖毛,纖毛吃痛般的縮回卻又更劇烈的晃動著。

  亞當能感覺到這整個空間因剪刀的到來而崩塌,但空間卻似乎在某種因素下依然維持著轉動的運作。

  正當亞當要再次被翻過來的地面,再次被甩在翻過來的上空處。他再也支撐不住,失去了意識,昏睡了過去。

  然後接著,便是從夢境中蘇醒,身上帶著許多的汗,使皮膚黏糊糊並粘連在一起的,衣服盡被汗水所打濕。

  “呼......,呼.......”亞當用手捂住自己的後腦杓,撞擊的疼痛依然似乎隨著夢境來到現實了一般,但起碼亞當摸去,並沒有發現任何流血或腫起的狀況。

  相反,亞當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似乎發生了一些難以言喻的改變。好像自己身為人類的本質被什麽改變,並被不屬於人類的本質強行塞入軀體中一般,這很輕易的激起了他的不適。

  如今的他,卻沒有當初第一次到訪林地一般時如此疲累了。他現在充滿著精力,身上有使用不完的力氣,心臟堅定而又有力的跳動著。

  亞當撿起了一片燈泡的碎片,正是之前他用以進行瞳中之扉儀式的工具,他用燈泡輕易的劃開了自己的手指。然而鮮血並沒有馬上湧出,它變得稍微有些粘稠,且傷口正以肉眼可見極快的速度止血且痊愈康復嗎。

  不超過1分鍾,那道小傷口便完全痊愈,並且看起來就像是沒受傷過一般的毫無痕跡與疤痕。

  “驚人的恢復力,無止境的精力,不知疲倦。我到底,還是人類嗎?”亞當有些心情複雜的思考著,他如今變得有些更難以被殺死,這自然是好事,但他並不知道獲得這樣力量,所要付出的代價到底是什麽。

  亞當開始了他如今每次清晨起床都會做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將昨日夢境中所經歷的一切書寫出來。

  可事到如今,重重謎團並沒有因為再次到訪那座夢境而變得清晰可見,而是增加了更多的謎團。

  “轉輪到底是什麽?燧石,浪潮?”亞當知道燧石和浪潮的含義,但他並不足夠確認,尤其在他未能在記憶中找出任何有關轉輪這一名詞的回憶。

  他整理好一切後,再次將所有文獻存入了書桌的暗櫃內。他穿上了自己的大衣,帶上了一些教學需要用到的文獻,去往拜訪他的另一位貴族學生。

  走之前,亞當將門緊緊的關上。哢塔一聲,便就是門鎖扣緊了的前兆。

  他這下才安心的離開,但在某個瞬間,門鎖的某一個零件松動了。正是因為這個零件的松動,整個門再也無法完成屬於它的職責,那邊就是保護裡面的物品和保持封閉。它被迫向任何可能來訪的人敞開它的門扉,它可以被輕而易舉的推開,無論是不認識還是認識的訪客,也可能是善或惡的訪客。

  輕微的破綻導致了一切的失效,連帶著的是亞當心中的不安感。

  教導亞當其余的學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尤其當這些貴族繼承人並不對學習知識感興趣。亞當只能緩慢的,一步一步的教導他們如何正確使用高哥特語。

  這巢都內不會再有如同亞當一般好的老師了,也不會有比亞當還知識淵博的人。亞當的腦海中儲存著的所有知識,便就是一般普通平民所能被允許接觸的界限。

  更多不被允許的知識,則被放在了某些貴族的私人藏書室內,但貴族們顯然不會,也沒有時間去將它們全部深刻的印入腦海中。他們僅會在需要用到的時候,前往自己家族的私人藏書室,翻開那些許久未被打開的厚重書籍,逐一查詢。

  當教學結束後,他的學生有嘗試挽留亞當在接下來即將舉辦的豐厚晚宴上。

  但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總是有一股莫名不安感的亞當還是拒絕了他學生的邀約。

  “抱歉,我今天有點事情還需要處理。或許下次如果還有晚宴的邀約,我會參與的。”說完後,亞當便帶著其教學的文獻匆匆忙忙的離開。

  當他從巢都電梯下來,並回到家附近時,果然最不幸的事情發生了。門扉大開,房間裡面傳來了不斷翻找物品的聲音,卻又在某個瞬間突然停止。

  亞當躲在外面的門後,悄悄往內瞥一眼。但情況並不容樂觀,那確實是一位竊賊,而且還是一位年齡沒有多大的竊賊,而他居然找出了亞當放在桌子暗櫃裡的文獻,並忘乎所以的盤坐在在地上仔細閱讀著

  “年齡大約比我小一點,身高大約比我矮那麽一點,行事作風極其迅速且手腳靈敏,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夠謹慎行事。或許能憑借其弱點反製。最好能一擊製壓他,避免他掙扎並引來其他附近的家夥。他一定不能就這麽離開我的家,他已經看到了書中的內容,假如我不馬上解決他,會出大問題的。”亞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著對策。

  “有辦法了,像他這樣的竊賊,如果在遇到突如其來的失明時,應該會第一時間出現不知所措的自然反應。就趁這個時間製服他,之後再與藩娜商討處理他的方法。”亞當很快想到了一個粗糙的作戰計劃。

  “不管如何,再拖延下去的話,他可能會隨時離開此處,到時候就沒有下手的可能性了。”亞當左眼眶中的門扉隨著他意志的控制而打開,為他顯明了周遭一切光路和光線組成的奇妙景色。

  “全反射: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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